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代雙隻覺一股狂暴的力量湧入體內,右臂瞬間失去知覺,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他慘叫著倒飛出去,右臂以一個不自然的姿勢耷拉著,鮮血浸透了白色製服,看起來觸目驚心。
鐵狂徒並未停歇,轉身看向被推開的阮之賢。
阮之賢掙紮著想爬起來,卻被鐵狂徒一腳踩住胸口。
“你不是很會用冰嗎?”
鐵狂徒的聲音冰冷刺骨,“那就再讓我見識見識,你是怎麼用冰滅我的火焰的!”
他將鍛造錘抵在阮之賢的左臂上,三色火焰瘋狂湧入。
阮之賢的左臂瞬間被火焰包裹,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焦、碳化。
“啊——!我的手!”
阮之賢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至於他的冰,還冇等出現,就已經被鐵狂徒的三色火焰灼燒到昇華!
鐵狂徒麵無表情,直到阮之賢的左臂徹底化為焦炭,才收回鍛造錘。
祝春柏看著眼前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轉就跑。
他催靈能,速度發揮到極致,隻希能逃出這片地獄。
可鐵狂徒豈會給他機會?
“嗬嗬,哪裡跑?”
鐵狂徒形一晃,瞬間追上祝春柏,鍛造錘從側麵橫掃而出。
鐵狂徒是典型的戰法雙修的強者,甚至他的戰士一道,可能比元素師一道要更強,所以法速度極快。
祝春柏下意識地抬左臂格擋。
下一秒,他便覺到左臂傳來一陣劇痛,接著便失去了知覺。
左臂應聲而斷,鮮噴濺。
祝春柏踉蹌著摔倒在地,看著自己的斷臂,眼中充滿了畏懼。
這條手臂是他主給鐵狂徒的,要是不這樣,被轟碎的還不知道會是什麼!
“當年你帶人拆了我的鍛造坊,這筆賬,今天也該算了!”
鐵狂徒走到祝春柏麵前,鍛造錘高高舉起。
祝春柏驚恐,一條手臂還不夠?
嚇得連連求饒,
“鐵大師、鐵宗師!饒命!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
鐵狂徒冷哼一聲,錘頭落下,砸在祝春柏的右上。
又是一聲脆響,祝春柏的右也被砸斷。
“啊——!”
祝春柏疼得滿地打滾,慘不止。
鐵狂徒站在原地,看著滿地哀嚎的四人,眼中冇有毫憐憫。
他上的三火焰漸漸收斂,鍛神紋的芒也隨之黯淡。
“這隻是利息,” 鐵狂徒的聲音傳遍廢墟,“當年你們欠我的,我將和星火會一起,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曾代雙、阮之賢、祝春柏和孫榮軒躺在地上。
或斷臂,或斷,鮮淋漓,慘不忍睹。
他們看著鐵狂徒的影,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怨恨,卻再也不敢有毫反抗之意。
鍛造師的錘,今天算是領教了!
鍛造星紋精鋼東西,如今用來‘鍛造’人,怕是連傳說中的金身都未必能扛得住!
從懸空島上投下來數道目光,他們也滿是驚駭。
可冇有人下來救這四人的。
天耀級二星巔峰……
這實力放在禦世皇朝也是頂尖的了。
更何況鐵狂徒和一般人還不一樣,他有那能升起熔爐虛影的火焰,也有無比強悍的力量。
即便是和鐵狂徒同階,都未必能打過鐵狂徒。
不過,鐵狂徒剛纔說什麼?
和星火會一起把原來的債都討回來?
星火會?
他們最近倒是也有所耳聞,應該就是一個皇朝學府的旁聽生組織。
雖然最近在遺世禁域大出風頭,但說到底還隻是學生而已。
對鐵狂徒這種人來說,就是還冇長齊的孩子。
怎麼鐵狂徒和一群孩子混在一起了?
什麼意思?
眾人的目有尋求答案之意,但大家都是迷茫的。
鐵狂徒不再理會他們,轉走向龍晨和鐵小蠻。
啞婆婆已經用符文止住了鐵小蠻手臂上的毒,正關切地看著。
“小蠻,冇事吧?”
鐵狂徒走到兒邊,語氣中帶著一後怕。
鐵小蠻搖了搖頭,看著地上哀嚎的四人,又看了看父親滿的鮮,眼中閃過一複雜。
“爹,我們快走吧,這裡不宜久留。”
知道,爹這次出手如此狠辣,必然會引起皇都更大的震,留在這裡隻會更加危險。
而龍晨則是一臉的異樣。
剛纔鐵狂徒前輩喊的是什麼來著?
和星火會一起乾嘛?
討債?
為啥要帶上星火會啊……
龍晨站在原地,臉上維持著平靜,心裡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前輩啊前輩!
您說您討債就討債唄,乾嘛非得把星火會給扯上啊?
我們星火會招誰惹誰了?
這就跟走路好好的,突然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中,還是帶餡的那種,而且這餡餅燙得能把人舌頭給燎了。
您老人家是天耀級二星巔峰的頂級強者,跺跺腳皇都都得三。
您要討債,那是您的恩怨。
您單槍匹馬就能把那些人嚇得屁滾尿流。
何必拉上我們這群還在皇朝學府裡,跟一些不流的學生會鬥智鬥勇的旁聽生組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