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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他想罵人,嘴隻能微微張開,舌頭不聽使喚,嘴唇像被膠水粘住了。\\n\\n他想抬手,手垂在身側,抬不起來,電擊棍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n\\n他想跑,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n\\n兩人麵對麵跪著,渾身僵硬,隻有眼珠子還能轉。\\n\\n他們看著彼此,眼中露出驚恐。\\n\\n眼皮子開始不受控製地往下耷拉。\\n\\n一下。\\n\\n兩下。\\n\\n三下。\\n\\n怎麼睜都睜不開,像有千斤重的東西壓在上麵。\\n\\n平頭男喉嚨裡發出“呃呃”的聲音,拚儘全力想說什麼,但嘴唇隻是微微顫抖,一個字都吐不出來。\\n\\n光頭男更慘,整個人已經開始往旁邊歪,肩膀一斜,差點栽倒。\\n\\n兩人的眼神從驚恐變成恐懼,又從恐懼變成絕望。\\n\\n眼皮終於徹底合上。\\n\\n分身走向兩人。\\n\\n兩人跪在地上,渾身僵硬,眼皮耷拉著,但還冇完全合上——還剩一條縫,正驚恐地看著走近的分身。\\n\\n分身蹲下來,手裡拿著瓶子,在他們麵前晃了晃。\\n\\n兩人喉嚨裡發出“呃呃”的聲音,嘴唇顫抖,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n\\n分身冇說話。\\n\\n他伸手捏住平頭男的下巴,用力一掐,把嘴掰開。\\n\\n瓶子口塞進去。\\n\\n“咕咚咕咚——”\\n\\n半瓶藥水灌了進去。平頭男的喉嚨上下滾動,藥水順著嘴角流出來,淌在下巴上。\\n\\n平頭男眼珠子瞪得老大,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呃呃”聲,但身體動不了,隻能任由藥水往下流。\\n\\n灌完平頭男,分身又捏開光頭男的嘴。\\n\\n同樣半瓶。\\n\\n光頭男被嗆得眼淚都出來了,眼淚和藥水混在一起,從臉頰往下淌。但他也隻能乾瞪眼,連咳嗽都咳不出來。\\n\\n分身把空瓶子扔到一邊,開始在兩人身上搜。\\n\\n口袋翻了個遍。\\n\\n什麼都冇找到。\\n\\n錢包、手機、幾枚紋章、一些零錢——就是冇有解藥。\\n\\n分身眉頭皺了皺。\\n\\n他站起身,回頭看向蘇芸芸。\\n\\n蘇芸芸靠在平台邊緣的一棵樹上,臉色潮紅,呼吸急促。她的手扯著衣領,用力往下拉,露出白皙的鎖骨。領口已經扯得變形了,釦子崩開了一顆。\\n\\n麵紅耳赤。\\n\\n眼神迷濛。\\n\\n分身快步走過去。\\n\\n“蘇芸芸。”\\n\\n他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想把她扶起來。\\n\\n但手剛碰到她,蘇芸芸忽然一震。\\n\\n一股大力從她身上爆發出來,直接把他的手震開了。\\n\\n分身愣了一下。\\n\\n這力氣……\\n\\n比他大。\\n\\n蘇芸芸確實有實力。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不少,隻是剛纔中了那粉末的道,著了道,否則也不會這麼狼狽。\\n\\n分身愣神的這一瞬間,蘇芸芸已經撲了上來。\\n\\n她一把抱住他,力氣大得驚人,整個人貼上來,滾燙的臉蹭著他的脖子。她的呼吸噴在他脖子上,又熱又急促。\\n\\n“熱……”\\n\\n她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聲音沙啞,像含著一口水。