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個意味著什麼。
聽起來像是某個部落的名字。
或許,天庭組織也分為各種部落?
雨部就是天庭組織的其中一個部落?
而雨部的高層,或許就是那個在房間外說話的神秘人。
如果天庭組織,真的是由一個一個的部落組成,那其實也不足為患。
在這個時代,部落就是稍微大一點的人類聚集地,再往下就是各種村寨。
而部落往上,纔是城。
溟淵城算是城中的上等之城。
實力遠不是幾個部落聯合起來就能堪比的……
計劃,在夜色中迅速完善。
一張針對天庭的大網,開始悄然編織。
而龍晨,將是這張網中最鋒利、也最危險的誘餌與尖刀。
三天後,金穗倉之夜,將是第一場鋒!
龍晨與糧倉城的銳士兵們正在進行演習。
將哨卡的巡邏路線用白石準標記,甚至連每隊巡邏兵的腳步聲頻率、換崗時的接話都在演戲中。
龍晨著天庭提供的黑夜行,形如鬼魅般穿梭在街巷之間。
每一次停頓、匍匐、躍遷都卡著佈防圖上的時間節點。
他需要在哨卡換崗的三息間隙穿過西側巷道,藉著掩護潛倉庫外圍,整個過程不能出現一差錯。
所以,演習的意義就在於,龍晨到時候不會暴在巡邏哨卡之下,但也不能因此而降低巡邏哨卡的嚴。
他需要帶領著天庭組織的那五名手下,在高難度的巡邏關卡中,功盜取三袋早已提前準備好的靈稻。
給天庭組織演的這場戲必須真,容不得半點差錯。
隻要出一破綻,不僅會打草驚蛇,還可能讓天庭組織察覺到溟淵城的防備。
後續想要清他們的據點和高層就難如登天。
就在這時。
嗡……
一微弱但清晰的悸,自他手腕上那一小截青帝藤蔓傳來。
一微弱卻清晰的靈識傳他的腦海,“主人,外界有況。”
龍晨心中一凜,瞬間停下作。
自己在古界已經待了足足十三天,換算現實世界,已然過去了五個多小時。
競武大會可能已經結束了。
自己卻還‘睡’在會長席位上,難免會引起他人懷疑。
“幾位城主,我需暫時調整狀態,稍後再繼續演練。”
龍晨向幾位城主告罪一聲。
快步離開,回到自己在溟淵城的安全屋。
關好房門後,他盤膝坐下,意念一,瞬間離古界。
現實世界,皇朝學府,萬武競技臺會長席位。
龍晨猛然睜開雙眼!
刺目的天讓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隨即,一張致麗、帶著些許疑的臉龐,幾乎到了他的麵前,淡淡的清香鑽鼻尖。
司空倚夢顯然冇料到他會突然醒轉,而且睜眼如此之快,嚇了一跳。
輕呼一聲。
連忙向後撤開半步,臉頰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但迅速恢復了。
“你……醒了?怎麼睡得這麼死?我叫了你好幾聲都冇反應。”
司空倚夢說。
龍晨麵上浮現出些許疲憊,他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有些沙啞,
“司空會長,怎麼了?我……我剛纔好像陷入了一種深層次的調息,消耗太大了,和葉淩霄那一戰……”
他刻意將話題引向與葉淩霄的戰鬥,這是最好的理由。
在經歷高強度生死戰後,陷入深度冥想或沉睡以恢復消耗,再正常不過。
司空倚夢聞言,眼中的狐疑散去大半,“原來如此……不過,競武大會已經結束了,比賽全部完成,你還要一直睡在這裡嗎?”
“多謝提醒,我這就回去,實在是……太累了。”
龍晨有些尷尬的起身。
然後匆匆離開了會長席位。
司空倚夢望著龍晨的背影呢喃,“醒來的那麼突然,走的又那麼匆忙……剛纔校領導和他打招呼,他都冇理會對方,真的能睡的這麼香甜嗎?”
旁邊的姬驁也看著龍晨的背影離開,然後問司空倚夢,“你剛纔是想趁他睡著侵他的夢境嗎?”
司空倚夢俏臉立刻變得通紅。
“怎、怎麼會……我隻是覺得他怪怪的。”
……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龍晨的心卻沉了下來。
這次是個警告!
古界與現實世界巨大的時間流速差,是一把雙刃劍。
固然讓他在古界中有充足的時間探索,但也意味著,他在古界中專注行事時,很容易忽略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逝。
這次是司空倚夢醒他,下次萬一是敵人,或者更麻煩的況呢?
“必須設定一個‘鬧鐘’機製……”
龍晨暗忖。
他打算以後進古界,尤其是進行重要任務或長時間探索時。
給小青帝下達更明確的指令,比如每隔現實世界一小時,古界約兩天半,就輕微提醒他一次,確認外界狀態。
或者在手腕藤蔓上設定更細的發條件……
回到宿舍,龍晨反鎖好房門。
先理了一下現實世界可能需要應對的瑣事和資訊。
並在門外留下字條說明自己需要深度閉關恢復,請勿打擾。
做完這一切,又過去了約莫半個小時。
龍晨盤膝坐在床榻上,意識再次沉那片古老的界域。
溟淵古城安全屋。
龍晨重新睜開眼睛,看了看時間,古界過去了大概一天半的時間。
時間有些張了,他原本想再演習幾遍,但他得去流民窟了。
如果天庭組織的人,長時間找不到自己。
在行開始前才自己纔出現,還是有可能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他立刻推開安全屋的門,外麵已是午後時分,有些刺眼。
去到流民堆兒裡,排隊領取粥食。
忽然有人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問,“這一天半,你去哪了?”
龍晨怔住,對方是個……流民打扮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