此言一齣,眾人皆是神色一動。
不在懸空島?
那禁軍統領繼續道,“他們最後一次被確認的蹤跡,出現在懸空島邊緣的墜星崖附近,那裡有通往下方舊址區的廢棄升降井和幾條隱秘的非法滑索痕跡……”
“所以屬下推斷,他們很可能已經潛入了舊址區。”
大家譁然。
動作這麼迅速?
而且對皇都佈局這麼熟悉?
在場大部分人可能都不知道,墜星崖的廢棄升降井竟然還冇拆掉?
舊址區可以說是皇都的背麵,是歷史的沉澱與遺忘之地。
麵積比十九座懸空島加起來還要遼闊數十倍。
龍蛇混雜。
流民、逃犯、黑戶、隱秘組織、乃至一些不被皇朝主流承認的異族混雜其間。
皇朝律法在那裡的影響力極為薄弱,統治幾乎依靠幾個大勢力的默契和武力威懾。
想在舊址區準地找到幾個一心藏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如果龍晨他們鐵了心要逃,利用舊址區複雜的環境作為跳板,完全有可能徹底逃離皇都的勢力輻範圍!
恐怕,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是老鼠獲得勝利!
但姬祁正卻一點都不慌,甚至像是早有預料一般,
“倒是會選地方。”
“知道在上麵逃不掉,就鑽到下麵老鼠裡去了。”
他沉默了片刻,目掃過被押在殿中,臉上甚至帶著一若有若無嘲弄笑意的魏無常。
那笑容,在姬祁正看來,格外刺眼。
“看來,常規的搜捕,對他們效果有限了。”
姬祁正的聲音恢復了那種金屬般的平靜,“既然他們躲著不出來,那就想辦法,讓他們自己走出來。”
他看向那名軍統領,下令道,“傳我的話,不,用你們軍的名義,過所有公開渠道!”
“向全皇都,包括舊址區能覆蓋到的資訊節點,釋出通告。”
“皇朝學府星火會副會長魏無常,涉嫌參與多起惡謀殺案,證據確鑿,現已緝拿歸案。”
“因其罪行極其嚴重,危害皇都安全,現判死刑,立即執行。”
“然,皇朝有好生之德,念其或矇蔽,特此公告:“
“若同案主犯龍晨及其餘涉案人員,於一小時分鐘,主前往皇城軍駐地投案自首。”
“澄清案,或可酌考慮對魏無常從輕發落。”
“逾期不至,一小時後,於皇都第七層刑場,公開決魏無常,以正法典!”
姬祁正冷酷無的話語,如同凜冬寒風颳過大廳。
饒是一些世家高層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夠狠!
用同夥的命作為要挾,主犯現!
這是赤的謀,也是極其狠辣、不留餘地的迫!
議論聲此起彼伏,卻冇人敢站出來說什麼。
姬祁正的行事風格,早已在這短短時間深人心 。
覺這位十三殿下,比龍晨還要更霸道、更瘋狂、更不計後果!
誰也不想這個黴頭,為他下一個針對的目標。
“姬祁正!你敢!”
姬猛地站起,目含威,厲聲喝道,
“魏無常隻是嫌疑人,未經三司會審,你無權判其死刑!”
“更無權以此要挾他人!你這是濫用私刑,踐踏法典!”
不等姬祁正說話,薑皇妃淡淡地說,
“姬顏,話不能這麼說,證據是有的,在凶案現場提取到了魏無常的靈能痕跡。”
“也經過了法輯司重案組的靈能比對,就是他所為,有何不能處以極刑?否則如何給天啟王族一個交代?”
薑皇妃雖然也覺得姬祁正的做法有些過了。
但這個時候,正是兒子立威的關鍵點,她必須強硬支援!
姬祁正對姬顏的怒斥恍若未聞,隻是淡淡地看向魏無常,
“如何?你覺得,你的那位會長,會來救你嗎?”
魏無常抬起頭,臉上那絲淡淡的笑意並未消失,反而加深了些許,
“你猜呢?”
他的眼神平靜。
甚至帶著一種殉道者般的坦然,彷彿談論的不是自己的生死。
姬祁正眼神微冷,立刻命令禁軍統領,“去執行我的命令!”
“是!”
軍統領領命。
十幾分鍾後。
宴會廳外。
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而略顯慌的腳步聲。
又一名軍校尉幾乎是跌撞著衝了進來,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和不知所措。
“十三殿、殿下!”
“外麵……外麵有況!”
姬祁正眉頭一皺,
“何事驚慌?”
那校尉著氣,指向殿外天空,結結道,“聲、聲音……有聲音!從……從四麵八方傳來!”
“什麼聲音?說清楚!”
姬祁正不耐煩。
校尉努力平復呼吸,急聲道,
“是廣播!“有人……有人正在啟戰時公域廣播!”
戰時公域廣播,那是隻有皇朝麵臨重大危機或需要全域通告極端重要資訊時,纔會用的最高級別通訊係統。
其訊號塔和擴音裝置遍佈皇都每一個重要角落,確保聲音能直達每一個子民耳中。
此刻,竟然被不明人士啟了?
姬祁正的臉第一次真正變了。
他霍然起,深紫的瞳孔中銳暴漲,“誰在控製廣播中心?立刻查!”
下一秒。
呲呲呲呲的聲音出現。
那聲音尖銳而雜,像是金屬,又像是電流擊穿空氣,讓人耳發疼。
在宴會廳也有戰時廣播,且不訊號切斷的影響。
瞬間所有人盯著戰時廣播的方向。
“這是…… 訊號接的聲音?”
有懂行的賓客臉一變,“有人正在強行接戰時廣播係統!”
……
與此同時。
古界集團總部的頂層辦公室。
白夢收到了來自龍古影序列中,專門負責技支援的龍鱗序列的訊息:
“白總,已經功突破皇室戰時廣播的防火牆,主機控製權已經奪取,現在可以接任何通訊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