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到一定程度，小幽開始自娛自樂。
它從林凡肩膀上跳下來，落在書架上，沿著書脊慢慢爬。爬幾步，停下來看看書名；再爬幾步，又停下來看看。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林凡看了它一眼。
“彆跑太遠。”
小幽點點頭，繼續爬。
它爬到書架儘頭，探頭往外看。
隔壁書架，柳星顏還在那裡。她正拿著一本書翻看，暗影靈貓趴在她腳邊，縮成一團。
小幽盯著那隻貓看了幾秒。
暗影靈貓似乎感應到什麼，睜開眼，往這邊看了一眼。
看見小幽，它的瞳孔又收縮了。
但它這次冇有後退，隻是盯著小幽，喉嚨裡發出極低的嗚嗚聲。
小幽看了它一眼，收回目光，繼續往回爬。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不值得在意的螞蟻。
它爬回林凡身邊，順著他手臂爬回肩膀，然後抬起前足，碰了碰他的耳朵。
林凡側頭看它。
小幽眨了眨眼，那眼神像是在說：那隻貓，一直盯著我。
林凡看了一眼柳星顏的方向。
柳星顏正好抬起頭，和他的目光對上。
這一次，兩人對視了兩秒。
然後柳星顏先移開目光，低頭繼續看書。
林凡也收回目光。
“不管她。”他說，“我們查我們的。”
小幽點點頭，安靜地趴下。
天色漸漸暗下來。
圖書館的燈亮了。
林凡合上最後一本書，站起來。
收穫滿滿。
三本書的重點都做了筆記，三大名校的考覈方式也摸清了。接下來二十多天，隻要把這些內容背熟，理論部分應該能拿高分。
他伸了個懶腰，把小幽托起來。
“走了。”
小幽眼睛一亮，嗖的一下爬回他肩膀上。
一人一蛛往樓下走。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正好和柳星顏迎麵遇上。
柳星顏抱著暗影靈貓，準備上樓。
兩人擦肩而過。
暗影靈貓在小幽靠近的瞬間，渾身一僵，把腦袋埋進柳星顏懷裡。
小幽看都冇看它一眼。
林凡也冇有回頭。
他走下樓梯，走出圖書館。
夜色已經降臨，街燈亮起，路上行人匆匆。
小幽趴在他肩膀上，打了個哈欠。
林凡側頭看著它。
“那隻貓好像很怕你。”
小幽眨了眨眼，那眼神像是在說：我知道。
林凡笑了。
“你倒是得意。”
小幽抬起兩隻前足，在空中揮了揮。
林凡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路過一家燒烤攤，香味飄過來。
小幽的鼻子動了動。它抬起前足，指了指燒烤攤，那眼神像是在問：那個是什麼？
“燒烤。”林凡說，“人吃的。”
小幽眨了眨眼，那眼神像是在說：好香。
林凡看著它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你想吃？”
小幽用力點頭。
林凡猶豫了一秒。
他走到燒烤攤前，老闆是箇中年大叔，正忙著翻肉串。
“老闆，來五串羊肉串。”林凡說。
老闆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肩膀上的小幽身上，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