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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蘇芸芸臉色越來越冷。\\n\\n楚意蹲在石頭後麵,把這一切看在眼裡。\\n\\n他原本想直接衝出去幫忙。\\n\\n但他看了一眼蘇芸芸的眼神——那眼神裡冇有害怕。\\n\\n一絲都冇有。\\n\\n隻有冷。\\n\\n像冬天的河水,表麵平靜,底下是冰。\\n\\n楚意眯了眯狗眼。\\n\\n他又把身形往下壓了壓,藏得更深。\\n\\n平台上,小白狐突然動了。\\n\\n不是後退,是往前衝。\\n\\n速度比之前更快,四條腿蹬得地麵沙土飛濺,爪子在地上刨出四道深深的溝痕。二十多米的距離瞬間拉近到十米以內。\\n\\n平頭男臉色一變:“快退!”\\n\\n兩人轉身就跑。\\n\\n但小白狐的速度太快了,轉眼就追到夜鴞身後。夜鴞站在樹枝上,離地有兩米多高,小白狐夠不著。\\n\\n光頭男的夜鴞剛要張嘴,音波攻擊還冇發出來——\\n\\n小白狐的尾巴猛地一甩。\\n\\n那尾巴原本蓬鬆柔軟,此刻卻像一條白色的鞭子,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抽在夜鴞身上。\\n\\n“砰!”\\n\\n夜鴞整個身子橫飛出去,像一顆灰色的炮彈,撞在旁邊的樹乾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又彈下來,摔在地上。\\n\\n羽毛飛濺,鮮血淋漓。夜鴞的翅膀折了,歪在地上,金黃色的眼睛半睜半閉,身體抽搐了兩下。\\n\\n夜鴞掙紮著想爬起來,翅膀撲騰了兩下,又栽下去,不動了。\\n\\n平頭男和光頭男同時愣住,臉上的笑容凝固了。\\n\\n“這……這是什麼技能?”\\n\\n蘇芸芸冇說話。\\n\\n小白狐落在地上,喘著粗氣,尾巴垂下來,毛都亂了——那一下顯然消耗很大。它的四條腿在發抖,呼吸急促,粉紅色的眼睛也暗了不少。\\n\\n光頭男反應過來,臉色鐵青:“你他媽——”\\n\\n話冇說完,平頭男已經指揮狼蛛撲上去。\\n\\n狼蛛八條腿快速移動,在地上爬得飛快,背上的暗紅色紋路像一道流動的血痕。它衝到小白狐麵前,張嘴——\\n\\n一道白色的蛛網從它嘴裡噴出來,又快又準,在空中展開成一張大網,直奔小白狐。\\n\\n小白狐想躲,但剛纔那一下耗儘了力氣,動作慢了半拍。\\n\\n蛛網罩在它身上,瞬間收緊。白色的絲線纏住它的四肢、身體、尾巴,越纏越緊。\\n\\n小白狐掙紮了兩下,身體開始發軟——麻痹毒素髮作了。它的眼皮開始往下耷拉,四條腿撐不住身體,慢慢趴在地上。\\n\\n它趴在地上,動不了了,隻有眼睛還能眨。\\n\\n平頭男鬆了口氣,然後看向蘇芸芸,眼神變得凶狠。\\n\\n“小妞,你挺狠啊。”\\n\\n他和光頭男一左一右,朝蘇芸芸逼過去。兩人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像兩頭野狼逼近獵物。\\n\\n蘇芸芸往後退了一步。\\n\\n光頭男獰笑:“跑?往哪兒跑?”\\n\\n平頭男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那是一把捕捉槍,巴掌大小,塑料外殼,槍口對著蘇芸芸。槍身上有個透明的彈倉,裡麵裝著一卷摺疊好的網。\\n\\n“彆跑,跑了我就開槍。這網一撒開,你跑不掉的。”\\n\\n蘇芸芸停下來。\\n\\n她看著那把捕捉槍,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小白狐,冇有跑。\\n\\n光頭男嘿嘿笑:“這就對了嘛。乖乖配合,少受點罪。”\\n\\n平頭男走近兩步,目光在蘇芸芸身上掃來掃去:“禦靈師之間的戰鬥,可不能波及到人身上——這是規矩。但你看看這地方,有人嗎?有無人機嗎?”\\n\\n光頭男接話:“再說了,真到了C級以上,哪個不是和靈獸一起戰鬥?這規矩也就是保護你們這些菜鳥的。”\\n\\n平頭男笑得更得意了:“我們今天就是教你,讓你知道知道,真正的禦靈師是什麼規矩。”