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鍛神紋?!”
有人微微驚呼。
他在古籍中見過記載!
這是隻有達到鍛造宗師才能領悟的符文,能將火焰的威力提升數倍!
他竟然成為鍛造宗師了!
這十幾年的低調潛修,讓他的進步竟然如此之大!
鐵狂徒的靈能在這一刻瘋狂暴漲,雖然尚未突破天耀級三星,但其氣勢卻已遠超尋常二星強者!
他腳下那些朝他包圍的冰層寸寸碎裂,每一道裂縫中都噴出熾熱的氣流。
整座廢墟的地麵開始冒煙,彷彿有一座真正的火山即將噴發!
“不可能!你的靈能怎麼會……”
阮之賢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他發現自己的冰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
那些精心佈置的玄冰鎖焰陣符文,竟在鍛神紋的光芒下化作白煙!
“三尺弱冰,給我化掉!”
鐵狂徒掄起鍛造錘,狠狠砸在熔爐虛影的冰殼上。
這一錘落下的剎那,皇都十九座懸空島竟同時發出嗡鳴。
島上的靈能塔芒忽明忽暗,彷彿被這力量撼了基。
無數道目從懸空島各投而來。
有驚駭,有凝重,更有暗衛總部深那道冰冷的視線。
“那是……鐵狂徒?他怎麼可能強到這種地步?”
“熔爐虛影覆蓋了半座廢墟,這等靈能強度,怕是離三星隻差一步了!”
“十九島同時震,這已經及皇都的靈能警戒線了!”
“我當年就看出他有這樣的潛力,可我不明白的是,已經低調了這麼多年的他,為什麼這個時候要拋頭麵?繼續低調下去不好嗎……”
……
議論聲中,熔爐虛影上的冰殼徹底崩裂。
融化的冰水混合著火焰化作滾燙的洪流,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將祝春柏的藤蔓燒得焦黑,將孫榮軒的符文衝得碎。
阮之賢被洪流正麵擊中,上的冰甲瞬間融化,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撞在遠的斷牆上,吐出一大口鮮。
“還有誰?”
鐵狂徒拄著鍛造錘屹立在洪流中央,三火焰在他周燃燒。
鍛神紋的芒映得他如同從遠古熔爐中走出的戰神。
曾代雙看著滿地狼藉和重傷的阮之賢,終於明白他們錯得有多離譜。
眼前的鐵狂徒,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能被輕易鎮的鍛造師,而是足以撼皇都格局的頂級強者!
“撤!”
曾代雙咬著牙,再也顧不得顏麵,扶起阮之賢就往懸空島方向逃去。
這畢竟是起因暗衛,他們冇必要去和鐵狂徒拚命。
祝春柏和孫榮軒對視一眼,也慌忙跟了上去,連掉落在地的武器都來不及撿。
鐵狂徒冷哼一聲,“我這裡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來都來了,那就留下點東西再走,要不然別人會說我鐵狂徒待客不周!!”
鐵狂徒的吼聲未落,身形已如一道火焰流星一般,追向逃竄的四人。
他手中的鍛造錘拖著三色火焰,在地麵劃出一道灼熱的軌跡,所過之處,冰層與碎石儘數化作齏粉。
“追上了第一個!”
他暴喝一聲,猛地擲出鍛造錘。
錘頭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帶著遠古熔爐的咆哮,精準地砸向落在最後的孫榮軒。
孫榮軒驚駭欲絕,慌忙轉身祭出青色符文盾。
可那符文盾在接觸錘麵的剎那便如紙糊般碎裂,錘頭餘勢不減,狠狠砸在他的左腿上。
“哢嚓 ——!”
骨骼碎裂的脆響刺耳至極,孫榮軒的左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鮮血混合著碎骨噴濺而出。
他慘著摔倒在地,在慣作用下向前翻滾,留下一道長長的痕。
“祝兄!救我!”
祝春柏回頭去,眼中閃過一懼意,卻不敢停下腳步救孫榮軒。
鐵狂徒一個箭步衝到孫榮軒麵前,抬腳踩住他的後背,鍛造錘在掌心滴溜溜一轉,錘頭對準了他的右臂。
“今日之仇,以你的手臂來還!”
“不要 ——!”
孫榮軒淒厲地慘,拚命掙紮,卻被鐵狂徒踩得彈不得。
錘落,臂斷。
鮮如噴泉般湧出,濺了鐵狂徒滿。
孫榮軒疼得眼前發黑,昏死過去前,隻看到自己那條斷臂在三火焰中漸漸焦黑。
鐵狂徒看都冇看他一眼,轉繼續追擊。
此時曾代雙已扶著阮之賢跑出數十丈,祝春柏隨其後,三人臉上滿是驚魂未定。
“阮兄,你撐住!”
曾代雙咬牙,靈能源源不斷地注阮之賢,試圖穩住他的傷勢。
阮之賢咳出一口沫,聲音虛弱,“快走……快帶我走,他瘋了……”
話音未落,後傳來破空之聲。
鐵狂徒竟已追至近前!
鍛造錘帶著熾烈的火焰橫掃而來。
曾代雙瞳孔驟,猛地將阮之賢推開,自己則舉起重劍格擋。
“鐺!”
皇室軍械局的鍛造大師,親手鍛造的重劍應聲而斷,錘頭帶著巨力砸在他的右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