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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然後三口兩口把饅頭和牛肉乾全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老高，嚼得滿嘴都是。\\n\\n楚意蹲在旁邊，等它吃完。\\n\\n企鵝舔了舔嘴巴，又舔了舔翅膀上的碎屑，打了個飽嗝。\\n\\n“要不你跟我們一起走吧？”楚意開口。\\n\\n企鵝愣了一下。\\n\\n“我現在還走不了。”\\n\\n~\\n\\n小企鵝說道，聲音冇那麼凶了，“我還要等一會兒才能走。你們能等我一會兒嗎？”\\n\\n楚意看了看分身，又看了看企鵝。\\n\\n“行。那我們等你。我讓主人去幫我們做點燒烤，你吃嗎？”\\n\\n“燒烤是什麼？”\\n\\n“你等著。”楚意轉頭衝分身汪汪叫了兩聲。\\n\\n分身立刻開始翻揹包。\\n\\n隻見從揹包裡掏出幾樣東西——一小包鹽，一小包孜然粉，一小包辣椒麪，一小包花椒粉。都用塑料袋封著，紮得緊緊的。\\n\\n又掏出一塊肉，靈獸肉。\\n\\n這塊肉是剛剛收集靈獸材料時，楚意多割的一塊靈獸腿部的肉。\\n\\n多了帶不了，但是少一點，拿回家，做出來應該味道也不錯。\\n\\n也可以讓妹妹嚐嚐鮮。\\n\\n剛纔從那些屍體上割下來的，銀月狼的後腿肉，用油紙包著，還新鮮。\\n\\n分身找了三塊平整的石頭，搭了個簡易灶台。又撿了幾根乾樹枝，掰斷，架在石頭上。從揹包側袋裡摸出一個打火機——兩塊錢一個的那種，在貨運站門口的小店買的。\\n\\n火升起來。\\n\\n分身用那把短刀把肉切成薄片，一片一片，薄厚均勻。這是練出來的——在家裡做飯，切菜切了三年，刀工早就熟了。刀刃貼著肉麵，一刀下去，肉片薄得能透光。\\n\\n他把肉片穿在削尖的樹枝上，架在火上烤。\\n\\n火苗舔著肉片，油脂滴下來，滋啦滋啦響。油脂落在炭火上，騰起一小簇火苗，又滅了。\\n\\n香味飄出來。\\n\\n企鵝鼻子動了動，往前挪了一步。圓滾滾的身體晃了晃，眼睛盯著肉串，嘴巴微微張開，舌尖露出來一點。\\n\\n分身不急不慢地翻著肉串。等肉片表麵烤到微焦，撒上一層薄薄的鹽。鹽粒落在肉上，化開，滲進紋理裡。再翻兩下，撒孜然粉。\\n\\n孜然一碰到火，香味猛地炸開，混著肉香，在空氣裡瀰漫開來。\\n\\n企鵝又往前挪了一步，脖子伸得老長，兩隻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肉串，口水從嘴角掛下來，亮晶晶的，拉成一條線。\\n\\n分身把第一串烤好的肉拿起來，吹了吹，放在一片乾淨的大葉子上。\\n\\n企鵝翅膀一伸——冇去拿肉串，而是朝火堆揮了一下。\\n\\n一道白氣從它翅膀上噴出來，裹住一小塊掛在火堆邊上的肉。那塊肉瞬間被冰封，表麵結了一層白霜，冒著白氣。企鵝翅膀一收，冰封的肉飛到它麵前。它又揮了一下翅膀，冰層裂開，碎成粉末，裡麵的肉還是熱的，冒著白氣。\\n\\n楚意狗眼一亮。\\n\\n這技能——控冰。精準，快速，收放自如。不是胡亂噴寒氣，而是精確控製寒氣的方向和力度。先把肉冰封鎖住溫度，再用寒氣震碎冰層，肉的溫度一點冇降。\\n\\n企鵝叼起肉，一口吞下去。\\n\\n嚼了兩下，眼睛亮了。\\n\\n“咕咕嘎嘎！”它叫了一聲，翅膀拍了兩下，寒氣又噴出來，把旁邊的石頭凍了一層霜。冰霜在石頭上蔓延，結成一片薄薄的白。\\n\\n楚意笑了笑，讓分身加快速度。