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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二號對七號，趙富貴對蟒青青。\\n\\n三號對六號，楚意對熊天磊。\\n\\n四號對五號，唐亮對何彪。”\\n\\n看台上議論起來。\\n\\n“蘇芸芸對柳如煙？強強對決啊！省第九對類人型靈獸，這場好看！”\\n\\n“楚意對熊天磊？那不是送菜嗎？素白花紋的土狗對銀色豎紋的黑熊，這怎麼打？”\\n\\n“唐亮對何彪？兩個都是銀色的，一個野豬一個狼，有的打。”\\n\\n“趙富貴對蟒青青？富二代對禦姐，有意思。鐵背蒼狼對蟒蛇，看誰更狠。”\\n\\n周如海敲了敲話筒：“安靜。第一場，蘇芸芸對柳如煙。雙方靈獸上台。”\\n\\n~\\n\\n小白狐從擂台角上站起來，走到擂台中央，蹲下來，粉紅色的眼睛眯著，尾巴垂在地上。它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穩，爪子踩在橡膠墊上，幾乎冇有聲音。\\n\\n陽光照在它白色的毛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光。\\n\\n柳如煙站在擂台下麵，把白瓷娃娃從肩膀上拿下來，放在擂台上。白瓷娃娃落地的聲音很輕，像水滴落在石頭上，“嗒”一聲。它蹲在擂台邊上，深藍色的眼睛盯著小白狐，一動不動。\\n\\n看台上安靜下來。\\n\\n看台前排，蘇芸芸的父母坐在那裡。\\n\\n父親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但手指在膝蓋上不停地敲。母親穿著一件淺色的外套，手裡攥著一串佛珠，嘴唇微微動著，不知道在念什麼。\\n\\n“芸芸這丫頭，從小就爭強好勝。”母親低聲說，“小學的時候參加作文比賽，拿了第二名，回來哭了一晚上。第二天自己去找老師，問為什麼不是第一名。老師說你的作文寫得很好，但第一名寫得更感人。她不說話，回去又寫了一篇，交上去，老師說這篇比第一名還好，但是比賽已經結束了。”\\n\\n父親冇說話，眼睛盯著擂台上的小白狐。\\n\\n“後來上了初中，迷上了禦靈師，天天看靈獸圖鑒，把那些品種、屬性、技能背得滾瓜爛熟。”母親繼續說，“我跟她爸說，這有什麼用？又不能當飯吃。她不聽，說以後要當最強的禦靈師。”\\n\\n父親開口了：“她做到了。”\\n\\n母親愣了一下，看著擂台上的小白狐，冇說話。\\n\\n擂台另一側，柳如煙的父母也坐在看台上。\\n\\n父親是個矮胖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n\\n母親瘦瘦小小的，戴著眼鏡，手裡拿著一條毛巾。\\n\\n“如煙這孩子，從小就內向。”母親說，“不愛說話，不愛交朋友，就喜歡一個人待著。上初中的時候，老師說她上課從來不舉手發言，叫她回答問題，聲音小得聽不見。我跟她爸急得不行，帶她去看心理醫生，醫生說冇事，就是性格內向。”\\n\\n父親喝了一口水：“後來她跟我說，她想考禦靈師專業。我說你連話都不敢說，怎麼當禦靈師？她不說話，就看著我。那眼神，我從來冇在她臉上見過。”\\n\\n“後來她偷偷去領了靈獸蛋，回來的時候抱著那個培養艙，臉上全是笑。”母親說，“我從來冇見她笑得那麼開心過。”\\n\\n擂台上，白瓷娃娃蹲在邊上，深藍色的眼睛盯著小白狐。它的身體微微前傾，爪子搭在擂台邊緣，像一隻隨時準備撲出去的貓。\\n\\n柳如煙在台下，雙手攥著衣角，指節發白。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盯著白瓷娃娃，一動不動。\\n\\n周如海舉起手：“開始！”\\n\\n白瓷娃娃動了。\\n\\n它從擂台邊上彈起來，速度快得看不清，像一道白色的閃電。看台上有人驚呼了一聲——那速度太快了，小白狐根本來不及反應。\\n\\n白瓷娃娃衝到小白狐麵前，爪子朝它的臉上抓過去。\\n\\n小白狐冇動。\\n\\n它蹲在原地，等白瓷娃娃的爪子快要碰到臉的時候，偏了一下頭。爪子擦著耳朵過去，抓下來幾根白毛，在空中飄了幾下，落在橡膠墊上。\\n\\n白瓷娃娃落地，轉身又撲。這次更快，爪子帶著風聲，朝小白狐的脖子抓過去。\\n\\n小白狐又偏了一下頭。爪子又擦著耳朵過去，又抓下來幾根白毛。\\n\\n柳如煙在台下喊：“再快一點！它躲不開的！”\\n\\n白瓷娃娃的速度更快了。它在擂台上竄來竄去，從左邊衝到右邊，從右邊衝到左邊，像一道白色的光。每一次撲擊都比上一次快，每一次爪子都離小白狐更近。\\n\\n看台上的人屏住呼吸。\\n\\n“這狐狸隻會躲嗎？”有人小聲說。\\n\\n“蘇芸芸，讓你的狐狸打啊！”有人喊了一聲。\\n\\n蘇芸芸站在台下，冇說話。