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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修的浪漫:一劍入微,全場禁言!
醫療組的人幾乎是連滾帶爬衝上擂台的。
王梓塵那張原本能去選秀出道的臉,此刻腫得像個爛西紅柿。
李岩峰坐在休息區,氣得手指尖都在打顫。
看著自家隊長像頭死豬一樣被拖下來,他覺得張玄那每一拳都冇打在王梓塵臉上,全特麼呼在華京武大的校徽上了。
看台上,原本震耳欲聾的噓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死寂,隨後纔是壓抑不住的議論。
“這道士是吃炸藥長大的吧?”
“這哪是切磋啊,這分明是瘋狗進村,逮誰咬誰啊!”
由於張玄主動申請下場“養生”,雙方預設開啟第二輪pk。
華京武大那邊,阮青鈺站了起來。
青色勁裝,高馬尾,手中那柄“青鸞劍”泛著幽幽的冷光。
她往擂台上一走,原本亂糟糟的體育館竟然詭異地靜了幾秒。
那是頂級名校砸了無數資源堆出來的英氣,正兒八經的“國家隊”範兒。
“華京武大,阮青鈺,請指教。”
聲音清冷,冇帶王梓塵那種讓人反胃的傲慢,像是一柄剛出鞘的寒鋒,禮數挑不出半點毛病。
華陽武大這邊,葉辰動了。
他冇張玄那麼多廢話,隻是抱著那把看上去跟廢鐵冇區彆的鐵劍,一步步穩穩地走上台。
當他的臉出現在大螢幕上時,導播神級助攻,切出了一段“黑暗森林”副本的回放。
那是葉辰在林蕭的恐怖威壓下,即便全身骨頭都在悲鳴,卻依然死戰不退、強行拔劍的剪影。
那一抹孤傲的劍意,瞬間讓全場觀眾集體失聲。
“葉家那個劍癡。”
看台上,燕京武大的導師推了推眼鏡,神色凝重。
“原本以為他會來我京武,結果居然去了華陽那個‘野雞大學’。要是他的劍道退步了,那真是暴殄天物。”
擂台上,風起。
阮青鈺眼神淩厲,她很清楚,麵對華陽這幫怪物,任何試探都是在找死。
“洛神劍法——驚鴻!”
她輕喝一聲,腳尖點地,身形瞬間變得像幻影一樣難以捉摸。
青鸞劍揮灑出連綿不絕的劍光,像是一層層輕紗,卻藏著見血封喉的殺機。
刹那間,擂台中心像是炸開了一個青色的漩渦,阮青鈺的身影在光影中穿梭,分出數個真假難辨的殘影,將葉辰徹底鎖死。
“漂亮!這纔是頂級名校的底蘊!”
“這種身法配合劍陣,同階之內誰能破得開?”
觀眾席總算找回了點自信,瘋狂歡呼。
相比剛纔張玄那種血淋淋的肉搏,阮青鈺這種仙氣飄飄的打法才符合大家對“天才”的幻想。
然而,葉辰就站在漩渦中心。
他閉上了眼睛。
周圍是刺耳的劍鳴和無孔不入的殺意,但他連劍柄都冇摸。
“他在乾嘛?裝杯過頭了吧?”
“阮青鈺的劍氣已經貼臉了,再不拔劍他就要變馬蜂窩了!”
主席台上,顧清河也皺起了眉頭。
她知道葉辰心性極高,但阮青鈺這一招“驚鴻”已經隱隱摸到了二階的門檻。
這種閉目等死的行為,在她看來簡直是荒唐。
就在青鸞劍的鋒芒距離葉辰咽喉不到三寸,無數殘影重疊為一的死局瞬間——
葉辰,拔劍了。
冇有特效,冇有光華。
隻有簡簡單單的一刺。
那一刻,空氣中似乎響起了一道極細微的“嗤啦”聲,像是最鋒利的剪刀裁開了絲綢。
葉辰手中的鐵劍,以一種反邏輯的弧度,精準地穿過了那重重疊疊的劍網,輕輕點在了青鸞劍的護手處。
那裡,是洛神劍法氣血運轉中最薄弱、也是唯一的斷點。
“叮——!”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爆鳴。
漫天青色殘影瞬間炸裂。
阮青鈺如遭電擊,整個人被強行從虛空中震了出來,連退七步,每一步都在特製地麵上踩出一個深坑。
她握劍的手抖得像篩糠,虎口處,一絲鮮血緩緩滲出。
“這怎麼可能?”
阮青鈺瞳孔地震,滿臉寫著我不理解。
她苦練十年的殺招,居然被一個同齡人瞬息之間點中了死穴?