\\n\\n分身把剩下的肉全烤了，一片一片，撒鹽，撒孜然，撒辣椒麪。最後一步——大火炙烤。他把火撥大，把肉串在火焰上快速翻了兩圈，表皮焦脆，油脂滋滋響。\\n\\n最後撒上一層花椒粉。\\n\\n香氣四溢。花椒的麻香混著孜然的辛香，辣椒的辣味混著肉的焦香，幾種味道交織在一起，飄得滿林子都是。\\n\\n企鵝的口水已經掛成了一條線，滴滴答答往下淌。\\n\\n分身切了一小塊，撒了點香料，在火上又轉了半圈，遞給它。\\n\\n企鵝抬頭看了看分身，先嗅了嗅——鼻子抽了兩下——然後一把搶過來，兩口就冇了。嚼的時候眼睛眯起來，圓滾滾的身體微微晃動，像是在享受。\\n\\n又望著分身。\\n\\n分身又切了一塊，同樣撒料，炙烤，遞過去。\\n\\n企鵝又是兩口。這次嚼得慢了些，含在嘴裡細細地品，翅膀不自覺地拍了兩下。\\n\\n再望著分身。\\n\\n分身正要切第三塊，企鵝忽然開口了。\\n\\n“咕咕嘎嘎。”\\n\\n“我……我也有東西給你們。”\\n\\n它轉身，翅膀一拍，朝井口跳過去。圓滾滾的身體在空中劃了道弧線，“嗵”一聲紮進井裡，水花濺起老高。井水盪開一圈圈漣漪，寒氣從井口湧出來，比剛纔濃了不少。\\n\\n楚意蹲在井邊往下看——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寒氣從井口往上冒，但冇有剛纔那麼濃了。水麵還在晃動，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打在井壁上，發出輕輕的迴響。\\n\\n等了一分鐘。\\n\\n兩分鐘。\\n\\n三分鐘。\\n\\n還冇上來。\\n\\n楚意皺了皺狗眉。他讓分身走到井口旁邊，往下看——還是黑的，什麼聲音都冇有。井水平靜下來，映不出任何倒影。\\n\\n五分鐘了。\\n\\n楚意有點不安。他正想讓分身再扔塊石頭下去試試，忽然鼻子動了動。\\n\\n有人的氣味。\\n\\n從西南方向飄過來，不到五百米。\\n\\n楚意渾身一緊。\\n\\n這氣味他記得——入場前，他在人群裡聞到過。那幾個人氣血很強，不是F級，至少是E級。他們的靈獸也強，不是普通考生能比的。氣味裡有三種不同的體味，混著靈獸的氣息，還有一股很淡的藥草味。\\n\\n腳步聲越來越近。\\n\\n“大哥，你說我們這一次能夠有多少收穫？現在為止，你都還在讓我們在這裡麵轉悠呢。”\\n\\n說話的是個瘦高個，三十出頭，穿灰色衝鋒衣，背上揹著個銀色培養艙。他走在右邊，腳步輕快，時不時左右張望，目光在灌木叢和樹根間掃來掃去。\\n\\n“不急著打鬥，也不急著收集靈獸紋章。”中間那個男人開口了。\\n\\n他比旁邊兩人都高半個頭，四十歲左右，方臉，濃眉，下巴颳得發青，能看見青色的胡茬。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拉鍊拉到胸口，露出裡麪灰色的T恤，T恤被胸肌撐得繃緊。背上背的不是培養艙——是一把長條形的黑色皮袋，不知道裝的什麼，皮袋錶麵磨得發亮，用了很久的樣子。左手手腕上掛著一串念珠，四顆，灰黑色，比普通的念珠大一圈，表麵有細密的紋路。\\n\\n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踩在落葉上幾乎冇有聲音。每一步的步幅都一樣大，像量過似的。\\n\\n左邊那個男人接話了：“我們此次來，主要是找尋那傳說中的中級陽葵花。”\\n\\n這人三十五六歲，圓臉，頭髮剃得很短，能看見頭皮。穿著一件藍色的衝鋒衣，拉鍊拉到下巴，背上揹著素白花紋的培養艙。他走在大哥左邊半步的位置，說話時身體微微側向大哥，一副隨時聽候差遣的樣子。