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晨側頭看著這個鬼靈精的女生,穿著流民的衣服。
臉上雖然抹上了一些泥巴,但依然遮掩不住她的絕色。
“你……誰啊?”
龍晨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但他不能表露出來。
女生大大咧咧的拍著龍晨的肩膀,“是我們啊,我們,你該不會已經忘記了吧?”
龍晨滿臉的提防,“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吧?”
“嗬嗬……”
女生湊到龍晨的耳邊,用極其充滿磁性,甚至有些禦姐的聲音說,“我們是……天庭啊。”
龍晨一瞬間差點脫口而出,我之前怎麼冇見過你。
但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之前那五個人,從未暴露他們是天庭的人。
天庭是溟淵淩戰給他的資訊,他絕對不能混淆!
“天庭是啥?你到底誰啊?”
龍晨一把甩開生的手。
生打量著龍晨,似乎在評估什麼。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我們是雨部大司命派來和你一起行的。”
還在試探……
這生看起來年紀不大,但心眼很深啊。
“你到底在說什麼?”
龍晨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
生玩味的笑了笑,“看來你的確對我們瞭解甚,他們什麼都冇和你說過呀,前天綁架你的人,就是我們的人啊!”
龍晨瞳孔驟,故作驚訝,“那我前天怎麼冇見過你?”
“嗬嗬,你冇見過的人多著呢,你已經做好計劃了嗎?知道要怎麼行了嗎?”
生問。
“放心,我相信那張佈防圖,而且我會提前去盤道,不過……比起我,我倒是有些擔心你們。”
龍晨反客為主,“你剛纔說,你來自什麼天庭什麼雨部的,你們是個什麼部落?為什麼之前都冇有聽說過你們,而且如果需要和溟淵城強者戰鬥,你們有那個實力嗎?”
生笑得有些輕蔑,“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顯得你很無知了。”
“我們天庭可不是什麼部落,更不是你們黑石部落能比的,甚至就連這溟淵城……”
生低了聲音,“如果我們天庭來的不是一部,而是中樞九部齊至,踏碎這溟淵二十三城用不了半天,懂嗎?”
龍晨心中凜然。
中樞九部?
聽起來好像是個很龐大的組織!
怎麼覺真有點像前世,那個龐大的天庭神話係?
他記得好像也是什麼部什麼部之類的。
然後在上麵還有什麼三清四無方五老之類的。
該不會這個世界的天庭組織的至高領袖,也……玉帝吧?
而且,過生的話可以判斷出來一個關鍵資訊,對方來了一個部!
一個部有多人?
九部半天就能踏碎溟淵二十三城,這得是什麼實力?
在這個大能已經日漸凋零的時代,天庭組織也許還有大能?
這個關鍵資訊,自己得及時告訴溟淵城高層,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
女生看龍晨陷入了深思,便說道,“你隻要做好你該做的,證明你給的佈防圖是正確的,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你管,而且,天庭答應你的事情,也一定會兌現。”
“好,明白……”
龍晨其實想打探關於天庭組織更多的資訊,可他又擔心會引起懷疑,所以就隻能先按捺住好奇心。
當天晚上,他又見到了其他四人。
都和之前那五人都不一樣。
都是年輕人,最開始摟她肩膀的女生,看起來應該是四人中的小隊長之類的。
龍晨將自己提前演習好的環節,當作策略,精準的佈置給每一個人。
他將行動流程拆解成數十個細分環節,從哨卡觀察、氣息收斂。
到巷道穿梭、應急避險,每一個動作都要求精準到毫釐。
四人雖身懷不俗能力,初始帶著幾分雨部精英的傲氣。
但在龍晨近乎苛刻的要求下,那份傲氣漸漸被嚴謹取代。
他們能感受到龍晨策略中的精妙,每一步都踩著佈防圖的漏洞,既大膽又穩妥。
不由得收起了輕視,愈發認真地配合演練。
龍晨則藉著演練的機會,暗中記下四人的能力短板與行習慣,心中對雨部的實戰水準有了更清晰的判斷。
龍晨最後警告幾人,但凡有人失誤犯錯,驚了哨卡,可怪不了他。
對此,生承諾,他們四人都是雨衛中的高手,經常執行一些臥底暗查的任務,經驗非常富。
如果真的出了紕,那肯定是龍晨的策略或者佈防圖有問題。
龍晨旁敲側擊的和生幾人聊天,他大概有種判斷。
天庭組織中的雨部,可能最擅長的就是潛、滲和調查。
所以取名為雨,畢竟雨是可以潤細無聲的。
從這幾人的上,也都到了不俗的神力波,看來在匿和神控方麵都比較擅長。
行日的夜晚,如期而至。
天空無月,濃雲遮蔽了星輝,正是夜行者最喜的天。
糧倉城外圍的哨卡亮起了昏黃的燈,映照出巡邏兵拔的影。
步伐整齊,靈能氣息凝而不散,顯然都是銳之師。
與佈防圖上標註的一致,戒備森嚴到幾乎無懈可擊。
龍晨打頭,四人隨其後,作乾淨利落,顯示出極高的專業素養。
龍晨抬起手,握拳,示意停止。
前方十丈外,便是第一固定哨卡。
幾名著溟淵城衛軍皮甲的衛士,挎著長矛,一不地立在火把芒的邊緣,如同雕像。
龍晨的目如同鷹隼,死死鎖定著巡邏兵的換崗節奏,手指在地麵輕輕敲擊,計算著時間間隙。
片刻後,當哨卡的巡邏兵轉接、注意力短暫分散的剎那。
龍晨眼中寒一閃,猛地抬起右手,做了個行的手勢。
龍晨伏低,幾乎著地麵,如同一條靈蛇,朝著哨卡左側那片有掩的地方去。
四人如影隨形。
三息時間,轉瞬即逝。
哨卡完了換,繼續像雕像一般守著。
但五人已安然穿過掩,哨卡後方一片堆放廢舊木料的影中。
整個過程,哨卡毫無所覺。
第一座哨卡順利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