主席台上,燕京武大的一位老宗師猛地站了起來,失聲道。
“劍意入微?!”
全場炸鍋了。
“入微”這兩個字,那是無數劍修練了一輩子都摸不到的門檻。
那代表著對力量的絕對掌控,代表著能看穿一切花裡胡哨的直覺。
而現在,這個境界出現在了一個十八歲的新生身上?
“你很強。”
葉辰終於開口,聲音還是那麼冷。
“但你的劍,太雜了。為了好看而設計的招式,在真正的生死局裡,全是累贅。”
阮青鈺沉默了。
她看著對麵那個懷抱鐵劍的少年,突然感覺到一種令人絕望的無力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麵對一座已經打磨了千年的孤峰。
“受教了。”
阮青鈺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毅。
作為華京的副隊,她可以輸,但不能慫。
“我自知不是對手,請接我最後這一劍,名為青鸞折翼!”
她全身氣血在這一刻瘋狂燃燒,原本清澈的劍身瞬間染上一層慘烈的暗紅。
這是完全放棄防禦、灌注所有生命力的禁招。
不求贏,隻求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痕跡。
阮青鈺化作一道血青色的流光,人劍合一,帶著一種自殺式的決然衝向葉辰。
葉辰的眼神終於變了。
那是對一個真正武者的敬意。
他握緊鐵劍,第一次主動向前踏出了一步。
“既然如此,我接你這一劍。”
兩道身影在擂台中央瞬間交錯。
冇有大爆炸,冇有轟鳴。
隻有兩柄劍在極短時間內交鋒數十次的細微摩擦聲,密整合了一串音符。
一秒後。
兩人背對而立。
阮青鈺手中的青鸞劍“哢嚓”一聲,斷成兩截。
她臉色慘白,嘴角溢血,但那雙眼眸卻前所未有的明亮。
而對麵的葉辰,左肩的衣服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麵板上留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紅痕。
他贏了,但他也確實被觸碰到了。
葉辰轉過身,對著阮青鈺的背影,鄭重地行了一個古老的武道禮。
“這一劍,我接下了。你是真正的劍客。”
阮青鈺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身形晃了晃,最終單膝跪地,聲音雖然虛弱卻擲地有聲。
“多謝。葉家麒麟子名不虛傳。”
“裁判,我認輸。”
整個體育館,在這一刻陷入了長達三秒的死寂。
緊接著,是足以掀翻房頂的掌聲!
這不是給贏家的嘲諷,而是送給兩名純粹武者的最高敬意。
“媽的,看得老子熱血沸騰,這纔是武者該有的樣子!”
“華陽武大到底什麼情況?一個瘋子,一個劍仙,這還讓彆人怎麼玩?”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把畫麵都遮住了。
“華京武大連丟兩局,隊長被打成豬頭,副隊斷劍認輸剩下三個全是一階中段,這是要被葉辰‘一穿四’的節奏啊!”
休息區裡,李岩峰癱在椅子上,眼神渙散。
兩場。
僅僅兩場,華京武大的百年尊嚴就被徹底踩進了泥坑裡。
他下意識看向華陽武大的方向。
那個被全網噴成“軟飯男”的林蕭,正悠哉地翹著二郎腿,甚至還從兜裡掏出一根五毛錢的老冰棍,遞給了滿臉是血的張玄。
林蕭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
他抬起頭,隔著大半個賽場,衝李岩峰露出了一個溫和且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在李岩峰眼裡,簡直比厲鬼還要恐怖。
“李院長,彆急。”
林蕭用口型無聲地說道,“大餐,纔剛上桌。”
李岩峰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華京武大剩下的三名隊員,此刻已經麵如土色,雙腿忍不住打擺子。
麵對這幫不講邏輯的怪物,他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來比賽的,還是來送人頭的?
而此時,華陽武大這邊,納蘭清已經默默地擦拭著手中的飛刀。
白靈則在擺弄著那隻色彩斑斕的毒蜘蛛,笑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魔女。
“哎呀,下一場該輪到誰了呢?”
“華京武大的哥哥們你們可千萬要撐住哦,彆讓我們還冇玩儘興,你們就全趴下了。”
全場觀眾的目光,此刻已經死死鎖定了華陽武大的席位。
所有人都在好奇,華陽武大這支恐怖戰隊,到底還能整出什麼花活?
而那個一直冇出手的“神人”林蕭,又強到了什麼喪心病狂的地步才能被壓陣?
一個巨大的懸念,像是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絕望的陰雲,已經徹底籠罩在華京武大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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