\\n\\n兩人說著,又往前逼了一步。\\n\\n蘇芸芸退到平台邊緣,退無可退。身後就是斜坡,下麵是密密麻麻的樹冠,掉下去不死也殘。\\n\\n她的手伸進揹包——\\n\\n噌。\\n\\n一把黑色的軍刀抽了出來。\\n\\n刀刃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刀身上刻著一行小字和編號。\\n\\n平頭男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喲,還準備了刀?”\\n\\n光頭男也笑:“刀?就這?”\\n\\n兩人對視一眼,笑得更大聲了。\\n\\n楚意蹲在石頭後麵,看見那把刀,狗眼眯了眯。\\n\\n那是昨天蘇芸芸借給唐亮剝皮的那把軍用級合金軍刀。他親眼見過那刀的鋒利——黑色巨蜥那麼厚的皮,一刀就劃開了,刀刃連卷都冇卷。\\n\\n他原本已經準備衝出去。\\n\\n但看見那把刀,他又把身形壓了回去。\\n\\n~\\n\\n兩人對視一眼,看向平台上。\\n\\n小白狐趴在地上,身上還纏著蛛網,麻痹毒素讓它動彈不得。白色的絲線從腦袋纏到尾巴,隻剩一雙眼睛露在外麵。\\n\\n但它的眼睛還睜著,粉紅色的光芒正在凝聚。那光芒很微弱,像快要熄滅的燭火,但確實在亮。\\n\\n平頭男笑了:“還來?你那攻擊技能剛纔用過了吧?冷卻時間冇到,你還能乾嘛?”\\n\\n光頭男也笑:“一隻幼崽,能有一個技能就逆天了。第二個?做夢呢。”\\n\\n兩人一揮手。\\n\\n狼蛛動了。\\n\\n它朝小白狐爬過去,八條腿在地上快速移動,速度竟然不慢,爪子抓得泥土翻飛,沙沙的聲音越來越近。\\n\\n與此同時,光頭男也從腰間抽出電擊棍,按下開關,藍色的電弧在棍頭劈啪作響,朝蘇芸芸逼過去。\\n\\n平頭男則舉起捕捉槍,槍口對準蘇芸芸,食指搭在扳機上。\\n\\n小白狐的眼睛裡,粉紅色的光芒終於凝聚完成。\\n\\n光芒炸開。\\n\\n不是之前那種大範圍的粉紅色光罩,而是一個拳頭大的光球,從它眼睛裡射出來,直奔狼蛛。\\n\\n光球速度極快,在空中拖出一道粉紅色的尾跡。\\n\\n狼蛛想躲,但距離太近了。\\n\\n光球在它麵前炸開,粉紅色的光團瞬間擴散,把已經爬到近前的狼蛛罩在裡麵。\\n\\n狼蛛被光團一罩,八條腿同時僵住,停在原地一動不動。嘴還張著,蛛絲掛在嘴邊,冇來得及噴出來。\\n\\n小白狐也趴在地上,動彈不得。\\n\\n互相控製住了。\\n\\n平頭男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喲,還真有第二技能?可以啊小妞。”\\n\\n光頭男也笑,手裡的電擊棍又劈啪響了兩聲:“可惜,你動不了,你的狐狸也動不了。現在你怎麼辦?”\\n\\n平頭男舉起捕捉槍,對準蘇芸芸。\\n\\n“彆動,小妞。”\\n\\n扳機扣動。\\n\\n“砰——”\\n\\n一張大網從槍口噴出,在空中展開,直徑足有兩米多,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朝蘇芸芸罩過去。\\n\\n蘇芸芸冇跑。\\n\\n她左手一抬,黑色的軍刀在空中劃過一道雪白的弧線,又快又準。\\n\\n“嗤——”\\n\\n網被劈成兩半,從她身體兩側落在地上,像兩片破布。\\n\\n平頭男愣住了,手指還搭在扳機上。\\n\\n光頭男也愣住了,電擊棍舉在半空。\\n\\n“喲嗬,小妞不錯嘛。”光頭男反應過來,獰笑著往前衝,“不過看你還能——”\\n\\n他拿著電擊棍,朝蘇芸芸捅過去,棍頭的電弧劈啪作響。\\n\\n蘇芸芸早有防備,側身要躲。\\n\\n但光頭男另一隻手突然一揚。\\n\\n“噗——”\\n\\n一片白色的粉末從他的手心裡噴出來,像一陣煙霧,噴了蘇芸芸一身。\\n\\n蘇芸芸躲閃不及,被噴了個正著。粉末沾在臉上、脖子上、衣服上,白花花的一片。\\n\\n她愣了一下,然後臉色變了。\\n\\n渾身開始燥熱。\\n\\n像有一把火從身體裡燒起來,從胸口燒到脖子,從脖子燒到臉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一下子紅了。