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做好了迎接禦蟲師一族的準備。
那種給視覺帶來的龐然的恐懼感,令在場的人頭皮發麻。
大家都在思索,禦蟲師一族忽然加入,會給現在的局麵增加怎樣的變數的時候。
那片遮天蔽日的蟲潮突然停了。
不是緩慢減速,而是像一個巨大的通天徹地的漏鬥,猶如風暴一般,倒懸在天際上,連線著漆黑的大地。
壓迫感拉滿!
甚至大家的呼吸都有些凝滯。
整個戰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片蟲潮,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彷彿當那巨大的漏鬥傾倒,就是滅頂之災降臨之時!
大家靜悄悄的目視著巨大的漏鬥。
下一秒,那倒懸的黑色漏鬥突然活了。
最外層的蝕骨幽蟲率先動了,不是俯衝,而是齊齊振翅拔高。
透明的翅尖在天幕劃出無數道銀線,像給黑潮鑲了圈流動的邊。
接著,中層的銀線蟲開始收網,那些堅韌線,此刻竟溫順地摺疊束,在半空織出一道閃爍著微的高大甬道。
邊緣的線還在微微,像在恭迎什麼一般。
地麵上,鑽地蟲紛紛拱開石板,匍匐在地……
其他蟲也在兩側盤旋列,像兩排最虔誠的儀仗。
這一幕讓為皇族的姬千絕,覺莫名的驚悚,因為數量這麼龐大的蟲群,竟然毫不混,反而是一場心編排的朝拜。
這不是混的避讓,是一場心編排的朝拜。
其整齊和信仰程度,不亞於皇室的禮儀隊伍那般工整,像是排練了幾多年,用最卑微的姿態,鋪開了一條迎接它們的‘王’的道路!
這是蟲能做到的事?
別說是蟲了,正常的也很難訓練到這個地步。
蟲師一族的造詣已經這麼高了?
這有點讓他驚悚了!
就連同為古教會的曦翎微等人,也被這一幕驚訝的合不攏。
古教會的幾大古老氏族雖然平日裡不怎麼聯絡,但也大概知道彼此的況。
在的印象裡,蟲師一族的蟲師,雖然非常高深莫測,但還冇高深到那個地步吧?
如果蟲師能把蟲類訓練到這個地步,那他們豈不是會為巨大的威脅?
噠,噠,噠。
一道緩慢但乾脆的腳步聲傳出來。
所有人的震驚而呆滯的目都被那條帶儘頭的影攫住。
約間,可以看到一個影正一步步走出來。
那人走過的地方,蟲群自矮下半寸。
蝕骨幽蟲收起了毒顎,銀線蟲垂下了鬚,連最桀驁的紫翅毒蛾都斂了磷,隻敢用翅尖輕輕他走過的空氣。
當那人走出蟲道後,所有人立刻呼吸都凝滯了。
……是他?
現場瞬間更加寂靜。
不是禦蟲師一族,而是星火會的……袁鬥!!!!
“會長!!!”
星火會幾人的吼聲劈碎了死寂。
“真的是……龍哥!”
胖子的吼聲劈碎了死寂,帶著一絲哭腔。
蘇晴猛地站直,手裡已經摺斷了的太刀從手中滑落,她望著那個身影,眼眶瞬間紅透,然後明媚的笑了出來。
臨江州的蟲潮裡,他也是這樣,總是能在絕望的時候,從黑暗的深處走來。
沈硯等人也怔住了。
這些蟲,迎接的‘王’竟然是龍晨?
這浩大場景有些太誇張了吧!
說好的禦蟲師一族呢?
袁鬥他還有這樣的本事?
而全場最懵逼的人,還要說曦翎微幾人。
這些蟲分明是螟他們帶過來的,結果現在被袁鬥……搶走了?
這是什麼況?
發生什麼了?
眼前出現的事,已經徹底出乎了曦翎微的預料。
在看來,螟雖然有可能會從龍晨的上吃虧,但也絕不會失敗。
畢竟螟和一樣,都是古教會教廷層的下位聖徒,實力也是非常強的。
而且螟的邊還帶了人,對比龍晨一個人,一定是碾級的獲勝。
輸就已經很誇張了。
更別說把蟲都輸給了龍晨。
這是輸了個底兒朝天啊!
怎麼辦到的?
曦翎微等人此刻是一腦袋的問號。
而和曦翎微反應一樣的,甚至更多了幾分呆滯和震驚的,是九流會的九流會的淩玥瑤他們。
喊了一嗓子,還真把袁鬥給喊出來了……
但這令人頭皮發麻、漫天的蟲又是怎麼回事?
淩玥瑤驚訝的忽然捂住了小,的腦海中忽然蹦出了一個詞……救世主。
喊那一嗓子,還真就冇把袁鬥期盼救世主,奢袁鬥的到來,能對局麵產生什麼樣的變化。
但龍晨的到來顯然是來勢洶洶啊!
這種迫是怎麼回事……
明明他是被圍殺和迫的一方,可為什麼龍晨的出場,愣是有一種他纔是反派的覺???
但是……
該說不說,這傢夥是真有點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