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
競技臺上。
正在發生一場極其慘烈的戰鬥。
與其說是戰鬥,倒不如說是單方麵的虐殺。
而且被虐殺的物件是星火會的一年級史梓彬。
自從上次鎮西戰王府對星火會進行了一次集中虐殺,被星火會以更猛烈的虐殺迴應後。
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冇人再把星火會成員當成虐殺的物件了。
但是今天又出現了。
而施虐者,也有些特殊。
也姓龍!
但他們是禦世皇朝最正統的龍姓世家。
便是龍骸葬域的戰王府子弟。
龍飛!
雖然在皇都,東西南北的四大戰王府名氣更大,可龍家戰王府也不容小覷。
戰王的權力是相當的。
龍家戰王府和東西南北四大戰王府地位齊平,實力也相差不多。
不過,東西南北四大戰王府畢竟皇都,所以限製多,對自家子弟的規矩約束也很大。
反觀山高皇帝遠的龍家戰王府,明顯覺對方上的脾更惡劣一些。
龍列是龍家戰王府送到世皇朝的正式生,在王道係學習。
王道係不同於其他以職業劃分的院係。
在皇朝學府裡本就是超然的存在。
不是按師、元素師、戰士等這些職業劃分。
而是專門為各大戰王府、親王世家、附屬王國的王族子弟,乃至世皇朝的皇族後裔。
還有三山四海那些頂尖勢力的青年才俊設立的專屬院係。
王道係不設固定課程,自由度極高。
學府會據每位學生的背景、天賦和未來可能承擔的責任,調配最頂級的導師和資源進行定製化培養。
他們有的資源配額、秘境進許可權、乃至日常待遇,都遠非普通院係學生可比。
這也是為何每年登龍試煉名額競爭異常激烈。
每個年級隻能去十幾二十個人。
但最終進試煉的人數卻總能維持在兩百人以上的原因。
因為王道係的絕大部分學生,都擁有免試直通的資格。
可龍飛是個例外。
龍家戰王府雖與皇都四大戰王府地位相當。
但終究遠在龍骸葬域,在皇都的話語權和影響力遠不如本地戰王府。
加上他在這王道係中資質不算最出,冇能拿到直接保送的名額。
必須過年級巔峰挑戰才能爭奪登龍試煉的場券。
這讓心高氣傲的龍飛憋了一肚子火。
總覺得自己被輕視了。
而這火氣,今天全撒在了史梓彬上。
隻因為史梓彬是星火會的人!
星火會的會長就是龍晨!
龍晨這段時間的表現太過駭人。
所以很多人都會問他,龍晨也是你們龍家戰王府的子弟嗎?
他回答不是。
結果對方就怪氣,說原來在高高在上的龍家戰王府之外,還有其他更厲害的龍姓之人。
這些話像針一樣紮在龍飛心上。
但他又冇法反駁。
畢竟龍晨都直通登龍試煉了,他卻還得在這透過決賽奪取最後的名額。
在他看來,龍姓的榮耀本就該由龍家戰王府獨佔。
龍晨不過是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野小子。
憑什麼搶了龍家的風頭?
他本來想親自出手教訓龍晨。
奈何龍晨不參加一年級巔峰挑戰了,所以就隻能拿星火會的副會長開刀。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真正的龍姓強者,隻能是龍家戰王府的人!
龍姓,唯我龍家戰王府獨尊!
擂臺上,史梓彬單膝跪地。
用一柄已經出現裂痕的長刀勉強支撐著身體,劇烈的喘息如同破舊的風箱。
他身上的星火會製服多處撕裂,露出的皮肉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
鮮血順著臉頰、手臂不斷滴落,在擂臺地麵上匯成一灘。
他的對手龍飛,卻好整以暇地站在數丈之外。
龍飛材高挑、穿著玄黑鑲金邊的勁裝。
麵容稱得上英俊,但眉眼間卻帶著一毫不掩飾的倨傲與戾氣。
與那些在皇都深固、行事多需有些顧忌的四大戰王府子弟不同。
龍飛的上往往帶著更濃烈的殺伐之氣和更不拘束的野。
此刻,龍飛正用一種貓戲老鼠般的眼神,打量著搖搖墜的史梓彬,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星火會副會長?就這?要不你也學學你們那個會長?支一下自己?不支的虛男,打得太無趣了!”
隨著龍飛提及龍晨。
全場無數道目,齊刷刷地投向了會長席位。
那裡,龍晨依舊保持著最初的姿勢,安靜地坐在會長席上。
雙目閉,麵容平靜。
彷彿下方擂臺上的慘烈戰鬥、同伴的淒厲痛呼。
以及龍飛直指他本人的狂妄挑釁,都未曾傳他的耳中。
他就像一尊石像,隔絕了所有的喧囂。
可……
怎麼可能有人睡得這麼死?
尤其是龍晨這樣的耀級師。
師的神力也很強,知力不弱,不可能不知道擂臺上正在發生什麼事。
不由得讓大家猜測出另一種可能。
龍晨忌憚龍飛是龍家戰王府的子弟。
避其鋒芒,所以假裝冇聽見?
“也是,畢竟對麵是龍家戰王府的人啊,就算他再狂,也得掂量掂量吧?”
“史梓彬也太慘了,龍飛這明顯是泄憤,下手太狠了!”
“可龍晨會長這裝睡也裝得太明顯了,好歹表個態啊……”
竊竊私語聲在看臺上蔓延開來。
龍家戰王府席位上。
原本有些打鼓的一些人,看龍晨真就一點反應都冇有,底氣也稍微足了一些。
天下龍姓,哪個不以龍家戰王府為尊?
就算是那個龍晨,也肯定自然知道龍家戰王府的地位。
所以不敢吱聲也是正常的。
看來這個龍晨,也不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龍家戰王府的人,不由的有些得意的看向三山四海的方向。
看到了嗎?
你們三山四海不住的人。
我們龍家戰王府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