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趙尋和羅沖像兩頭髮怒的豹子,直接撞開門沖了進去,開始驅逐賭客,查封賭資。
裡麵頓時炸了鍋——桌椅翻倒聲、叫罵聲、驚呼聲混成一片。
賭場莊家臉色煞白地且慌張的走了出來,看見周玄宣說道:「周、周隊長,您這是什麼意思?」
一直站在周玄宣身後的陳簡和石蒙走了出來,從懷裡掏出一份公文,抖開亮在對方麵前:
「衙門有令,即日起開展新風行動,專門整治聚賭、嫖娼、放高利貸等不軌勾當。你這賭場違規,現在被封了。」
「蛤?」 看書就來,.超給力
賭場莊家一愣,不解道:「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陳簡沒好氣的瞅了對方一眼,知道對方想的是,他們赤江幫在衙門也有保護傘,怎麼沒有通知他們。
「你誰啊?衙門做事還要和你通氣,你玉皇大帝呀!」
陳簡說完這話的時候,趙尋和羅沖在裡麵也清理的差不多了,身上背著大包小包的贓款。
於是陳簡給了石蒙一個眼色,石蒙立刻拿出封條遞給陳簡一邊,兩人對著已經清理乾淨的賭場大門,直接就是一封。
賭場莊家人都傻了。
因為這賭場是他的地盤,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場子被掃了。
別管什麼原因,哪怕是被白道給掃了,他肯定也要倒黴的。
因為這就是混幫派的邏輯。
萬念俱灰之下,賭場莊家臉色慘白的癱倒在地,慘叫了一聲,控訴周玄宣。
「啊——!周玄宣,你不是人,你這是在拿著雞毛當令箭,你這是因為王師兄開的那家賽馬賭場生意不好,眼紅我的生意好,惡意競爭關我的門。」
四周的不少人,都被這個動靜給吸引的聚了過來看熱鬧,看到賭場莊家這個樣子,一個個都暢快的指指點點。
周玄宣知道這是他要出場的舞台了。
他上前一步,義正言辭的開口道:「東拉西扯,胡言亂語,這是衙門的命令,沒有絲毫我個人情緒的原因。」
頓了一下,周玄宣又轉過身麵對大眾,繼續大義凜然的說道:「這一次的新風行動,就是為了掃除這些禍害人的賭場、青樓和放印子錢的行當,給紅岩鎮樹立一個美好的新環境。」
四周的百姓紛紛配合的鼓掌,沒有讓周玄宣強來一句聽懂掌聲的索取。
很顯然。
百姓被這幾個行當給禍害的不輕。
「民心可用啊!」周玄宣很感慨的說道。
陳簡卻是很務實的說道:「那……下一家?」
「走!」
周玄宣看了一眼趙尋和羅沖身上大包小包,沉甸甸的賭資,點了點頭一揮手,繼續行動。
……
青樓門口。
老鴇顯然是聽到風聲,很有準備的站在門口,裝作親自攬客的樣子。
實際上看到周玄宣一行人,老鴇子立馬就舔著笑臉,湊到周玄宣身邊。
「哎呦喂,周隊長,是什麼風把您給刮來了,小桃紅這些天沒見到你,眼睛都哭腫了,您可算來了,還是老位置吧!」
周玄宣臉色一僵。
因為老鴇這種手法太軟了,尤其是老鴇嘴裡還暴露了,他在這裡點過有關服務專案的技師,麵色有點尷尬。
陳簡適時的湊到周玄宣身邊小聲問道:「師兄,這老鴇子抬出了您的紅顏知己,怎麼辦?
要不咱們給個麵子撤了?
反正就一家青樓而已,影響不大。
總不能鎮上青樓,您家家都洗過腳,有紅顏知己吧!」
周玄宣:「……」
周玄宣很想說,鎮子不算大,他洗腳卻很勤,還真的是家家青樓都進去過。
所以不能撤。
而且這一撤,氣勢就斷了。
而且周玄宣也醒悟了過來。
他知道這個局麵,他不能停手了,不然真傳王師兄會幹死他的。
「什麼紅顏知己?一個技師而已!
花錢玩玩,沒錢能給我白玩嗎?
這能算有感情嗎?全是交易。
給我上!」周玄宣咬牙切齒的下了決定。
趙尋和羅沖以比剛剛衝進賭場還要快的速度,衝進了青樓。
畢竟賭場裡隻有錢,青樓裡有錢還有妞。
兩人又是年輕小夥子,火力正是旺的時候。
於是。
青樓裡發出了比賭場更大的一頓雜亂聲音。
「啊!來人呀!」
「造孽啊,郎朗乾坤,竟然有人強搶雞女。」
聽得陳簡頭皮直皺。
神踏馬的強搶雞女。
但——
影響的確不好,想要等會批評一下兩人。
這個時候你玩什麼強製遊戲啊。
讓你們兩個進去是幹活的,不是乾人的。
等今天事情處理結束,鎮上青樓都關門,技師都失業了。
你稍微花兩個錢,不就能爽了?
花不了多少錢。
好在沒一會,趙尋和羅沖就處理完了。
然後陳簡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是進入思維誤區了。
兩人的確是強搶雞女,但是搶劫,不是強幹。
因為兩人出來的時候,身上繳獲物資,比賭場裡的還要多。
隻不過不像賭場賭資那麼規整,都是銀子銅錢。
而是各種金釵、銀鐲、玉墜子……的貴金屬首飾,叮叮噹噹響。
一票雞女更是被披頭散髮、衣衫襤褸的趕了出來,有幾個還在抹眼淚。
顯然受到了粗暴的待遇。
陳簡連忙過來教訓兩人,「誒誒誒,動作文明點。」
趙尋和羅沖一愣,眼神裡透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趙尋湊到陳簡身邊小聲問道:「陳師兄,你在這樓裡,也跟周師兄一樣,有紅顏知己啊!看來這青樓牌子不錯呀!這麼吸引人。」
羅沖接著話茬:「陳師兄,你點出來,我這邊把搜出來的東西再給你,你晚上還能順水推舟的還回去,順便……好好推推車。」
陳簡頓時明白兩人想歪了。
「放屁,我什麼人,怎麼可能來這種地方,在這裡哪有什麼紅顏知己?」陳簡駁斥道。
趙尋和羅沖搖了搖頭,「不好說啊,周師兄平時看起來也挺正派的,感覺比你還正派,今天不就露餡了。」
陳簡一時間無言以對。
因為周玄宣平時的確挺正派的。
最後陳簡隻能把目的給攤開說:「青樓的確是要打擊的,但姑娘們卻是無辜的。
再說了這裡被封了,姑娘們能去哪裡?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