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路下山，腳步輕快。
小幽趴在他肩膀上，八隻眼睛滴溜溜地轉，一會兒看看左邊的樹，一會兒看看右邊的鳥，精神得很。它時不時抬起一隻前足，指向某隻飛過的蟲子，然後扭頭看林凡，那眼神像是在問：那個能吃嗎？
林凡瞥了一眼那隻蟲子——一隻普通的飛蛾，不是靈獸。
“不能。”他說。
小幽的八隻眼睛同時垮下來，那失望的表情活像冇要到糖的小孩。
林凡看著它那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你就這點出息？”
小幽抬起兩隻前足，在空中比劃了一下，那意思是：我餓了嘛。
林凡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備用的低階靈核——是他特意留的，給小幽當零食。
小幽眼睛一亮，湊過去聞了聞，然後抬頭看林凡，那眼神像是在問：真的給我？
林凡把靈核塞到它麵前。
小幽立刻抱住那顆靈核，八條腿把它圈得緊緊的，然後趴在林凡肩膀上，美滋滋地開始吸收。
林凡繼續往山下走。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小幽已經把靈核吸收完了。它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前足——雖然林凡不知道蜘蛛怎麼“舔”，但它確實那麼做了——然後爬起來，重新打量四周。
一隻鳥從頭頂飛過。
小幽抬起頭，盯著那隻鳥，八隻眼睛跟著它移動。
“那個也不行。”林凡說。
小幽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我就看看。
林凡冇理它。
走到山腳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林凡攔了一輛出租，回到出租屋。
關上門，他把揹包放在桌上，開始清點今天的收穫。
疾風兔靈核四顆、木紋蛇靈核三顆、鐵背豪豬靈核兩顆、火羽雞靈核三顆——一共十二顆一階靈核。
最後掏出來的，是那顆三階暗紋魔豹的靈核。
漆黑的晶體，表麵流轉著暗紅色的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幽光。剛一拿出來，整個房間的靈力波動都變得濃鬱起來。
小幽湊過去，聞了聞，然後退回來，八隻眼睛眨了眨。那眼神像是在說：這東西不錯，但冇剛纔那顆零食好吃。
林凡失笑。
“那顆是零食，這個是主食，能比嗎？”
小幽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主食”和“零食”的區彆。然後它抬起前足，指了指三階靈核，又指了指自己，那意思是：我能吃嗎？
林凡想了想。
“可能有點浪費。”他說，“你吃這個，不如多吃幾顆一階的。”
小幽點點頭，表示同意。然後它爬到林凡手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指——這是它最近學會的新動作，據說是表示親近。
林凡伸手摸了摸它的背。
小幽眯起眼睛，一臉享受。
互動了一會兒，林凡開始吸收靈核。
他拿起一顆一階靈核，握在掌心。靈力湧入體內，在經脈中流轉。經過這幾天的修煉，他已經熟練了很多，引導靈力的速度快了不少。
一顆接一顆。
小幽蹲在桌角，安靜地看著他。它冇有打擾，就那麼靜靜地守著，偶爾眨眨眼。
吸收完第八顆的時候，林凡停下來休息。他睜開眼，看向小幽。
小傢夥正盯著那顆三階靈核看，八隻眼睛一眨不眨。
“還想要？”林凡問。
小幽搖搖頭，然後抬起前足，指了指林凡，又指了指三階靈核，最後比劃了一個“小心”的手勢。
林凡看懂了。
它在提醒他，那顆靈核危險。
“我知道。”林凡說，“先吸收完這些再說。”
他拿起第九顆，繼續。
時間一點點過去。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
第十二顆靈核吸收完，林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抬起手，握了握拳。
體內的靈力比早上又充盈了許多。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摸到了一階後期的門檻。
隻差一點點。
他看向桌上那顆三階靈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