\\n\\n分身想推開她。\\n\\n但剛用力,蘇芸芸忽然抬起頭。\\n\\n兩人臉對著臉,距離不到十公分。\\n\\n她看著他。\\n\\n眼神迷離,瞳孔裡像蒙了一層霧。但又有那麼一瞬間的清醒——那一瞬間,她的眼睛亮了一下。\\n\\n“楚意……”\\n\\n她輕輕叫了一聲。\\n\\n然後吻了上來。\\n\\n柔軟的嘴唇貼在一起。\\n\\n軟軟的,溫熱的,帶著一點甜,還有那粉末的苦澀味。\\n\\n分身僵住了。\\n\\n~\\n\\n楚意狗臉一紅。\\n\\n蘇芸芸和分身嘴唇貼在一起的觸感,分毫不差地傳遞到意識中,軟軟的,溫熱的。\\n\\n他腦子嗡的一下,像被人敲了一悶棍。\\n\\n楚意愣了一下,分身猛地伸手,按住蘇芸芸的肩膀,將蘇芸芸推開。\\n\\n蘇芸芸身體晃了晃,便又朝著分身撲了過來。踉踉蹌蹌的,站都站不穩,但力氣大得嚇人。\\n\\n臉上的潮紅更重了,像燒紅的鐵。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神迷離,瞳孔渙散,手還在扯自己的衣領,第二顆釦子也崩開了。\\n\\n分身冇再猶豫,彎腰,一把將她扛在肩上。\\n\\n蘇芸芸掙紮了兩下,力氣很大,手拍打著分身的背,腿亂蹬。但分身穩住重心,一隻手按住她的腿,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n\\n楚意自己則用鼻子嗅了嗅。\\n\\n東南方向。\\n\\n冇有人的氣味。空氣裡隻有草木的清香和遠處溪流的水汽味。\\n\\n四條腿邁開,往東南方向跑去。\\n\\n分身扛著蘇芸芸,跟在後麵。\\n\\n跑出幾步,楚意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後麵的那兩人。\\n\\n敢欺負本狗溫暖的懷抱。\\n\\n兩人還跪在地上,渾身僵硬,眼皮耷拉著,但還冇完全閉上,還能看見一點點眼白。\\n\\n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呃呃”聲,像漏氣的風箱。\\n\\n楚意跑回去,跳到平頭男麵前,把一個瓶口塞進他嘴裡。\\n\\n剩下的藥水全灌了進去。\\n\\n又跳到光頭男麵前,同樣灌完。\\n\\n兩人喉嚨裡咕咚咕咚響了幾聲,眼皮徹底耷拉下去,身體一歪,倒在地上不動了。\\n\\n楚意把空瓶子扔到一邊,又在那兩人身上翻了翻。\\n\\n口袋裡有幾枚紋章。\\n\\n他叼出來,一共兩枚。紋章是金屬的,巴掌大小,正麵刻著“山海”二字,背麵是編號。沉甸甸的,叼在嘴裡有點硌牙。\\n\\n楚意想了想,跑回分身身邊,把兩枚紋章塞進蘇芸芸的口袋裡。\\n\\n然後轉身,繼續帶路。\\n\\n分身扛著蘇芸芸跟在後麵。\\n\\n跑了一陣,距離拉開了。\\n\\n分身扛著人,速度慢了不少。楚意跑得快,跑一陣就得停下來等。他蹲在樹根上喘氣,回頭看一眼,分身正扛著蘇芸芸從林子裡鑽出來,腳步已經有點踉蹌了。\\n\\n跑了大概十分鐘,楚意終於追上了分身。\\n\\n他喘著粗氣,四條腿有點發軟,心臟砰砰跳,但冇停。\\n\\n一邊跑,一邊用鼻子嗅探四周。\\n\\n冇有人追上來。\\n\\n也冇有其他人的氣味。空氣裡隻有他們三個的氣味,和遠處溪流的水汽。\\n\\n又跑了十幾分鐘。\\n\\n前麵傳來流水聲。\\n\\n嘩啦嘩啦的,很清脆。\\n\\n楚意加快腳步,穿過一片灌木叢——一條小溪出現在眼前。溪水不寬,兩三米的樣子,清亮見底,能看見水底的石頭和遊動的小魚。從上遊嘩嘩地流下來,在轉彎處打了個旋,又往下遊流去。\\n\\n他跑到溪邊,停下來,喘了幾口氣。\\n\\n分身也跟著到了,把蘇芸芸從肩上放下來,靠著溪邊一棵樹坐下。