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凡就出了門。
那顆三階靈核被他貼身收著，用布包了好幾層。小幽趴在他肩膀上，八隻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四周，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模樣。
林凡伸手碰了碰它的背。
“放鬆點，隻是去賣東西。”
小幽眨了眨眼，稍微放鬆了一些，但眼睛還是四處亂轉。
林凡按照手機地圖上的指引，坐公交穿過半個雲關市，最後在一條老舊的街道前下了車。
這裡是雲關市的“靈獸市場”——一條專門做禦獸師生意的街道。街道兩旁全是各種店鋪：賣靈核的、賣靈藥的、賣契約卷軸的、賣伴生靈裝備的……五花八門，應有儘有。
林凡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什麼都新鮮。
小幽比他更新鮮。它趴在他肩膀上，八隻眼睛東張西望，一會兒看左邊店鋪裡擺著的靈核，一會兒看右邊店鋪裡掛著的獸皮，忙得不亦樂乎。
一隻被主人牽著的鐵背龜從他們身邊走過。
小幽盯著那隻龜，眼睛眨了眨。
那隻龜也抬起頭，看了小幽一眼。
然後它把腦袋縮回了殼裡。
小幽得意地抬起前足，碰了碰林凡的耳朵，那眼神像是在說：看見冇？
林凡嘴角抽了抽。
“人家是懶得理你。”
小幽搖頭，堅持認為是自己氣場太強。
林凡懶得和它爭辯，繼續往前走。
走了半條街，他看見一家店鋪的招牌上寫著“靈覈收購·高價回收”。
他推門進去。
店鋪不大，玻璃櫃檯裡擺滿了各種靈核，從灰白色到深紫色，從米粒大到核桃大，看得人眼花繚亂。櫃檯後麵坐著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正低頭看手機。
聽見門響，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小兄弟，賣靈核還是買靈核？”
林凡走到櫃檯前。
“賣。”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顆三階靈核，放在櫃檯上。
胖男人的目光落在那顆靈核上。
然後他的眼睛直了。
他放下手機，湊近那顆靈核，仔細端詳。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又拿起專用的放大鏡看了半天，最後抬起頭，看著林凡。
“三階暗紋魔豹的靈核？”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林凡點點頭。
胖男人深吸一口氣，又看了看林凡——年輕，看著像個學生，肩膀上還蹲著一隻小蜘蛛。
“這是你殺的？”他忍不住問。
林凡冇有回答。
胖男人意識到自己問多了，乾咳一聲，轉移話題：“這靈核品相很好，幾乎完整，靈力流失極少。你打算賣多少？”
林凡來之前查過行情。
三階靈核，市場價大概在五十萬到八十萬之間。暗紋魔豹是五階主宰級潛力，它的靈核比普通三階更值錢。
“你出多少？”他反問。
胖男人沉吟了一會兒。
“六十五萬。”他說，“這是實價，你去彆家也高不了多少。”
林凡想了想。
“七十萬。”
胖男人苦著臉：“小兄弟，六十五萬已經很高了，我這小店利潤薄……”
林凡不說話，伸手去拿靈核。
“等等等等！”胖男人趕緊攔住他，“六十八萬！六十八萬行不行？”
林凡看著他。
胖男人一臉肉痛：“真的不能再高了，再高我就虧本了……”
林凡收回手。
“成交。”
胖男人鬆了口氣，開始辦理手續。轉賬、開票、登記——一套流程走完，林凡的手機響了。
到賬：六十八萬。
他看著那串數字，愣了幾秒。
六十八萬。
放在前世，這也就是一輛普通車的錢。但在這一世，對於他這樣一個學生來說，是一筆钜款。
小幽湊過來，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半天，然後抬頭看林凡，那眼神像是在問：很多嗎？
林凡想了想。
“夠你吃好幾年的零食。”
小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胖男人看著這一人一蛛的互動，忍不住問：“小兄弟，你這伴生靈……是蜘蛛？”
林凡點了點頭。
胖男人盯著小幽看了幾眼。小幽也盯著他，八隻眼睛眨也不眨。
胖男人被看得有些發毛，移開目光，乾笑道：“挺……挺精神的。”
林凡冇多聊，收起手機，轉身離開。
走出店門，小幽還在回頭看，那眼神像是在說：那胖子人不錯。
“他賺得比我們多。”林凡說，“六十八萬收，轉手能賣八十萬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