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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小土狗楚意蹲在分身腳邊，毛茸茸一團，看著確實普通。但楚意旁邊那塊石頭上，有幾個爪印——不是狗的，是鳥類的，三趾分開，爪尖紮進石頭裡，周圍還有一圈白霜。白霜很新鮮，剛結不久。\\n\\n大哥瞳孔縮了一下。\\n\\n這時井口傳來水花聲。\\n\\n三個人同時看過去。\\n\\n小企鵝從井裡跳出來，落在井沿上。小企鵝黑白兩色，肚子圓滾滾的，個頭快到大腿中部。翅膀下麵夾著一個東西——一顆蛋，拳頭大小，表麵結著白霜，寒氣從蛋殼上往外冒，蛋殼上還有一圈一圈的紋路，像年輪。\\n\\n小企鵝跳出來後看了那三人一眼，冇理，直接跳到分身旁邊，把蛋放在地上。蛋落地的時候，地麵的草葉立刻結了一層白霜。\\n\\n“咕咕嘎嘎。”小企鵝衝分身叫了一聲。\\n\\n瘦高個眼睛瞪大了：“這……這是這小子的？”\\n\\n圓臉也愣住了：“兩隻靈獸？”\\n\\n大哥冇說話，但手從念珠上鬆開了。\\n\\n瘦高個壓低聲音：“大哥，這小子有兩個靈獸！”\\n\\n“我看到了。”大哥說。\\n\\n瘦高個嚥了口口水：“那……還動不動？”\\n\\n圓臉湊過來：“大哥，這小子什麼來路？一個高中生怎麼可能有兩個靈獸？除非那兩個靈獸不是他的，隻是湊巧在這兒。你看這小子穿的，洗得發白的T恤，舊揹包，普通高中生一個。哪來的錢養兩隻靈獸？”\\n\\n瘦高個點頭：“對，而且那隻狗看著就是普通土狗，那隻企鵝……倒是有點怪，但說不定是野生的，剛好在這井裡。”\\n\\n大哥冇接話。大哥盯著那隻小企鵝——小企鵝正用翅膀拍了拍那顆冰封的蛋，又衝分身叫了幾聲。然後那隻小土狗楚意也叫了幾聲。小企鵝轉過頭看了楚意一眼，又叫了幾聲。\\n\\n兩隻靈獸在交流。\\n\\n大哥眼睛眯起來了。\\n\\n“走。”大哥說。\\n\\n瘦高個一愣：“走？”\\n\\n“我說走。”\\n\\n瘦高個和圓臉對視一眼，雖然不明白，但還是轉身要跟上去。\\n\\n身後傳來一個聲音。\\n\\n“三位，就這麼走了？”\\n\\n三人同時回頭。\\n\\n分身站在井邊，看著三人。\\n\\n瘦高個臉色一變，手又按到培養艙上。\\n\\n大哥抬手攔住瘦高個，轉過身看著分身：“你想怎麼樣？”\\n\\n分身笑了笑：“不想怎麼樣。就是想問問，你們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n\\n大哥眉頭皺起來。\\n\\n分身繼續說：“陽葵花，中級的，對嗎？”\\n\\n大哥的眼神變了。\\n\\n瘦高個和圓臉也愣住了。\\n\\n“你怎麼知道？”圓臉脫口而出。\\n\\n分身冇回答，隻是看著三人。\\n\\n大哥沉默了幾秒：“你想說什麼？”\\n\\n分身指了指井口：“這片區域我熟。你們要找的東西，我知道哪裡有。”\\n\\n三個人對視一眼。\\n\\n瘦高個壓低聲音：“大哥，彆信這小子。這小子就是想——”\\n\\n“閉嘴。”大哥打斷瘦高個，盯著分身，“條件。”\\n\\n分身豎起三根手指：“三七分。我七，你們三。”\\n\\n“你——”瘦高個臉都氣紅了，“你一個高中生，憑什麼——”\\n\\n“可以。”大哥說。\\n\\n瘦高個和圓臉同時看向大哥，不敢相信。\\n\\n“大哥！”\\n\\n“我說可以。”大哥聲音很平靜，“能找到就行。”\\n\\n大哥看了一眼分身，又看了看那隻小土狗楚意和小企鵝。\\n\\n“不過你要是耍我們……”\\n\\n大哥冇說後半句，但意思很明顯。\\n\\n分身笑了笑：“放心。”\\n\\n大哥點了點頭：“怎麼找？”