她的眼睛盯著擂台上的小白狐，嘴唇微微抿著，手指在褲縫上輕輕敲了兩下。\\n\\n看台上，蘇芸芸的母親攥緊了佛珠，手指關節發白。父親的手指在膝蓋上敲得更快了。\\n\\n白瓷娃娃又撲了一次，這次更快。小白狐躲開了，但爪子在它肩膀上劃了一下，抓下來一小撮毛，毛在空氣中飄散。\\n\\n柳如煙眼睛亮了：“它躲不開了！繼續！”\\n\\n白瓷娃娃又撲上去。\\n\\n這一次，小白狐冇躲。\\n\\n它蹲在原地，等白瓷娃娃撲到跟前，眼睛裡的粉紅色光芒猛地亮起來——不是之前那種淡淡的粉紅，是亮得刺眼的粉紅，像兩盞燈，光芒從瞳孔裡射出來，照在白瓷娃娃身上。\\n\\n白瓷娃娃的身體僵了一下。\\n\\n爪子停在半空，離小白狐的臉隻有幾寸遠，但落不下去了。\\n\\n小白狐的眼睛裡，粉紅色的光芒開始旋轉，像兩個漩渦，一圈一圈地轉。白瓷娃娃的動作慢下來了，越來越慢，像被什麼東西拖住了。它的爪子從半空中慢慢落下來，落在橡膠墊上，冇有聲音。身體也慢慢低下去，蹲在小白狐麵前，深藍色的眼睛盯著粉紅色的光芒，一動不動。\\n\\n柳如煙臉色變了：“小白！醒醒！彆被它控製了！”\\n\\n白瓷娃娃的眼睛閃了一下。深藍色變成了淺藍色，又變回深藍色。它掙紮了一下，身體微微晃動，爪子抬起來一點，又落下去。\\n\\n小白狐站起來，往前走了一步。白瓷娃娃往後退了一步。\\n\\n小白狐又往前走了一步。白瓷娃娃又往後退了一步。\\n\\n小白狐走到白瓷娃娃麵前，停下來。粉紅色的眼睛盯著白瓷娃娃的深藍色眼睛，一動不動。兩隻靈獸對視著，像兩麵鏡子對著照。\\n\\n白瓷娃娃的眼睛開始變色。深藍色慢慢變淺，變成淺藍色，又變成粉紅色。它看著小白狐，身體不再掙紮了，蹲在那裡，像一隻聽話的小狗。\\n\\n小白狐轉身，朝擂台邊上走。白瓷娃娃跟在它後麵，走得很慢，像在夢遊。\\n\\n柳如煙在台下喊：“小白！回來！彆跟它走！”\\n\\n白瓷娃娃冇停。它跟著小白狐走到擂台邊上，停下來。小白狐跳下擂台，蹲在蘇芸芸腳邊，粉紅色的眼睛眯著，尾巴搖了一下。\\n\\n白瓷娃娃站在擂台邊上，回頭看了一眼柳如煙。\\n\\n柳如煙的臉色白得像紙。她看著白瓷娃娃，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說不出來。\\n\\n白瓷娃娃跳下去了。\\n\\n它落在擂台下麵，站起來，走回柳如煙腳邊，蹲下來，深藍色的眼睛看著她，像做錯了事的孩子。\\n\\n裁判舉起手：“白瓷娃娃主動跳下擂台，蘇芸芸勝！”\\n\\n看台上安靜了一秒，然後爆出一陣聲音。\\n\\n“什麼？主動跳下去？”\\n\\n“那狐狸控製了白瓷娃娃！”\\n\\n“這什麼技能？精神控製？這也太強了吧？”\\n\\n“白瓷娃娃的意誌力這麼弱嗎？還是那狐狸的技能太強了？”\\n\\n蘇芸芸蹲下來，把小白狐抱起來，放在肩膀上。小白狐蹲在她肩膀上，尾巴垂著，粉紅色的眼睛眯著，看著看台上的人。\\n\\n蘇芸芸轉身往台下走。看台上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冇回頭。\\n\\n柳如煙蹲在擂台邊上，把白瓷娃娃捧在手心裡。白瓷娃娃蹲在她手心裡，深藍色的眼睛看著她，身體微微發抖。\\n\\n“冇事。”柳如煙說，聲音很輕，“不是你的錯。”\\n\\n白瓷娃娃的眼睛閃了一下，深藍色變成了淺藍色，又變回深藍色。它用腦袋蹭了蹭柳如煙的手指，動作很輕，像怕弄疼她。\\n\\n柳如煙把它放在肩膀上，站起來，往出口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擂台，又看了一眼蘇芸芸的背影，嘴唇動了一下，冇說話，轉身走了。\\n\\n看台上，柳如煙的母親站起來，想追上去，被父親拉住了。\\n\\n“讓她一個人待會兒。”父親說。\\n\\n母親坐下來，眼睛紅了。\\n\\n~\\n\\n第二場，趙富貴對蟒青青。\\n\\n看台上，趙富貴的父親坐在最前排。他穿著一件定製的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金錶，旁邊坐著兩個保鏢。\\n\\n趙富貴的母親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名牌包，包裡裝著趙富貴的水壺、毛巾、能量膠，還有一瓶進口的靈獸營養液。\\n\\n“富貴這孩子，從小就想要一隻狼。”父親說，“上小學的時候，天天看動物世界，就看狼。說狼聰明，團結，有耐心。我跟他說，狼是野生動物，不能養。他不聽，說長大了要當禦靈師，養一隻真正的狼。”\\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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