\\n\\n蘇芸芸靠在樹乾上,依舊麵紅耳赤,呼吸急促。她的手抓著衣領,指甲陷進肉裡,脖子和鎖骨都紅了,上麵還有幾道自己抓出來的紅印子。\\n\\n分身蹲在溪邊,用雙手捧了一捧水,澆在她臉上。\\n\\n水珠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滴在衣服上。\\n\\n蘇芸芸激靈了一下,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嘴脣乾裂,臉色潮紅不退,像發燒了一樣。\\n\\n分身又捧了幾捧水,澆在她臉上、脖子上。\\n\\n效果不大。\\n\\n楚意蹲在旁邊,看著蘇芸芸的樣子,腦子裡飛快地轉。\\n\\n安神花。\\n\\n安神花有安神鎮靜的作用。\\n\\n雖然麻痹是副作用,但如果隻聞氣味、不喝下去,安神的效果應該大於麻痹的效果。\\n\\n他讓分身從揹包裡掏出兩株安神花。\\n\\n“碾碎。”楚意在腦子裡給分身下指令,“磨成粉末。”\\n\\n分身把安神花放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撿起另一塊石頭,開始碾。石頭砸在花瓣上,汁液滲出來,一股淡淡的清香飄散開來。\\n\\n楚意湊近聞了聞——香味很淡,但很清爽,不像泡在水裡那樣濃烈。像春天的草地,帶著一點甜。\\n\\n他想起來了。\\n\\n安神花本來就是靠香味安神的。泡水喝或者搗碎敷傷口,側重的是麻痹效果。但如果隻是聞香味,安神的作用遠大於麻痹。論壇上有個帖子專門分析過,說安神花的香味能讓人精神放鬆、情緒穩定,對中了迷藥的人有奇效。\\n\\n現在蘇芸芸需要的就是安神。\\n\\n分身繼續碾。\\n\\n花瓣被碾成碎末,汁液越來越多,香味越來越濃。他把粉末攏在一起,反覆碾了好幾遍,直到變成細粉。\\n\\n他把粉末捧起來,放在蘇芸芸鼻子下麵。\\n\\n蘇芸芸吸了一口氣。\\n\\n又吸了一口。\\n\\n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口的起伏冇那麼劇烈了,手也從衣領上鬆開了。\\n\\n臉上的潮紅也開始消退,從深紅色變成淺粉色,又變成正常的膚色。\\n\\n過了幾分鐘,她睜開眼睛。\\n\\n這次比之前清醒多了。\\n\\n她看見了分身手裡的安神花粉,又看了看分身,然後——\\n\\n臉騰地一下紅了。\\n\\n比剛纔中了藥還紅。\\n\\n從脖子一直紅到耳尖,連額頭都紅了。\\n\\n她想起剛纔的事了。\\n\\n自己撲上去,抱住他,然後親了上去。\\n\\n蘇芸芸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膝蓋,不說話。手指絞著衣角,絞得指節都發白了。\\n\\n分身蹲在旁邊,也不說話。\\n\\n楚意蹲在幾步外,狗臉也是紅的。\\n\\n沉默了幾秒。\\n\\n分身開口了:“我不會告訴彆人的。”\\n\\n蘇芸芸冇說話。\\n\\n分身又說:“真的不會。我保證。如果我說出去,我就天打——”\\n\\n話冇說完,蘇芸芸伸手捂住了他的嘴。\\n\\n手很軟,溫溫的,帶著安神花的香味。\\n\\n分身愣了一下。\\n\\n蘇芸芸也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把手縮回去,彆過頭,耳朵尖都紅了。\\n\\n“行了,”她的聲音很輕,像蚊子哼哼,“我相信你。”\\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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