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西戰王府壓製不了的星火會。
我龍家戰王府可以!
以後誰還問龍晨是不是他龍家人?
即便不是又能如何!
我龍家不缺他一個龍晨!
龍家戰王府,鎮守龍骸葬域千年,威震邊陲,功勳彪炳。
族中天才輩出,哪一個不是同輩翹楚?
隻是家族歷來低調,不喜張揚。
加之常年鎮守戰域,族中精銳多在邊關磨礪。
這才讓一些‘阿貓阿狗’有了冒頭的機會。
別覺得龍家戰王府子弟的低調,是真的怕了某人!
九州十二域的人瞎了眼,纔會把龍晨和龍家戰王府放在一起做比較!
龍飛霸道的怒吼,
“天下龍姓,皆出我族!”
“即便有零星散落,也當以我龍家為尊!”
“最強的龍,永遠隻能是從我龍家戰王府走出的真龍!”
“其餘,不過是些披著龍皮的蟲豸!”
競技場一片寂靜。
大家麵麵相覷。
雖然龍家戰王府很厲害……
但也不至於這麼狂吧?
龍飛今天是咋了?
覺把一肚子的怒氣都撒在星火會的上了。
確切的說撒在了龍晨這個,非龍家戰王府的龍姓之人的上。
但如果換個角度來評價,龍晨姓龍,這有什麼問題?
難道龍家戰王府還要讓人家改姓?
過於霸道了!
可其實現場也不全是這樣的聲音。
站在三山四海、九州十二域,以及皇都的名門貴族的角度,大家也能理解龍家戰王府的不甘。
好不容易有個龍姓青年才俊嶄頭角,結果還不是他們龍家戰王府的。
被別人在背後議論紛紛,麵子上多都會有些過不去。
所以他們必須腳踩一頭龍晨,才能保住天下龍姓,唯龍家戰王府獨尊的麵。
所以引發的討論,其實是平民和貴族兩個群的思想撞。
站在誰的立場上,都覺得自己有道理。
而剛好,星火會和龍家戰王府,人們對他們的既定印象,也恰恰是平民和貴族的兩個代表勢力。
……
史梓彬的臉已經痛得扭曲。
額頭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牙齦都被鮮染紅。
但渾上下都著不服輸的勁。
星火會之前遭遇不公平匹配,大量遭到打的時候,星火會的脊樑也冇有彎曲。
到了他這裡,決不能屈服!
龍飛看著史梓彬這張臉就很煩。
貧賤之人,如何敢與貴族天才爭高低,甚至妄想取勝?
他踏前一步,無形的力如水般湧向史梓彬。
“和你這樣的弱者戰鬥,簡直是對我為龍家戰王府子弟的侮辱!”
話音未落,他形微,眾人隻覺眼前一花。
龍飛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史梓彬身側。
縈繞暗金光芒的右手並指如刀,輕描淡寫地斬向史梓彬持刀的右臂肩胛處!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響起。
“啊!!!!”
史梓彬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吼,整條右臂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軟塌下去,長刀哐噹一聲掉落在地。
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混合著血水滾落。
“你倒是叫得再大聲點啊!叫你那個會長來救你!”
“怎麼?他不敢來?”
“是怕了我們龍家戰王府,還是知道自己根本不夠格和我龍家抗衡?”
史梓彬的右腿也被龍飛踹斷,膝蓋處血肉模糊。
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在臺上,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死死瞪著龍飛,冇有一絲求饒的意思。
“星火會……冇有孬種!”
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我們會長……也絕不會怕你們龍家戰王府!”
龍飛咬牙切齒,“還不屈服,明明隻是賤骨頭而已,但卻這麼!我看你能多長時間!”
他形再轉,左如鋼鞭般橫掃,狠狠踢在史梓彬的左側小上!
砰!!!
又是一聲悶響,史梓彬左小骨應聲而折。
整個人失去支撐,重重向前撲倒,臉狠狠地砸在冰冷堅的擂臺地麵上,鮮從口鼻中噴濺而出。
全場一片寂靜。
隻有史梓彬重而痛苦的息聲,以及鮮滴落的細微聲響。
許多觀眾麵不忍,尤其是星火會的員所在區域,更是人人攥了拳頭,眼中噴火。
“龍飛!你敢傷我們星火會的人,不怕我們會長打死你!?”
“有種衝我們來!欺負一個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人,算什麼本事!”
“裁判!你瞎了嗎?再不管就要出人命了!”
裁判站在臺邊,臉慘白,急得滿頭大汗。
他幾次想要開口停,可史梓彬他不認輸,龍飛也冇傷及史梓彬的命,所以他冇有立場終止這場戰鬥。
“史梓彬,你認輸吧!” 裁判急聲道,“再這樣下去,你會被打死的!”
史梓彬艱難地搖了搖頭,用儘最後一力氣吼道,
“我可以輸給任何人,但絕不能輸給這種侮辱會長的人! 寧死…… 不低頭!”
自己現在揹負的不是個人的榮辱。
如果他認輸了,就等於承認龍家戰王府比星火會強。
等於承認龍晨會長不如龍家戰王府的天才,那些嘲笑龍晨、輕視星火會的人隻會更囂張。
他不能輸,哪怕是死,也要站著死!
龍飛見史梓彬還在,眼底閃過一狠厲。
“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全你!”
他鬆開揪著史梓彬頭髮的手。
後退半步,右手凝聚起濃鬱的黑靈能,靈能中帶著龍家戰王府獨有的凶煞之氣。
形一把鋒利的靈能利爪,對準了史梓彬的頭顱。
“去死吧!”
龍飛一聲怒喝。
靈能利爪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史梓彬的腦袋劈去。
臺下的人發出一陣驚呼,不人不忍地閉上了眼睛。
忽然。
一磅礴的殺意驟然從高臺之上席捲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