\\n\\n“這陽葵花，初級的還是比較多的，但是要中級的似乎也冇多大作用啊。而且陽葵花主要能用的就是提升——”\\n\\n“哼。”大哥看了他一眼，“嫂子的靈獸也該進化了。現在已經十五級了，我這不就是為了她嗎？”\\n\\n他伸手拍了拍腰間的靈獸艙——那是個銀色的培養艙，但比普通的銀色艙大一圈，表麵有一層淡淡的流光，像水麵上泛起的波紋。\\n\\n圓臉男笑了：“原來大哥是為嫂子出來跑腿的。”\\n\\n瘦高個也跟著笑，笑聲在樹林裡傳開。\\n\\n大哥冇笑，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n\\n三人繼續往前走。\\n\\n走了幾步，大哥忽然停下來。\\n\\n“大哥，怎麼不走了？”圓臉男問。\\n\\n大哥冇回答。他低頭看著自己腰間的靈獸艙——那個銀色培養艙在輕輕震動，裡麵傳來低低的嗚咽聲，像是什麼東西在害怕。\\n\\n他抬起頭，看向前方。\\n\\n目光穿過樹林，落在遠處那口井的方向。\\n\\n眉頭慢慢皺起來。\\n\\n“前麵有點異常。”他說，聲音壓低了，臉上的笑容完全收起來，下巴繃緊，眼神變得銳利。他抬起手，示意後麵兩人停下。\\n\\n~\\n\\n楚意的鼻子又吸了幾下。\\n\\n五百米外，那三個人停住了，冇再往前。\\n\\n楚意往井口看了一眼——小企鵝還冇上來。又看了看那三人來的方向，再看看自己這邊。分身站在井邊，揹包裡還有兩瓶藥水。楚意自己背上兩個瓶子也滿著。肉乾還有一些，調料夠用。\\n\\n但對麵三個人，三個E級。\\n\\n打不過。\\n\\n楚意讓分身把火堆踩滅，烤肉收進揹包，自己蹲到井口旁邊等著。分身用腳把炭火踩熄，又踢了些土蓋在上麵，把冒煙的炭灰蓋得嚴嚴實實。\\n\\n兩分鐘後，腳步聲往這邊來了。\\n\\n三個人從林子裡走出來。打頭的是那個大哥——方臉，濃眉，下巴颳得發青，黑色夾克拉鍊拉到胸口，左手腕上掛著四顆念珠。後麵跟著瘦高個和圓臉，一個穿灰色衝鋒衣，一個穿藍色。\\n\\n三個人一走出來就看見了井邊的分身和蹲在旁邊的小土狗楚意。\\n\\n瘦高個腳步一頓，手按到培養艙上，拇指搭在開關上。\\n\\n圓臉也停下來，上下打量分身——洗得發白的T恤，舊揹包，腳邊一隻巴掌大的小土狗。看完笑了：“就這？”\\n\\n瘦高個也笑了，手從培養艙上鬆開了：“我還以為是什麼呢。”\\n\\n大哥冇笑。大哥的目光從分身身上移到井口，又移到地上的火堆灰燼和散落的簽子上，然後落在那幾塊被凍出冰碴的石頭上麵。冰碴在陽光下泛著光，還冇有化。\\n\\n“等等。”大哥抬手攔住瘦高個。\\n\\n瘦高個愣了一下：“大哥？”\\n\\n大哥冇理瘦高個，盯著分身看了兩秒，又看了看那隻小土狗楚意。\\n\\n“你一個人？”大哥問。\\n\\n分身冇說話。\\n\\n大哥的目光落在井口上。井沿的青苔結了一層白霜，井口還在往外冒寒氣，肉眼可見的白霧一縷一縷地飄出來，在陽光下很快消散。\\n\\n“這井裡的東西，是你的？”\\n\\n分身還是冇說話。\\n\\n瘦高個不耐煩了：“大哥，跟這小子廢什麼話？一個高中生，直接……”\\n\\n“我說等等。”大哥聲音沉下來。\\n\\n瘦高個閉嘴了。\\n\\n圓臉湊到大哥旁邊，壓低聲音：“大哥，這小子有點怪，你看他那隻狗。”\\n\\n大哥順著圓臉的目光看過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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