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將那枚散發著古樸青光的玉簡貼在額頭。
接觸的剎那,玉簡化作點點青芒,順著眉心鑽入。一股龐大浩瀚的資訊流如決堤的洪水,直接沖入他的識海。古老的金色文字在虛空中排列組合,每一個字都重如千鈞,帶著上古洪荒的蒼莽氣息。
“叮”的一聲,
清脆的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獲得闡教護教神功《**玄功》第一層!”
“功法特性:肉身成聖,萬法不侵。修鍊至極境,可滴血重生,硬扛先天靈寶。”
蘇銘睜開眼。他捏緊拳頭,感受著腦海中那套繁複至極的行功路線。上清仙法主修真氣,讓他在法術層麵遠超同階,但肉身一直是他的短板。若是遇到近戰強悍的妖魔,或者像佛門金剛堂那種專修肉身的武僧,一旦被近身,處境就會極其被動。
這《**玄功》,來得正是時候。
他沒有猶豫,立刻盤腿坐在煉丹房前的青石板上,按照腦海中的路線,引動丹田內的三階上清真氣。
青色的真氣不再順著常規經脈遊走,而是如無數把微小的剔骨尖刀,強行鑽入他的骨骼、肌肉和血管之中。
“嘶。”
蘇銘倒抽了一口涼氣。這種痛楚,就像是有人拿著鈍器,一寸一寸地敲碎他的全身骨頭,然後再強行拚湊起來。
他的麵板表麵泛起一層微弱的暗金色光澤。骨骼深處傳來“劈啪”的爆響,如同炒豆子一般密集。原本單薄的身形,在真氣的反覆沖刷下,肌肉線條變得更加勻稱、緊實。
一層灰黑色的腥臭雜質,順著毛孔排出體外,很快便在體表結成了一層硬殼。
整整一夜,蘇銘如同老僧入定,沉浸在肉身的劇痛與重組中。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光落在碧遊宮的青瓦上,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雙眼。
第二天清晨。
蘇銘推開房門,走到院子裡的水井旁,打了一桶涼水,將身上的雜質沖洗乾淨。換上一套乾淨的運動服後,他握緊雙拳,渾身上下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隨手一拳揮出,空氣中竟傳來一聲沉悶的氣爆音。
他滿意地收回拳頭,看向前院。
楊戩穿著那身不知從哪弄來的黑色長袍,手裡握著一根剛折下來的柳條,身姿筆挺地站在一棵老槐樹下。
“站起來,”楊戩聲音毫無起伏地說,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嚴厲。
在他腳邊,那隻體型碩大的黑白哈士奇正四腳朝天躺在青石板上。它露出白花花的肚皮,粉色的舌頭耷拉在嘴邊,喉嚨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賴在地上死活不肯動彈。
楊戩手腕微動,柳條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啪”的一聲抽在哈士奇旁邊的石板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白印。
“身為神犬,豈可如此憊懶?今日繞江城跑五十圈,少一圈,斷你口糧。”
哈士奇翻了個身,用毛茸茸的屁股對著曾經的主人,兩隻前爪捂住耳朵,甚至還張開大嘴,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楊戩握著柳條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蘇銘搖了搖頭,繞過這對正在僵持的主僕,跨過門檻,走進了識海大殿。
大殿內的畫風與外麵截然不同。
通天教主盤腿坐在那把真皮電競椅上,手裡端著一碗剛泡好的老壇酸菜麵,熱氣騰騰的麵湯香味在青銅巨柱間瀰漫。
在他旁邊,紅裙女子正戰戰兢兢地坐在一個小馬紮上,慘白的手指僵硬地握著滑鼠,另一隻手在鍵盤上胡亂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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