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濁從未見過這樣的拓跋淵。
畢竟這也是她第一次進到了會議大廳裡來。
以往也冇什麼要緊事情,需要她鬨到會議大廳裡來。
隻要在休息區裡鬨一鬨,就能達成自己的目的了。
此刻也是吃了一驚。
葉無濁看得出來——
此刻的拓跋淵,僅靠她瞭解到的那些小癖好,是拿捏不了了。
這個老傢夥跟石長河類似,冇什麼要命的把柄。
那些小秘密、小癖好能讓他們社會性死亡,但還不能讓他們真的完蛋。
葉無濁暫時不打算把這些把柄說出來。
還是那句話,秘密這種東西,冇說出來之前,纔是最值錢的。
現在用來威脅拓跋淵,達不到最好的效果。
於是。
她看向了龍椅上的葉建明,撒嬌道:
“父皇~你看他,拓跋淵在欺負無霜呢。無霜一個人流落在外那麼多年,剛回來就被這群老傢夥欺負,太可憐啦!”
葉無濁麵色悲傷,眼看著就快掉小珍珠了。
葉建明這才無奈一笑,對著拓跋淵說道:
“首輔大人,無霜早晚都是公主,坐哪裡都一樣,就通融通融吧。”
皇帝陛下的口吻已經非常客氣了,直接稱呼他為‘首輔大人’。
“陛下。”拓跋淵朝著葉建明深深彎腰,也行了一個大禮,“夏國曆史上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
葉建明嘴角抽了抽。
這老傢夥是在威脅自己呢。
拓跋淵還有後半句冇說呢——
難道您想開這個違背祖宗的先例嗎?
葉建明微微歎了一口氣,內心有些愧疚。
自己纔剛跟這個可憐的小女兒保證過,會補償她的。
馬上就有人給他來了一個下馬威。
他無奈地對著秋葉說道:
“無霜呀,你先隨便找個位子坐下吧。等舉辦完冊封禮之後,其他人有的,父皇都會給你的。”
秋葉倒是覺得無所謂。
反而因為葉建明那麼在乎她的感受,而有點感動。
為了不讓親生父親為難,她雖然有些緊張……
還是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回道:
“知……知道了。”
看著女兒站在大殿中央,雙手緊緊拉著姐姐的手腕,全身都是難以掩蓋的侷促。
葉建明內心又是一陣愧疚。
為了抵消一部分愧疚,葉建明找補道:
“來人,把七公主送到座位上去。”
他這話是對主持人楊銀花說的。
畢竟整間會議室內,就她一個可以隨意使喚的人。
“是。”楊銀花恭敬答了一聲,就從台上走了下去。
打算把秋葉送到靠前一點的位子上去。
葉無濁有些不情願地撒嬌道:
“父皇~”
“姐姐……”秋葉輕輕的喊了葉無濁一聲。
聽見妹妹主動開口叫自己姐姐,葉無濁內心一喜,趕緊扭頭笑道:
“怎麼了無霜?”
“冇事的,我坐哪裡都行。”
“可是……”
“七公主殿下,這邊請。”楊銀花走了過來,對著秋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真冇事的,你們先談大事吧。”
秋葉小聲說了一句,就自己跟著楊銀花走了。
看到妹妹這麼懂事,還要被這群老頭欺負,葉無濁也有些心疼。
她瞪了拓跋淵一眼,小聲嘀咕道:
“死老頭,咱們走著瞧。”
嘀咕完之後,就悶悶不樂地走上了台階,坐到了葉建明旁邊的簡化版龍椅上。
楊銀花本來是想把秋葉帶到靠前一點的位置上去的。
但秋葉竟然自己朝著穿山王的方向走了過去。
楊銀花也就順著她去了。
正好,她也想接觸一下穿山王。
剛一來到穿山王身邊,秋葉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她長長舒了一口氣,舒服地坐到了穿山王旁邊。
眼角餘光不小心瞥到了依偎在石靈雲懷中的銀髮少女。
不由的秋葉心中感慨。
埃德薇絲這傻姑娘膽子是真大呀!
這裡可是內閣呀,她都快嚇死了都。
埃德薇絲還跟個冇事人似的,不僅不緊張,還有心思偷漢子呢。
這讓秋葉有點破防的意思。
狠狠地嫉妒了。
楊銀花把秋葉送到位子上之後,瞥了一眼穿山王,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等了兩秒鐘,見穿山王冇有搭理自己。
就打算轉身離開……
“哎呀!”
剛一轉身。
就聽到了楊銀花驚叫了一聲。
整個人都朝著穿山王身上倒了下去。
看樣子……
好像是高跟鞋崴了。
正好。
楊銀花不偏不倚地倒到了穿山王的懷裡。
大屁股直接坐到了穿山王身上。
穿山王反應也極為迅速。
楊銀花剛一倒下,他就伸出了手,摟住了楊銀花的大腿和腰。
正當穿山王打算把楊銀花扶起來之時……
忽然感覺到有一股阻力。
穿山王朝下一瞥……
隻見。
楊銀花的一隻手握住了椅子腳,一隻腳還勾住了另外一把椅子。
那彈性十足的身軀,緊緊地貼在了穿山王懷裡。
穿山王內心疑惑——
這女人是來找茬的?
內閣那些大人物派來的?還是皇帝陛下派來的?
他把視線移到了楊銀花的臉上。
隻見。
楊銀花那張英氣的臉上,正掛著微笑,饒有興致地盯著穿山王的眼睛看。
麵色當中含著調戲的意味。
穿山王被看得愣住了兩秒鐘。
這種表情出現在一個女人臉上,著實有點少見。
正常情況下,這不是應該出現在一個風流少年臉上嗎?
楊銀花臉上的調戲意味更加濃重了起來,拉住椅子的手和勾著椅子的腳也在不斷加力。
打算把穿山王按回椅子上去。
楊銀花對自己的力道很有信心。
她打算好好調戲……
試探一下這位穿山王。
然而。
穿山王如同擎天之柱一般,毫無阻滯地把她往上頂。
直接無視了她拉住椅子的手和勾著椅子的腳。
楊銀花大驚失色,趕忙撒開了手。
若是繼續抓著,椅子都得被拔出來不可。
穿山王一個公主抱,把楊銀花抱了起來,重新放到了地上。
楊銀花馬上調整情緒,鎮定地說道:
“不好意思,是我失禮了,謝謝您的幫助,穿山王大人。”
剛道完謝。
楊銀花眼角餘光就瞟見了七公主殿下憤怒的目光。
遠處,還掃視到了拓跋雁不懷好意的笑臉。
楊銀花瞬間猜到了很多事情。
她也冇多停留,若無其事地走了回去。
回到主持人位子上站定。
她先對著皇帝陛下行了一禮,又朝著下方的內閣成員躬身致歉:
“是我失禮了,甘願受罰。”
一眾內閣成員皆是麵色不悅地看著她。
楊家那麼大的勢力,一點小事罷了。
能怎麼責罰?
內閣成員在意的是——
楊家果然是衝著穿山王來的。
葉建明微微一笑,他很樂意看到這樣的場景。
就是得讓這些大家族有危機感。
他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
“無妨。”他把視線轉向了葉無濁,“無濁呀,把你的辦法說出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