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會最近在遺世禁域出了點風頭,那也是冇辦法的事,純屬意外。
現在倒好,被鐵狂徒這麼一喊,那些懸空島上的大人物們不得把星火會從頭到腳研究個遍?
龍晨甚至能想象到那些大人物們聽到星火會這三個字時的表情,肯定是眉頭一皺,然後吩咐手下去查查這個星火會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和鐵狂徒扯上關係……之類的。
他瞥了一眼鐵狂徒,見對方一臉坦然,彷彿隻是說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心裡更是無奈。
這位可是即將到星火會赴任教學的老師啊,怎麼一上來就給他們拉來了這麼大一個仇恨。
感覺鐵狂徒前輩是故意的,但他冇有證據。
龍晨嘆了口氣,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反正事已至此,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希望這位鐵狂徒老師,到時候能多罩著他們星火會一點,不然他們可就真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廢墟中,隻剩下曾代雙四人的哀嚎聲,以及那滿地的鮮血和碎骨,昭示著剛纔那場激烈而血腥的戰鬥。
皇都的天空,似乎也因為這場戰鬥而變得更加陰沉。
……
回到鐵狂徒前輩的鐵匠鋪。
鐵狂徒這才和龍晨正式介紹啞婆婆,“你既然都找到了我,就不可能不知道啞婆婆吧?”
龍晨立刻恭敬的行禮,“當然知道,啞婆婆前輩也是我很想邀請到星火會任教的老師!”
龍晨說完,啞婆婆卻冇有毫的反應。
就像是冇有聽到龍晨說的話。
龍晨有些疑的看著鐵狂徒,鐵狂徒輕笑,“啞婆婆聽力不太好,所以你要大點聲說話。”
龍晨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啞婆婆這種級別的符陣大師,在課堂上居然會不待見了。
不過,這都是小事!
龍晨走到啞婆婆的旁邊,用更大的聲音說,“啞婆婆前輩,晚輩是星火會的會長,我們星火會到了皇朝學府的不公平對待,斷了我們的資源,絕了我們的上課的機會,所以我們想邀請您,能給我們星火會的學生們上課!”
啞婆婆過了一會兒,才細聲細語的說,“我老婆子又聾又啞,聽不清楚……”
龍晨仔細辨認了一會兒,纔想明白了啞婆婆說的話是什麼。
流確實很有難度。
他不明白,為什麼如此一位強者,竟然會變成這樣?
龍晨有些迷茫的看著鐵狂徒,鐵狂徒嘆了口氣,“啞婆婆當年為了探究鎖天大陣的極限,用了禁忌之法,這種禁忌之法的反噬影響巨大,即便當年啞婆婆身為天耀級三星巔峰,距離聖耀級隻有一步之遙,可還是因為反噬,而掉落了等級,並且五感被儘數被剝奪……”
“竟然這麼嚴重……”
啞婆婆好像有某種感應,聽到了龍晨和鐵狂徒的對話,一把抓住龍晨的手臂,“我聽聞,在溟淵古城中,有人發現了關於夜明珠的記錄……我可以去星火會任教,也會全心全意的教導學生,但前提是,你要同意我的要求,溟淵古城再次開啟後,你要為我找到那夜明珠!”
原來如此!
這就是啞婆婆來找他的原因。
龍晨看向鐵狂徒,鐵狂徒有些避開龍晨的目光。
龍晨大概能猜到,鐵狂徒發現自己女兒被擄走後,不知道被轉移到了什麼地方,過去找啞婆婆幫忙,但啞婆婆不會輕易的被請出山。
所以鐵狂徒就說出了夜明珠的相關。
溟淵氏還真有夜明珠,而且還不止一顆,基本上每個城都有一顆夜明珠,但截至目前為止,還冇有發現夜明珠的蹤跡,他懷疑要麼沉入海底,要麼後來被另一個文明收走了。
不過,啞婆婆的加盟,這也是星火會難得的好機會。
“放心,隻要我還能進入溟淵古城,就一定會想辦法獲得夜明珠,然後作為啞婆婆您在星火會任教的謝禮!”
啞婆婆緩緩的點點頭。
……
現在星火會已經有了三位導師。
墨老怪、鐵狂徒和啞婆婆。
但老師的數量還是太了,學府製的教育,和老師們親傳還是不一樣,一般厲害點的老師,主業其實都不是老師,而是在外麵各領域聲名赫赫的強者。
所以冇有那麼多時間,一直留在課堂上,給學生們答疑解。
誰有時間誰就來上,這才能富星火會學生們的課業,要不然大多數時間都是冇有老師教學的。
既然鐵狂徒和啞婆婆都是自己人了,而且江湖地位也比較高,那龍晨就不客氣了,拿出了名單,讓兩位看看,有冇有能靠關係比較容易邀請過來的老師。
啞婆婆看了一會兒,用手指著其中一個名字。
符陣係的蘇寧安,蘇先生。
通幾個上古迷陣,卻因為出寒門,格比較溫文爾雅,對學生的管製力度不大,而被一些世家子弟帶頭搗,所以導致課堂質量嚴重下,在學府老師的教學果評判中也很不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