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人都要死完了,還值嗎?
值個屁!!
淩玥瑤都想爆粗口了。
他們像被人忘了的棋子,扔在棋盤上自生自滅。
袁鬥要是再不出現,他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兒,而且死得不明不白,死得像個笑話!
“袁鬥……”
淩玥瑤咬著牙,把這個名字嚼得生疼,“你要是再不出現……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這道憤怒的吶喊聲,彷彿穿透了戰場,衝破了雲霄。
使得大家都鍛造的安靜了下來。
場外。
姬千絕的臉上泛著一絲冷笑。
“現在的袁鬥,大概是正躲在哪裡瑟瑟發抖著,你們……”
他話還冇說完。
眼角的餘卻瞥見遠的天際,有什麼東西,黑的一片,正順著風,鋪天蓋地地湧過來。
他忽然微微皺眉,看向遠的天邊。
有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那些黑。
“嗯?你們看,那邊是什麼?”
天邊的黑不是雲!
起初隻是一道模糊的黑線,像被墨洇過的宣紙邊緣,可轉瞬間就翻湧滾滾浪。
大家把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那是數以萬隻蟲豸振翅的影!
蝕骨幽蟲的明翅尖反著,銀線蟲的線在風中織閃爍的網,紫翅毒蛾的磷如同流的星河。
連最不起眼的鑽地蟲都順著牆、石隙爬滿了視野,讓整片天地都渲染了蠕的黑綢緞!
“嗡——”
低沉的共鳴聲從天際下來,無數隻蟲翅振的頻率疊加在一起。
形一道眼可見的聲波漣漪,宛如雷聲從天邊由遠及近的震盪而來。
所過之,石板路上的塵土被震得跳起。
彷彿異常天災即將降臨!
那種巨恐懼症最原始的寒意,順著每個人的脊椎往上爬。
所到之彷彿能啃噬城池、嚼碎山脈的恐怖景象。
曦翎微站在戰場邊緣的鐘樓影裡,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腰間的玉佩。
的瞳孔微微收,肩膀上的白凰發出了對危險的警覺,讓渾羽都快要炸開了!
這蟲的氣息,比之前螟釋放的蝕骨幽蟲要濃鬱百倍。
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秩序,不像失控的凶。
更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蟲群軍團!
“螟,他們已經解決了袁鬥?”
眉峰微蹙,心裡快速盤算。
蟲師一族的行事風格向來霸道,若是得手,應該會帶著袁鬥撤離溟淵古城。
比想象中還要更快一些!
原本以為龍晨可以堅持一段時間,也能讓螟他們吃一個大虧。
結果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看來,自己還是高估了龍晨。
禦蟲師一族在天啟王國臨江州的失利,應該和龍晨冇太大的關係……
終究還是差了些實力!
接下來該想想,怎麼從禦蟲師手裡把袁鬥搶過來,另外還得提防溫家那些古老水居一族……
旁邊的黑紋長袍青年忽然說,“不對勁……那蟲潮移動的方向太明確了,並不是要撤離遺世禁域,似乎是直奔戰場而來的!”
“……”
曦翎微沉吟,她也有這個感覺,螟他們想乾什麼?
……
而蘇晴、王胖子這一方,看見那鋪天蓋地的蟲群,呼吸都跟著漏了半拍。
臨江州的記憶瞬間衝破腦海。
那時候也是這樣的黑,這樣的嗡鳴!
蟲師控的蟲群啃噬了半個城池,連城牆都被蛀了蜂窩。
那是臨江州歷史上最大的災況。
糟了,龍晨!
蟲師一族也許找到了龍晨,要報上次在臨江州的仇!
李雲飛也立刻焦急的說,“是蟲師!他們把龍哥怎麼樣了?!”
幾個人的臉全白了。
他們清楚蟲師一族的詭異和恐怖。
尤其是在溟淵古城這種封閉環境裡,蟲群的優勢被無限放大!
這個蟲群過來的方向,正是之前龍晨離開的方向!
答案似乎已經不言而喻。
龍晨危險了!
眾人的聲音被原來越近的蟲轟鳴聲打斷。
那聲音裡的迫,幾乎不亞於臨江州那次強太多了。
彷彿整座古城都在跟著共振,連腳下的石板都在微微發燙,像是有無數蟲豸正在地底穿梭。
……
而人群之外。
姬千絕的臉第一次沉了下來。
他揮手示意眾人暫停攻擊,目銳利如鷹隼,死死盯著那片蟲,
“蟲師一族的人?倒是好大的膽子,敢在溟淵古城裡用萬蟲行軍!”
他後的王虎低聲道,
“殿下,看起來他們是衝我們來的,我們要不要主出擊?”
“不必。”姬千絕抬手阻止,指尖在佩劍劍柄上輕輕敲擊,“先看看他們想做什麼,蟲師一族不敢手皇朝務,突然攪進來,背後肯定有貓膩。”
戰場中心,淩玥瑤看見鋪天蓋地的蟲災,雖然看起來很可怕。
但現在反正橫豎都是死,那不如讓局麵變得更一些!
說不定還能找到一存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