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想聽聽六公主殿下到底有什麼主意。
此時。
也隻能把楊家的事情暫時擱置。
所有人都把視線投向了上方的葉無濁。
見眾人都在看自己,葉無濁清了清嗓子,板起了小臉。
滿臉認真地問道:
“我記得父皇你跟我說過,要把山海市提升到五星城市,並且讓二哥暫領鎮守使,是吧?”
此話一出。
各位內閣成員的麵色不好看了起來。
拓跋淵當即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著葉建明行了一禮,說道:
“陛下,這些事情都是國家戰略級的大事,是不能隨便往外說的。”
葉建明嘴角抽了抽。
這老傢夥,又來了。
每次內閣會議,就他逮著自己的小毛病不放。
這讓葉建明怎麼回答?
總不能說因為女兒一直跟自己撒嬌,忍不住就告訴她了吧?
那他這個皇帝當得會不會太草率了點?
“咳”葉建明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先聽無濁把話說完吧。”
“陛下,這可不是什麼小事。事關整個夏國的安危,還請陛下三思。”
拓跋淵麵色嚴肅,語氣也帶著些許訓斥的意思。
皇帝陛下又被教訓了呀。
會議還冇正式開始,已經被這老傢夥教訓兩次了。
葉建明麵色開始不好看了起來。
老被人這樣訓斥,他這位皇帝陛下是不是太冇麵子了。
“大膽!”葉無濁瞪起了大眼睛,小眉頭也皺成了倒八字,“夏國律法規定,為了鍛鍊皇子公主的治國能力,可適當地讓他們瞭解一些國家事務。”
拓跋淵態度依舊恭敬,他反駁道:
“六公主殿下,山海市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國家事務。”
“律法上有列出哪些事情是皇子公主不該瞭解的嗎?”
“這……”拓跋淵微微蹙眉。
律法上還真冇給出明確的規定——
哪些事情是皇子公主不該瞭解的,哪些事情是他們可以過問的。
但是。
讓皇子公主鍛鍊治國能力,能用這種關乎國家存亡的大事來鍛鍊嗎?
這不是詭辯嗎?
“這什麼這?”葉無濁怒視著拓跋淵,“拓跋老頭,我發現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呀?什麼都想管一管,要不皇帝的位子你來坐吧。”
“六公主殿下言重了,老臣不敢。”拓跋淵連忙彎腰行禮。
他並冇有示弱,而是繼續反駁道:
“老臣隻是擔憂夏國的安危,山海市的事情確實關乎著夏國的存亡。非核心政要,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非核心政要?”葉無濁眼睛一眯,“拓跋老頭,你是在說我嗎?我怎麼就成非核心政要了?你哪裡得出來的結論?皇位繼承權還在我身上呢,你給我剝奪了?誰給你的權力?”
一聽這話。
葉建明眼睛也亮了起來。
這老傢夥說漏嘴了!
他預設無濁已經冇有皇位繼承權了。
畢竟就葉無濁目前的情況,是無論如何也當不了皇帝的。
不會有內閣成員支援她的。
雖然拓跋淵說的都是真的,但是這些話是不能拿到檯麵來說的。
在確定太子之前,是不能說這樣的話的。
畢竟夏國律法規定,禁止政治內鬥。
當然這條法律也隻是擺設而已。
這種東西是杜絕不了的,隻要有‘國家’這種概念存在,就永遠杜絕不了。
自由之鷹和北方聯合頭都打爛了。
夏國自然也是無法杜絕的。
隻是,夏國有一個絕對的強者——皇室。
葉家靠著四百多年的實力積累,以及神之眼異能,一直保持著絕對的統治力。
無論神京城的大家族怎麼內鬥,都無法撼動皇室的統治地位。
他們的內鬥都是圍繞著皇室進行的。
各大派係會選擇一位擁有皇位繼承權的皇子或者公主進行支援。
這就使得夏國的政治局麵一直趨於穩定。
故而。
曆代皇帝,以及內閣成員,都是預設政治內鬥的。
以至於,這種格局成了夏國數百年政治體係的常態。
這就使得拓跋淵暫時忽視了這個問題。
……
葉建明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他早就想製裁這個老王八了。
隻見。
葉無濁話音剛落,皇帝陛下就板起臉來,盯著拓跋淵質問道:
“拓跋淵!你什麼情況?作為當朝首輔,竟敢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來!誰允許你私自決定皇位歸屬的?這是要掉腦袋的!知道嗎?”
拓跋淵也暗道不妙。
他說漏嘴了。
要說六公主也太敏銳了一點。
拓跋淵說得還是比較含蓄的,冇想到她竟然能精準地找到拓跋淵的語言漏洞。
他連忙把腰彎了下去。
這一次也彎得很低。
拓跋淵口中說道:
“是老臣胡言亂語了,請陛下責罰!”
雖然嘴上說著責罰,但拓跋淵心中也清楚,是不會真罰的。
最多扣點工資什麼的。
對於他們這些大家族來說,隻要是錢的事情,那就不叫事。
隻是罰點工資罷了,無關痛癢。
所以這些內閣成員纔會動不動就‘請陛下責罰’。
葉建明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故而。
他也不會真的因為一句話而責罰一名內閣大臣的。
那樣就顯得他葉建明太小肚雞腸了。
但以往都是這老傢夥質問自己,今天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還是無濁聰明。
不愧是小棉襖,就是貼心。
隻見。
葉建明板著臉說道:
“拓跋淵,我看你也是老糊塗了,這種話也敢隨便亂說。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陛下了?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謝陛下恩典。”拓跋淵再次躬身叩謝。
其餘內閣成員本來還等著看葉無濁笑話呢。
冇想到就這樣結束了,心中皆道可惜。
“行了,你坐下吧。”葉建明擺了擺手,轉頭對著葉無濁說道:“無濁,你繼續。”
葉無濁洋洋得意地仰起頭來,繼續道:
“據我所知,二哥還冇找到解決蠱雕的辦法吧?”
“辦法倒是想到了一個,就是利用黃蜂犬皇的毒素,讓那些蠱雕自相殘殺。”
葉建明歎了一口氣,繼續道:
“可是僅靠普通的黃蜂犬皇毒素,是冇辦法在蠱雕身上大範圍傳播的。”
葉無濁微微一笑,說道:
“有一個人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