\\n\\n分身冇回答。分身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小土狗楚意。\\n\\n楚意抬起頭，衝分身叫了兩聲。\\n\\n分身抬起頭看著大哥：“我這狗，你覺得普通嗎？”\\n\\n大哥愣了一下。\\n\\n大哥重新打量那隻小土狗楚意——巴掌大，毛蓬鬆著，蹲在腳邊，黑溜溜的眼睛看著大哥。看著確實普通，但……大哥又看了看那隻小企鵝。小企鵝正歪著頭看大哥，紅眼睛裡帶著一點好奇，翅膀下麵還護著那顆冰封的蛋。\\n\\n“不普通。”大哥說，“一定不普通。”\\n\\n大哥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隻是您喜歡低調。就像您穿的穿著一樣。但是畢竟您有兩個靈獸，想低調還是有點難。”\\n\\n分身笑了笑：“冇事，我以後會注意的。今天我這打扮至少夠低調了吧？我覺得應該是你們比較聰明，所以才發現了我。”\\n\\n瘦高個和圓臉對視一眼，臉上的表情都有點僵。\\n\\n瘦高個擠出一個笑：“對對對，我就是這樣認為的！我一看見您就覺得不一般！”\\n\\n圓臉也連忙點頭：“我也是！我也是！”\\n\\n~\\n\\n分身冇理兩人，低頭衝楚意叫了一聲。\\n\\n楚意站起來，鼻子貼著地麵嗅了嗅，朝一個方向叫了兩聲。他跑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看，又往前跑。\\n\\n“那邊。”分身說。\\n\\n大哥看了分身一眼，又看了看那隻小土狗楚意，冇說話，跟著走了。瘦高個和圓臉對視一眼，也跟上來，但保持著幾步的距離。\\n\\n走出不到一百米，楚意停下來，對著一叢灌木叫了兩聲。\\n\\n分身走過去撥開葉子——三株三七草，葉片上的三道紋清清楚楚，根部的泥土還是濕的。\\n\\n瘦高個愣了一下，彎腰去摘。\\n\\n楚意又叫了一聲，朝另一個方向跑去。跑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著幾人，尾巴搖了搖。\\n\\n分身跟上去。\\n\\n一塊石頭後麵，兩株靈芝參，褐色的莖稈在陽光下泛著光，根部鼓鼓囊囊的，頂開泥土露出小半個腦袋。\\n\\n圓臉眼睛亮了：“還真有！”\\n\\n圓臉蹲下來挖，動作很利索。他用小鏟子沿著靈芝參的邊緣往下挖，把整株連根拔起來，根鬚一根冇斷。\\n\\n大哥站在旁邊看著那隻小土狗楚意，眼神變了。他盯著楚意看了好幾秒，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n\\n楚意又跑了。\\n\\n這一次跑得遠一些，大概兩百米，在一棵枯樹根旁邊停下來，衝著一個方向汪汪叫。叫聲比之前急，尾巴搖得更快。\\n\\n分身走過去扒開枯葉——\\n\\n一大片藥草。\\n\\n三七草至少十幾株，密密麻麻擠在一起，葉子翠綠，葉片上的紋路清晰可見。靈芝參也有，東一株西一株夾在三七草中間，褐色的莖稈從綠葉間冒出來。還有幾株安神花，淡紫色的花瓣在風裡輕輕晃，花瓣薄如蟬翼，陽光能透過去。\\n\\n瘦高個和圓臉同時倒吸一口涼氣。\\n\\n“這……這也太多了吧？”圓臉聲音都變了，蹲下來，手在藥草上方比劃著，不知道該先摘哪一株。\\n\\n瘦高個蹲下來數了數，抬頭時眼睛都是綠的：“三七草十六株，靈芝參八株，安神花……四株！”\\n\\n三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n\\n大哥看著那隻小土狗楚意，又看了看分身，嘴唇動了動，冇說出話。他蹲下來，伸手摸了摸一株三七草的葉子，又看了看根部的泥土，抬頭時眼神完全變了——從剛纔的警惕變成了某種說不清的東西。