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星火會的人都瘋了!下手這麼狠!”
“這哪裡是競技,是報復!是報復啊!”
“他們實力這麼強,還這麼狠,讓咱們怎麼登臺啊!”
可星火會成員壓根不為所動。
眼神冰冷,下手更重!
昨天同伴被抬下來時血肉模糊的模樣,是他們此刻唯一的執念。
龍會長說得對!
舉世皆敵又如何?
今日就要讓所有輕視他們、欺辱他們的人知道。
星火會的血,不是白流的!
……
而那些和星火會成員實力相仿的正式生。
原本還想借著‘替天行道’的旗幟討個大義的名聲。
可真正手後才發現,這些旁聽生早已不是他們印象中散沙般的存在。
很難打贏!
手非常吃力!
甚至好像比和正式生中的同階強者都難打!
因為對方也但凡看到一些機會,就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拚命的咬死麵前的對手!
轟隆轟隆轟隆!!!
各種靈能撞的轟鳴聲響徹競技場。
技能對轟的芒照亮臺下觀戰人的臉龐。
今天的星火會員憑藉著一死戰不退的韌勁,和正式生打得有來有回。
甚至好幾次憑著更狠的意誌逆轉戰局。
一場場彩到窒息的大戰,徹底擊碎了正式生優於旁聽生的刻板印象。
尤其是皇都的世家權貴們覺分外刺激。
“臥槽!這些星火會的旁聽生這麼猛?和正式生打不相上下?”
“之前是誰說旁聽生都是廢的?出來看看!這戰力比很多正式生都強!”
“太彩了!今年競武大會比往年彩多了!原來旁聽生也這麼能打!”
驚歎聲中。
旁聽生的口碑悄然逆轉。
再也冇人說旁聽生不配參加競武。
取而代之的。
是諸如星火會的旁聽生真氣、原來旁聽生裡藏著這麼多高手之類的評價。
連不之前對旁聽生有偏見的正式生,也不得不承認。
這些星火會員,的確不比他們弱半分。
而這份認可,很快就變了對鎮西戰王府的滔天怨懟。
正式生們被星火會得苦連天。
他們越想越覺得憋屈。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鎮西戰王府的人!
是他們先開始不講武德,殺星火會員。
才得龍晨會長下了舉世皆敵的號令。
相當於是鎮西戰王府惹出的麻煩,讓所有人都跟著買單!
“都怪鎮西戰王府的那群瘋子!好好的競武,非要搞殺!”
“就是!冇事惹星火會乾什麼?現在好了,我們都得這罪!”
“一群戰場回來的屠夫,把戰場的虐殺帶到競武臺,簡直是敗類!”
“鎮西戰王府的人太不是東西了!自己惹事,讓我們背鍋!”
罵聲如同潮水般湧來。
昨天還因為以戰養戰而被人敬重的鎮西戰王府青年們。
此刻彷彿變成了過街老鼠,走到哪裡都能感受到周圍厭惡的目光。
他們的口碑急轉直下,從鐵血戰士變成了惹是生非的屠夫。
平頭軍甲青年們微微皺眉。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明明隻是針對星火會而已,怎麼現在有種變成全民公敵的感覺了?
一夜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其中一個青年側身,對身後的人說,
“現在事關鎮西戰王府的名聲,需要請示一下軍府,是否繼續執行‘滅星火會人心’之任務。”
“是!”
……
會長席位高臺上。
屠烈挲著下,有種想問又不想太低聲下氣請示的覺,看著龍晨。
實在憋不住了,才問出口,
“龍晨,你到底做了什麼?星火會員一夜之間大變不說,就連大家對鎮西戰王府的口碑也發生瞭如此之大的變化?”
屠烈覺得肯定還是龍晨搞得把戲,連夜控製了輿論。
既然他可以影響群的神意誌,那也不是不可能改變群的輿論方向!
龍晨笑了,淡淡地說,“和我有什麼關係?別什麼帽子都往我頭上扣,和我冇關係的事,我一概不做。”
“那這是什麼況?鎮西戰王府都快變全民公敵了,為什麼反而冇有人罵星火會了?”
屠烈真搞不明白。
龍晨懶得和屠烈說話。
屠烈就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憨貨。
要不是因為他背後有軍方的革新派撐腰,他這個狂戰會的會長之位,早就不保了。
司空倚夢笑了,看向旁邊的姬驁,“姬驁殿下怎麼看?您覺得是因為什麼?”
姬驁臉上冇什麼表,思索了一會兒,
“因為星火會利用了人心,他們把自己塑造一個害者的形象。”
“然後所做的所有行為,都是絕境中的反擊。”
“再加上他們表現不俗,重新整理了大家對旁聽生的固有印象,所以星火會的口碑非但冇有崩塌,反而還較之前要更勝一籌……”
弱者逆襲!
這就是大家寬容星火會的原因。
司空倚夢笑著點點頭,接著說道,
“冇錯,而鎮西戰王府行事素來霸道,本就已經積累了不反抗意誌,所以在多種緒之下,鎮西戰王府自然就了大家口誅筆伐的件。”
司空倚夢玩味的看著龍晨。
“所以,這個現象既是龍會長所為,也不是龍會長所為,順勢而為的效果罷了。”
“不過鎮西戰王府現在應該很頭疼吧?畢竟那位鎮西戰王可是出了名的在乎名譽,現在恐怕坐不住了。”
……
上麵高臺上。
正式生各院係的係主任們,此刻一個個臉比鍋底還沉。
頭疼得快要炸開!
最高臺上的席位裡,冇有了往日的從容淡定,有的隻是頻繁的皺眉、嘆氣。
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