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真正的譁然,如同海嘯般席捲!
認輸了!
在他還有一戰之力的情況下。
竟然因為被龍晨的禦獸圍住,就直接認輸了?!
“我靠!真認輸了?!”
“這就慫了?剛纔不還挺凶嗎?要把龍晨會長燒成炭渣嗎?”
“換你上你敢不慫?冇看見那五隻祖宗的眼神嗎?我隔著防護罩都腿軟!”
“三山四海的天驕……就這骨氣?”
“哈哈,直接把對手嚇跪了!”
“龍晨會長,牛逼!”
驚呼、嘲笑、感慨、酣暢淋漓的喝彩……
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衝擊著所有人的耳膜。
這場勝利的爽,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不僅僅是實力的碾,更是心理和氣勢上的徹底摧毀!
在猶如水的議論聲中。
夾雜著某人崩潰的怒吼聲:
“祝煌!你這個徹頭徹尾的廢!爛泥扶不上牆的垃圾!”
正是蘇九歌。
當聽到祝煌認輸的一瞬間,直接繃不住了!
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
“我殺了你這個無用的東西!”
要不是蘇家長老讓人攔住,以蘇九歌的格,搞不好真的會當著祝氏的高層把祝煌乾掉。
南離海祝氏的席位上,眾人的臉也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一個個低著頭,臉鐵青,心中滿是憋屈與憤怒。
祝煌的認輸,不僅丟了他自己的臉,更丟了整個祝氏的臉!
可他們也知道,祝煌的選擇,雖然窩囊,卻也算是明智。
若是真的拚,恐怕隻會落得個骨無存的下場。
皇朝學府武道係觀戰席。
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炎抱著長槍,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擂臺中央被五隻拱衛、接萬眾歡呼的龍晨。
又看了看失魂落魄被裁判示意離場的祝煌。
炎臉上冇有任何意外或嘲諷的表。
隻有一種深切的、近乎同病相憐的……理解。
“嗬……”
他極輕地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一群白癡……真當那幾隻隻是看著凶?”
“冇有親驗過被那種氣機鎖死、彷彿下一刻就要被分而食之的絕的傢夥……”
“有什麼資格嘲笑祝煌的認輸?”
他想起了之前自己麵對龍晨四隻時。
那瞬間掠過後頸的冰涼和源自靈魂深的慄。
那不是簡單的強弱判斷。
而是低等生命麵對高等獵食者天敵時,刻在基因裡的本能恐懼!
祝煌的選擇,在他看來不是懦弱。
而是思維清醒的保命決定!
“除非真的不想活了……”
洛炎陽的目光再次投向龍晨,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其凝重的忌憚。
以及……更加熾烈的戰意,
“龍晨……下次交手,我絕不會再給你召喚它們的機會。”
裁判高聲宣佈,聲音傳遍全場,
“勝者,皇朝學府,龍晨!”
聲浪再次沖天而起,經久不息。
這震撼的一戰,完美落幕!
……
會長席位上。
司空倚夢呢喃,“龍晨……有趣,他的耀級禦獸就好像是蹦豆子一樣。”
“最開始隻有一隻超速進化的玄甲裂山犀,後來有了那隻變種龜獸,再後來有了變種熊貓獸和那株靈植,現在……有了那個可以在月光下變身的變種兔獸……”
旁邊姬驁等人點了點頭。
那問題來了。
既然龍晨有這麼多耀級。
為什麼要超速進化那隻玄甲裂山犀呢?
超速進化從來都不是天才的選擇,而是那些已經看清了自己極限的平庸師。
想方設法的積累一大筆錢,超速進化一隻耀級,為自己提高戰力。
所以最初的龍晨纔到了群嘲。
但現在,誰還敢嘲諷龍晨?
哪怕不算玄甲裂山犀,是那四隻變種,在一年級師中,能與其比肩的怕是冇幾個……
最關鍵的是,龍晨依次展現出自己的幾隻耀級,也就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競武大會的時間可是還長著呢!
“你們說,龍晨後麵會不會再出來其他耀級的?”
司空倚夢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問邊的其他三位會長。
姬驁立刻怔住,他雖冇說話,但他眼裡的那種驚疑,似乎已經告訴了司空倚夢他的回答。
而最旁邊的屠烈會長,則立刻說,“不可能吧?他才一年級啊,雖然旁聽生的學年齡卡的冇那麼死,他實際年齡可以對比二年級……”
“但在來皇朝學府之前,他隻是個從小地方來的土包子,哪來那麼多資源,進化那麼多頂級資質的耀級?”
別說放在一年級,就是放在二年級,五隻耀級的配置也是很頂的了。
司空倚夢盯著競技臺上,那道拔的背影,眼裡的好奇更加濃鬱,忽然想到了好玩的事,
“不如我們之間用弄一個彩頭,我說龍晨可能會在短時間展示出他的第六隻耀級,你們怎麼說?”
姬驁微微皺眉,瞥了一眼司空倚夢,“你想賭什麼?”
“就賭我們四個學生組織的核心資源,比如學生會的特殊排程資源、裁決會的一次無條件偏袒機會、以及狂戰會的軍方資源。”
司空倚夢說完。
其他三位會長均出了驚容。
涉及到自己組織最核心的資源,這可不是普通的賭注。
“那你呢?你的賭注是什麼?”
陸凜很罕見的表現出了興趣。
司空倚夢笑了笑,“當然是我們文淵會的核心資源,關於世域或者地深淵的攻略方案。”
“!”
屠烈立刻答應了。
文淵會聽起來像是一群文人的聚集地,所做的最多的工作,表麵上整理一些文字報什麼的。
但世域、地深淵的報,可是很寶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