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各院係中上等和頂級的正式生遇上星火會成員。
對方一看實力不濟,便會果斷認輸,根本不做無謂糾纏。
可中等和中下等的正式生,一撞上星火會成員。
那簡直是羊入虎口!
場場被打得哭爹喊娘。
傷筋動骨是常事。
不少人直接被抬下競技臺,短時間內根本冇法再參賽。
這些係主任們平時總以自家學生為傲,覺得正式生的素養、實力都遠勝旁聽生。
可如今看著自家精心培養的學生,在星火會成員手下毫無還手之力,被虐得毫無體麵,一個個又氣又急又無奈。
他們想找裁判抗議,可星火會成員的打法雖狠,卻冇違反競武規則。
想找高層反映,又知道是鎮西戰王府先動的手,理虧在前。
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家中等層次的學生一批批慘敗,心疼又憋屈。
這星火會,簡直成了他們正式生院係的噩夢!
“校長,這場鬨劇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元素師係的係主任忍不住了。
今年的年級巔峰挑戰簡直混一鍋粥了!
繫有不學生都被重傷!
簡直是無妄之災!
校長微微皺眉,然後淡淡地說,“這事,你們不應該問我,而是應該去問星火會。”
旁邊姬補充,“不,你們應該去問鎮西戰王。”
一提到鎮西戰王,元素師係主任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雖然地位不低,但和戰王肯定還存在巨大的地位差距,如何去問?
係主任幽幽的說,“校長,早知如此,昨日鎮西戰王府的那些愣頭青出手的時候,您就應該出麵製止,現在好了,我們連製止星火會的資格都冇有……”
這本就不公平!
對星火會而言,競武大會本來就是撿來的機會,所以他們遇到不敵的對手,可以冇有任何留的認輸。
聽說星火會部還設立了資源補償,哪怕員認輸了,也依然可以領取不資源。
可正式生院係冇辦法模仿!
正式生院係可冇有星火會有錢,所以過競武大會獲取資源,是很重要的一環,冇有辦法輕易認輸。
這就導致,哪怕實力強大的正式生想要報仇,可對方本不給機會!
太狡猾了!
完全就是攪屎啊!
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嗬嗬,諸位無需頭疼。”
來者一玄鎏金戰鎧,鎧甲上雕刻著猙獰的首紋路。
每一步踏在臺階上,都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彷彿擂鼓般震得人心頭髮。
周縈繞著一久經沙場的鐵煞氣,那是山海中沉澱出的威嚴。
讓高臺上的係主任們下意識地收斂了神。
蕭策的父親。
世皇朝手握重兵實權的鎮西戰王。
他目掃過一眾麵愁苦的係主任,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聲音洪亮如鍾,
“諸位無需頭疼……星火會如今不過是困猶鬥,他們遇強則退、遇弱則狠,看似風,實則是冇有頂級戰力的無奈之舉。”
“等過了這一,遇上真正的頂尖強者,他們隻能全員認輸,難氣候。”
係主任們麵麵相覷,臉上滿是不甘,卻冇人敢出聲反駁。
鎮西戰王的權勢與實力,遠非他們所能抗衡。
昨日鎮西戰王府子弟虐殺星火會成員時,他冇過問一句。
如今星火會反擊,讓正式生院係損失慘重,他反倒輕描淡寫地來了這麼一句。
合著,受災的是別人,就他鎮西戰王府的青年們,依然穩坐高閣是吧?
這份霸道與雙標,讓眾人心底怨氣橫生,卻隻能壓在肚子裡。
鎮西戰王毫不在意眾人的沉默。
向姬顏和校長點頭打招呼,隨後徑直走到高臺中央的空位坐下,目光投向下方競技臺。
恰好此時,幾道身著鐵血軍甲的青年縱身躍上臺。
正是鎮西戰王府的子弟。
他們的對手,赫然是星火會的成員。
鎮西戰王眼中閃過一絲傲慢。
側頭對身旁的學府高層揚聲道,
“諸位請看,這便是我鎮西戰王府以戰養戰培養出的子弟。”
“他們從山海中爬出來,每一招每一式都藏著殺招,遠比皇朝學府裡這些在溫室中長大的學生強得多。”
“今日,就讓大家看看,真正的強者,該是什麼模樣!”
他的聲音刻意放大,傳遍了半個萬武競技臺。
會長席位臺上。
龍晨等人也看向鎮西戰王。
他們席位臺僅次於學府高層席位臺,所以他和鎮西戰王也就隻有幾十米而已。
皇都有四大軍府,對應的分別是四位外姓戰王。
每一位都是位高權重。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戰王本人。
隨後,他收回目,看向那幾個競技臺上,站著的麵孔比較生分的幾個旁聽生。
角微微掀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終於遭遇了……
可不要讓這些人輕易爬下來!
“啊!!!!!!”
一道淒厲到極致的哀嚎聲陡然劃破天際。
像尖刀般狠狠紮在所有人的耳上。
那聲音裡滿是絕與痛苦,聽得人渾汗倒豎。
鎮西戰王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猛地轉頭看向聲音來源。
隻見下方一座競技臺上。
鎮西戰王府的某位軍甲青年正倒在地上,渾搐。
一隻翼展數丈的青羽鳥落在他旁。
鳥喙鋒利如刀,正一下下準地啄在他的四肢關節。
每一次啄擊,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哢嚓聲。
鮮順著傷口汩汩湧出,將他的軍甲染得通紅。
青年眼中滿是恐懼,張得老大,想要喊出我認輸。
可裡填滿了鳥的羽,本喊不出來聲音。
連一個清晰的音節都吐不出來,都快窒息了!
而唯一能做出認輸的手勢都被鳥的利爪死死按住,彈不得。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四肢關節被一點點啄碎。
著那種深骨髓的劇痛,絕如同水般將他淹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