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聲音回答,“你們就是稱呼我的,但這應該不是我的名字。”
“你想乾什麼?”
“活下去。”
噬靈古椿的聲音很平淡,“天啟王不斷剝削我的靈髓,他的實力也在變得越來越強,我早晚無法壓製他,所以我要在他未能威脅我之前,讓我的存在更進一步……”
“而你,擁有非常純淨的上古木靈族的血脈,是我最好的容器。”
“活下去?”
天啟婉兒忽然有種更加毛骨悚然的感覺,“既然你想活下去,就用靈植的形態活下去就好,為何要尋找容器?”
靈植想要化為人形?
這事兒怎麼如此難以理解?
為什麼靈植會誕生這樣的想法?
在一些禁地甚至比禁地更深處的深淵中,據傳有一些超乎想象的靈獸和靈植,難道他們也和靈植王一樣,誕生了近似於人類的智慧?
精神力池子裡的金色意識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
“為何要化為人形……我也記不清了,我於八千年前成為此方天地的第一株靈植,但我依稀覺得……我似乎是更加古老的存在,而更加古老的我,就是人形……”
天啟婉兒聽不懂靈植王說的話。
在看來,八千年就已經非常古老了,斷層之後,誕生的新的有一定規模的人類文明,也就是從上萬年前開始的。
如果說,靈植王從八千年就已經是靈植,那在它為靈植之前,也許也經過了上千年,甚至是幾千年。
它很有可能是見證了新舊時代的更替。
“我不會幫你!”
天啟婉兒倔強的說。
“不,你會的。”
噬靈古椿的聲音帶著一種篤定,“當你遇到危險時,你會需要我的力量……”
“比如,在世皇朝遇到蟲師的後代,或者遇到那些想傷害你的人……我會幫你殺了他們。”
天啟婉兒不再說話。
知道,噬靈古椿說的可能是對的。
在那個陌生的皇朝裡,冇有母妃的保護,一旦遇到危險,能依靠的,或許真的隻有這外來的、冰冷的力量。
可的心裡也有一種強大的不安。
這是噬靈古椿的謀!
隻要自己藉助噬靈古椿的力量,噬靈古椿就會一點一點侵佔自己的意識。
但自己不借用,可能會死在世皇朝!
不能讓噬靈古椿的意識,把自己變父王那樣的瘋子。
現在懷疑,父王會大變,多半和這噬靈古椿有關係。
也許在父王向噬靈古椿汲取靈髓的時候,噬靈古椿潛移默化的給父王植了一些源自於它的想法,才讓父親變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嗬嗬……”
噬靈古椿的笑聲忽然在的心中響起,似乎可以隨時察覺到的想法。
“一切都源自於天啟王心中的貪念,木靈之力,源自於心……”
天啟婉兒臉色蒼白,嘴唇緊咬。
她十分不習慣隨時隨地,在心中有一道聲音和她對話的感覺。
非常噁心!
所以她選擇了假寐。
窗外的月光漸漸西斜,小院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天啟婉兒靠在窗邊,漸漸睡著了。
她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回到了臨江州,母妃在靈植田裡教她認識靈植,龍晨在一旁搗亂,被母妃用靈植藤條追著打……
夢裡的陽光很暖,冇有戰爭,冇有算計,冇有冰冷的神識。
可夢終究會醒。
第二天一早,使臣就來敲門了。
“殿下,該啟程了。”
天啟婉兒走出小院時,看見兩輛豪華的車輦停在山道上,與她之前坐的那輛截然不同。
車輦上麵雕刻著精美的靈植圖案,車頂覆蓋著金色的絲綢,四周掛著珍珠串成的簾子,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是王主特意為殿下準備的。”
使臣笑著說,“去世皇朝,不能失了天啟王族的麵。”
“……”
麵嗎。
嗬嗬。
麵都是裝給別人看的。
“婉兒殿下,現在我們需要回到王都,二王子已經在了。”
二哥……
聽說天啟景輝本月剛在王國英學院晉升到日榜。
也就是號稱烈裁決,焚師歸一的王國英學院的前一百的強者。
而進日榜的最低等級要求是耀級。
但其實尋常戰力的耀級還無法晉升到日榜。
需要戰力、天賦都達到日榜的要求,然後戰鬥挑戰日榜上的強者。
挑戰功才能晉級功。
天啟婉兒聽說天啟景輝挑戰的是一個戰力不俗的耀級二星的學長。
也就是說,天啟景輝的等級也可能已經達到了耀級二星。
好快的長速度。
不愧是天賦蓋其他王子的存在。
而且還冇有用消耗天賦的非常規方式。
這可比天啟黎川當初的耀級含金量高得多。
甚至這樣的天賦,比另一個被寄予厚的王位繼承人,天啟麟王更要優秀。
天啟婉兒有些不理解,為什麼父王會把天啟景輝也派到世皇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