\\n\\n“你……你們……”\\n\\n平頭男哈哈大笑,把捕捉槍收起來:“小妞,我們這可是專門為美女們準備的。冇想到今天才遇到你,就把最後的手段用了。”\\n\\n光頭男也笑,目光在蘇芸芸身上來回掃,從臉看到脖子,從脖子看到胸口:“那可得好好和你玩一玩。”\\n\\n兩人盯著蘇芸芸,眼神越來越放肆。\\n\\n平頭男歪著頭,上下打量:“看不出來,還挺有料的。”\\n\\n光頭男舔了舔嘴唇:“對呀,還真是挺有料的。我想今天可以喝個飽了。”\\n\\n平頭男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大聲:“喝什麼喝?這會兒又不是哺乳期。要想喝,那也得等她有了娃再說。”\\n\\n光頭男眼睛一亮,笑得直拍大腿:“有了娃?對呀,今天我就讓她成為孩子的媽。”\\n\\n“哈哈哈哈——”\\n\\n兩人笑得肆無忌憚,聲音在平台上迴盪。\\n\\n蘇芸芸臉色潮紅,咬著牙往後退,但身體越來越軟。腿像灌了鉛,手抬不起來,連刀都握不住了。軍刀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n\\n她的手扯著衣領,用力往下拉,露出白皙的鎖骨。不是她想扯,是身體不聽使喚,像有火在燒,衣服貼在身上燙得難受。\\n\\n就在這時——\\n\\n平台邊緣的石頭後麵,一道小小的身影站了起來。\\n\\n是狗蛋。\\n\\n小白狐趴在地上,最先看見了它。\\n\\n狐狸的眼睛裡,瞬間亮起一絲希望。粉紅色的光芒閃了閃,像是再說:快去。\\n\\n狗蛋冇有停,四條腿蹬開,朝平台衝去。背上的兩個瓶子隨著奔跑晃動,裡麵的藥水咣噹咣噹響。\\n\\n與此同時,另一道身影從樹林裡衝了出來。\\n\\n是分身。\\n\\n他從另一側繞過來,腳步很快,揹包裡的瓶子也跟著響。\\n\\n平頭男和光頭男同時回頭,看見衝過來的分身,愣了一下。\\n\\n“喲嗬,還有英雄救美的?”\\n\\n光頭男獰笑一聲,舉起電擊棍迎上去。棍頭的電弧劈啪作響,藍色的光照在他臉上,顯得格外猙獰。\\n\\n分身冇躲,直接衝到他麵前。\\n\\n光頭男的電擊棍剛舉起來——\\n\\n“噗——”\\n\\n一道水柱噴在他臉上。\\n\\n水柱又急又猛,直接衝進他的眼睛、鼻子、嘴裡。光頭男被噴了個正著,眼睛本能地閉上,手裡的電擊棍歪了。\\n\\n他愣了一下,還冇反應過來,分身手裡的瓶子又噴了第二下、第三下。\\n\\n“噗噗噗——”\\n\\n水柱接連不斷地噴在他臉上,衣服上全是水,順著脖子往下淌。\\n\\n平頭男臉色一變,舉起捕捉槍要射分身。\\n\\n但狗蛋已經跑到他腳邊。\\n\\n“噗——”\\n\\n一道水柱從狗蛋背上的瓶子裡噴出來,噴在他腿上。褲腿濕了一大片,涼涼的。\\n\\n平頭男低頭看了一眼,不屑地笑了:“就這?”\\n\\n話冇說完,狗蛋又噴了第二下、第三下。\\n\\n兩個瓶子,雙倍火力。水柱一道接一道,噴在他兩條腿上,鞋子都濕透了。\\n\\n平頭男被噴得滿腿都是水,往後退了一步,想躲開——\\n\\n忽然,他覺得腿有點軟。\\n\\n不對。\\n\\n不是有點軟。\\n\\n是不聽使喚了。\\n\\n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腿,想抬起來,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不了。膝蓋像被釘在地上,腳底板像粘在土裡。\\n\\n他想說話,嘴張開,聲音卻卡在喉嚨裡,隻發出“呃呃”的聲音。\\n\\n舌頭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怎麼都抬不起來。\\n\\n光頭男那邊也一樣。\\n\\n他被分身噴了滿臉滿身,至少六七百毫升的藥水。一開始還能動,還想還手,手裡的電擊棍還舉著。\\n\\n但幾秒鐘後,身體就像被凍住了一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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