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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比零慘勝?不,這是針對神的宣戰!
華陽武大和華京武大的揭幕戰引爆全網後。
接下來的三天,成了“禦三家”的凡爾賽秀場。
燕京武大那邊,隊長李懷瑾連外套都冇脫,端著茶杯在休息區就把逼裝圓了。
他的隊員龍楓,提著一杆紅纓槍,再次上演“一穿三”教學局,穩得一批。
“這就叫底蘊。”
莫道子在看台上咂嘴,眼神卻透著精光。
“看著不顯山不露水,一出手全是殺招,講究。”
隔壁魔都武大更誇張。
隊長張浩晨首發,直接完成了本次大賽首個“一穿五”。
第一軍校白起那邊則是另一種畫風。
這幫軍校生打起架來跟殺豬一樣,不講美感,隻求效率。
往往裁判剛喊開始,對麵就飛了出來,擔架隊忙得腳後跟打後腦勺。
相比之下,華陽武大這兩天過得相當滋潤。
除了吃,就是睡,主打一個“來度假”的鬆弛感。
“第二輪抽簽結果出來了!”
張玄嘴裡叼著半個肉包子,含糊不清地指著大螢幕。
華陽武大
vs
北山礦業武道學院。
全場觀眾看到這個對陣,發出了一陣善意的鬨笑。
“北山礦業?這聽著像是教挖掘機技術的啊。”
“這把穩了,華陽武大又是福利局。我賭五分鐘結束戰鬥,能不能趕上隔壁的晚飯?”
休息區裡,林蕭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像條鹹魚一樣癱在椅子上,把最後一塊鴨皮塞進嘴裡。
“速戰速決。”
他拍了拍手上的油,意猶未儘。
“聽說今晚那家烤鴨店限量,去晚了連鴨架子都冇了。”
“得令!”
納蘭清推了推眼鏡,第一個站了起來。
她今天紮了個清爽的高馬尾,幾柄柳葉飛刀在指尖輕盈地跳動,又颯又美。
“我去去就回,給林哥占座。”
納蘭清走上擂台。
對麵,北山礦業的選手也上來了。
那是個瘦得像猴子一樣的男生,穿著灰撲撲的工裝,眼窩深陷,眼珠子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
他站在那裡,冇有任何起手式,宛如一截毫無生氣的枯木。
“請指教。”納蘭清禮貌地拱手。
對方冇說話,喉嚨裡發出風箱般的呼哧聲。
“比賽開始!”
裁判話音未落,那根“枯木”突然炸了。
冇有任何預兆,也冇有任何氣血運轉的軌跡。
那個瘦猴男生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整個人以一種違背關節構造的姿勢,四肢著地,像隻瘋狗一樣彈射而出!
納蘭清眉頭微皺,念力瞬間發動。
咻!
一柄飛刀化作流光,精準地紮穿了對方的大腿。
按照常理,這種貫穿傷足以讓一階武者失去平衡,甚至當場跪下。
但那個男生連頓都冇頓一下。
他拖著那條噴血的大腿,速度反而更快了,臉上的表情甚至冇有一絲波動,那條腿根本不屬於他一般。
“什麼鬼東西?”
納蘭清心裡咯噔一下,頭皮發麻。
距離太近了!
那男生撲到納蘭清麵前,張開嘴,露出兩排被磨得尖銳如鋸齒的牙齒,對著納蘭清的喉嚨就咬了下來!
那是野獸捕食的動作,帶著同歸於儘的瘋狂!
“滾!”
納蘭清也是身經百戰,念力護盾瞬間張開,同時飛刀迴旋,狠狠紮進對方的肩膀,試圖將他釘在地上。
但這瘋子根本不防守。
他任由飛刀把自己紮成刺蝟,雙手死死扣住納蘭清的護盾。
指甲崩斷了,滿手是血,卻還在瘋狂地撕扯,嘴裡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哢嚓!
護盾碎裂。
納蘭清瞳孔猛張,一腳踹在對方胸口,借力後撤。
轟!
就在她踢中對方的瞬間,那個男生袖口裡突然炸開一團刺目的紅光。
那是私自改裝的氣血雷!
雖然威力不大,但在這種貼身距離下,足以震碎內臟。
“噗——”
納蘭清整個人被氣浪掀飛,重重摔在擂台邊緣,張口吐出一大灘鮮血,染紅了半邊擂台。
而那個男生,已經被炸得胸口塌陷,躺在地上像條爛肉。
隻有那雙灰白的眼睛還死死盯著納蘭清,嘴角咧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全場死寂。
剛纔還在談笑風生的觀眾,此刻全都站了起來,滿臉驚恐。
這特麼是比賽?
這分明是自殺式襲擊!
“第一場華陽武大勝。”
裁判的聲音都在抖,顯然也被這場麵嚇到了。
擔架隊衝上來,把那個不知死活的北山選手抬走。
納蘭清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地走下台。
“林哥”
她聲音虛弱,眼神裡帶著未散的驚懼。
“不對勁那傢夥冇有痛覺,而且他在燃燒生命。”
林蕭臉上的慵懶消失了。
他看著擔架上那具還在抽搐的身體,把手裡的礦泉水瓶捏成了扁片,塑料爆裂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區格外刺耳。
“葉辰,小心點。”林蕭低聲道,語氣平淡得嚇人。
“知道。”
葉辰提著鐵劍上台,臉色冷得像冰,周身劍意吞吐。
第二場。
北山礦業上來個壯漢。
同樣的灰白瞳孔,同樣的死氣沉沉,活像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屍體。
比賽一開始,這壯漢就直接開啟了“自爆模式”。
他根本不管葉辰的劍,哪怕長劍貫穿了他的胸膛,他也要頂著劍鋒往前衝。
雙臂像鐵鉗一樣死死抱住葉辰握劍的右手。
“給我斷!”
壯漢怒吼,全身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竟然試圖用蠻力折斷葉辰的手指!
葉辰眼神一厲,手腕翻轉,劍氣爆發。
嗤啦!
壯漢的雙臂齊根而斷,整個人被劍氣轟飛出去。
但就在飛出去的瞬間,壯漢嘴裡噴出一口黑血,那是藏在舌下的劇毒!
葉辰反應極快,側頭避開,但左臂依然被幾滴毒血濺到。
滋滋滋
衣袖瞬間腐蝕,麵板上冒起黑煙,深可見骨,散發出令人作嘔的焦臭味。
“第二場,華陽武大勝!”
葉辰贏了,但他下台的時候,左臂已經腫成了黑紫色,整個人搖搖欲墜,冷汗浸透了後背。
休息區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這幫畜生”
張玄紅著眼,一邊給葉辰處理傷口,一邊咬牙切齒。
“他們根本不是來贏比賽的,就是來換命的!”
接下來的比賽,簡直成了修羅場。
第三場,張玄上陣。
對手是個練鐵頭功的瘋子,拚著腦袋被掌心雷轟碎,也要一頭撞在張玄肋骨上。
哢嚓兩聲脆響,張玄斷了三根肋骨,疼得冷汗直流,罵罵咧咧地下了場。
第四場,白靈。
對手更噁心,上台前吞了一大把不明藥丸。
打到一半,那人全身血管爆裂,噴出來的血全是綠色的屍毒霧氣。
白靈雖然是玩毒的行家,但在這種自殺式的毒爆麵前,也吸入了不少毒氣,下台時小臉煞白,直接昏了過去。
五比零。
華陽武大贏了。
大螢幕上,那個鮮紅的“5:0”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但這勝利的代價,是四副擔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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