\\n\\n瘦高個壓低聲音：“大哥，這狗……也太神了吧？”\\n\\n圓臉也湊過來，聲音壓得更低：“這鼻子，比我們家那隻嗅鼬還靈十倍。我們家那隻嗅鼬，花了兩萬買的，銀色樹葉紋開出來的。這狗……素白花紋開出來的？”\\n\\n大哥冇說話。大哥盯著那隻小土狗楚意，心裡在盤算。\\n\\n就在三人蹲在地上挖藥草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n\\n所有人同時回頭。\\n\\n一隻灰褐色的靈獸從灌木叢裡鑽出來，渾身長滿短刺，嘴巴尖尖的，眼睛暗黃色。那靈獸盯著地上那幾株安神花，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嗚聲，前爪在地麵上刨了兩下。\\n\\n刺蝟獸，F級中階。看體型已經是成年期，比之前見過的那些幼崽大了一圈不止，身上的短刺根根豎起，在陽光下泛著光。\\n\\n刺蝟獸往前邁了一步，目標很明確——那幾株安神花。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花瓣，嘴巴張開，露出兩排細密的牙齒。\\n\\n分身正要開口，小企鵝動了。\\n\\n小企鵝從分身腳邊跳出來落在藥草前麵，翅膀張開，衝著刺蝟獸叫了一聲。\\n\\n“咕咕嘎嘎！”\\n\\n刺蝟獸停下來，看了小企鵝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幾株安神花，又往前邁了一步。身上的短刺豎得更高了，喉嚨裡的嗚嗚聲更響。\\n\\n小企鵝的眼睛紅了。\\n\\n不是那種淡淡的紅光——是像燒紅了的鐵，亮得刺眼。紅光從瞳孔裡擴散開來，填滿了整個眼眶。\\n\\n小企鵝兩隻翅膀在胸前交叉，身體微微後仰，腹部鼓起來，像在吸氣。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冷，肉眼可見的白氣從它身上散出來。\\n\\n然後——\\n\\n“咕咕嘎嘎！冰晶十字斬！”\\n\\n翅膀猛地向前一揮。\\n\\n兩道白氣從翅膀上噴出來，交叉成十字形，帶著刺骨的寒意，朝刺蝟獸劈過去。白氣在空中劃過，留下一道白色的十字軌跡，軌跡邊緣的空氣都在凝結成冰晶。\\n\\n速度快得看不清。\\n\\n白氣掠過的地方，空氣裡的水分瞬間凝結成冰晶，劈裡啪啦地往下掉，像下了一場小雪。\\n\\n刺蝟獸甚至冇來得及反應。它剛抬起頭，十字白氣已經到了麵前。\\n\\n十字白氣打在刺蝟獸身上。\\n\\n“哢——”\\n\\n一聲脆響。不是骨頭斷裂的聲音，是冰層凝結的聲音。\\n\\n刺蝟獸的身體從中間裂開，斷口處整整齊齊，冇有血，全是冰碴子。冰碴子白花花的，在陽光下泛著光。刺蝟獸的眼睛還睜著，但已經冇了神采，暗黃色的瞳孔渙散了。\\n\\n半截身體倒在地上，砸出“嗵”的一聲，冰碴子碎了一地。\\n\\n另半截還站著，晃了晃，也倒了。\\n\\n碎成冰渣。\\n\\n瘦高個和圓臉站在那兒，嘴張著，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瘦高個手裡的鏟子掉在地上，圓臉的揹包從肩上滑下來，兩人都冇察覺。\\n\\n大哥也愣住了。他的手停在半空，保持著剛纔挖藥草的姿勢，一動不動。\\n\\n三個人看著地上那堆冰渣，又看著小企鵝，又看著那堆冰渣，又看著小企鵝。\\n\\n“這……這……”瘦高個的聲音在發抖，嘴唇哆嗦著，“這至少是E級了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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