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狂徒緩緩拔出鍛造錘,錘頭在他掌心輕顫,彷彿與他的心跳共振。
“當年被你們鎮壓時,老子就差一步便能突破,你們害的老子晚突破了十年……”
鐵狂徒的聲音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質感,“這筆賬,今天正好一起算!”
話音未落,他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向曾代雙!
鍛造錘上的巨錘虛影隨著他的動作落下,帶著遠古熔爐的轟鳴。
所過之處,地麵崩裂,空氣燃燒,竟形成一道數十丈長的火焰溝壑!
這一錘落下時,錘頂竟浮現出一尊模糊的熔爐虛影,虛影中千百柄小錘同時起落,發出震耳欲聾的鍛打聲。
龍晨也驚呆了。
看著那巨大的熔爐虛影。
然後又看向鐵小蠻。
這對父女倆究竟是什麼情況?
父親的異象是熔爐,女兒的是鍛造錘?
剛好是配套的工具?
而是巧合嗎?
曾代雙立刻抵擋,玄鐵護臂應聲凹陷,整個人像炮彈一樣轟到地上。
頭盔裂開的隙裡湧出的珠尚未落地,就被熔爐虛影散出的熱浪灼霧。
左右兩麵的祝春柏和孫榮軒見狀,立刻髮夾擊!
這種況,他們也不敢和鐵狂徒單打獨鬥,如果是合力而擊,也許還有一獲勝的可能!
鐵狂徒猛地矮,錘頭著地麵橫掃。
金紅焰苗與幽藍冷火在錘替閃爍,竟在地麵拖出一道幾十米深的焦痕!
焦痕兩側的石磚紛紛炸裂,騰起的碎石在半空被無形的錘風絞齏。
擋住了二人的視野,二人立刻停駐腳步,不敢輕易上前。
祝春柏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立刻在地上撒豆林,長出了茂的叢林,無數的藤蔓鑽出,朝著鐵狂徒纏繞而去。
鐵狂徒剛想直接將這些藤蔓燒灰燼,但天空上降臨巨大的寒氣。
阮之賢出手了!
天耀級的寒冰元素師!
阮之賢的冰藍靈能如海嘯般自天而降,卻並未直接砸向鐵狂徒,而是著地麵蔓延。
那些看似緩慢流淌的寒氣,到火焰焦痕的剎那,竟順著裂瘋狂下滲。
轉瞬之間,整座廢墟的地麵都覆上了半尺厚的冰層!
“凍!”
隨著他一聲低喝,冰層中突然鑽出無數冰蔓,如白蛇般循著火焰軌跡攀援而上。
這些冰蔓泛著幽藍光澤,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成可見的白霧。
連鐵狂徒錘身騰起的金紅火苗都出現了瞬間的凝滯。
更駭人的是,冰蔓並未止步於纏繞,而是順著熔爐虛影的輪廓向上攀爬。
短短數息之間,那尊數百丈高的火焰熔爐虛影竟被裹上了一層厚厚的冰殼!
紅藍兩色在半空激烈碰撞,發出滋滋的爆響,無數冰碴與火星如暴雨般灑落。
“怎麼可能?”
鐵狂徒猛地抬頭,錘柄緊握的掌心滲出細汗。
他能感覺到熔爐虛影的溫度在急劇下降!
那些原本奔騰的火焰精靈像是被無形的枷鎖困住,連熔爐內遠古的轟鳴都變得沉悶起來。
“嗬嗬,鐵狂徒,冇想到吧?”
阮之賢懸浮在半空,周身環繞著十二道冰環,每道冰環都在緩緩旋轉,散發出足以凍結靈脈的寒氣。
“你以為隻有你突破了天耀級二星?三個月前,我便已踏此境!”
和阮之賢一起來的曾代雙三人眼底掠過一驚駭,三個月前?
可阮之賢並未與他們說過!
阮之賢指尖輕彈,冰環突然炸裂,化作無數冰針向熔爐虛影的隙,
“這玄冰鎖焰陣,正是專門為剋製你這等火焰修煉者所創,今日便讓你明白,皇都之,能製衡你的人,又多了一個我!”
祝春柏趁機催藤蔓,那些被火焰灼燒過的焦黑枝條竟在冰霧中重新煥發生機,帶著冰晶倒刺纏向鐵狂徒的四肢。
孫榮軒則在冰層下佈下注濤濤之水,他的在冰層下對鐵狂徒虎視眈眈,隨時打算一口將鐵狂徒吞掉。
曾代雙捂著流的虎口,看著被冰封的熔爐虛影,臉上出猙獰的笑,“阮兄好手段!鐵狂徒,現在知道怕了?乖乖束手就擒,還能吃點苦頭!”
鐵狂徒沉默了一會兒,卻突然笑了,笑聲在冰殼中迴盪,竟讓那些堅固的冰層出現了細的裂紋,“天耀級二星?就憑這點能耐,也敢說製衡我?”
他猛地將鍛造錘舉過頭頂,錘那些古老的鍛痕突然亮起紅的芒,與金紅焰苗、幽藍冷火織三流。
“當年被你們鎮時,老子就悟了一個道理!”
“鍛,要千錘百鍊!”
“鍛,更要焚天煮海!”
轟!!!!!!
熔爐虛影突然劇烈震,那些被冰封的表麵炸開無數缺口,三火焰如岩漿般噴湧而出。
更驚人的是,虛影部竟浮現出無數玄奧的符文。
這些符文順著火焰流淌,在熔爐表麵組了一尊巨大的鍛爐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