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的話,這雙管齊下恐怕不是難以施行,就是施行下去難以長久啊!」
石蒙看著陳簡認真的連問道。
陳簡微微一笑,腦海裡浮現出了某國足球、彩票、夜場和各種APP放貸軟體的收益。 讀小說選,.超流暢
尤其是足球。
菜歸菜,黑歸黑,時間也幾十年了。
可人家也是真的掙錢啊!
一個個被養的膀大腰圓的。
可見數額是很多不見光產業都比不上的。
畢竟都把知名小品王、橫大地產首富整的受不了。
不過這些例子,陳簡出於角色人設的考慮,沒法講出來,隻能兩手一攤的說:
「這個我不能保證。
但哪怕是少,應該也不會少太多。
畢竟沒了那些玩的,大家也是還要玩的,不會就禁慾了。
而且現在我們還有其他的計劃嗎?
若是有的話,隻要比我的這點淺見要好,我絕對支援。」
有嗎?
周玄宣、石蒙、趙尋和羅沖四人互視了幾眼。
發現四個臭皮匠,也頂不了一個諸葛亮。
當然了。
幾人互視了幾眼後,還是提出了一點問題。
「就咱們這幾個人,用巡邏隊的身份封人家的門可以。
但改造這些場所,我們沒什麼經驗,能行嗎?」
周玄宣總結出大家的意見對著陳簡說道。
陳簡大手一揮,「周師兄放心。
我能提出這些想法,也是因為之前在門派裡,遇到了幾位師兄師弟,他們老家就有這種產業。
咱們是不會,寫信找他們取取經不就行了。」
陳簡這話還真的不是瞎扯。
隻不過他話語裡的幾個師兄師弟,都是玩家。
陳簡也不清楚同校同係同班同學們,究竟對博彩賽馬、洗浴中心、放貸軟體熟不熟悉?家裡有沒有開這些的公司?
但是微州大學這麼大,這麼多人。
有道是林子大了,應該什麼鳥、人都有。
哪怕同學家裡沒有開相關產業的。
肯定也有同學,乃至於同學家長,在這些行業裡麵玩過的。
絕對是有經驗的。
尤其是對於自己的同學校友們,陳簡抱有很大的信心。
畢竟大學生嘛,很是灑脫。
而且人數又太多了。
光是同班就四十八人,上下幾屆就是小幾百號人,擴大到全校就是幾千人。
不可能個個都是好學生,一點蹦迪夜店彩票網貸的惡習都不沾的。
「那行,就這麼辦。
我現在就和王師兄聯絡一下,看看他那邊能不能聯絡幾個鎮上的賭場、青樓和放貸店鋪,轉型開發新產業。
問題應該不大。
畢竟這也能賺錢,而且等到封其他店後,客人隻能到轉型的產業裡玩,賺的會更多。」
周玄宣這個時候腦子靈活了,一下子就想到可以通過真傳王師兄的渠道,輕鬆的就把帶頭轉型的幾個產業給弄出來,做個示範。
不然靠著他們幾個人乾?
不能說絕對弄不出來,肯定是要花費不少功夫和時間的。
所以陳簡這個時候也很給情緒價值的,頻頻給周玄宣伸大拇指,並誇讚道:「師兄高明。」
「誒,哪裡哪裡,小事,不值一提。」周玄宣表麵故作謙虛,實際上臉上神色一點不謙虛的說道。
……
幾天後。
陳簡這邊剛剛才把博彩、洗浴和網貸取經的信件,寫好送給門派裡的玩家同學,說明自己這邊會有厚報。
玩家同學裡就炸出來了不少的資深彩票迷、夜店小王子和擼貸專家。
還給出了很多幹這些行業裡的,中肯的專業的建議。
然後陳簡這邊整理好後,拿給周玄宣一看。
周玄宣這邊立馬就上報給了王師兄。
而王師兄那邊也進行快速的綠色通道審批。
紅岩鎮上立馬就有一家賭場、一家青樓和一家高利貸,開始轉型了。
隻能說王師兄這個真傳弟子,真不是白當的,的確果斷。
至於你說這個過程中周玄宣的作用?
他除了當個傳聲筒外,還有什麼作用?
……
半個月後。
新型的古代版賽馬博彩、洗浴中心和不聯網網貸公司,就正式開業剪綵了。
陳簡還跟著周玄宣幾人一起,在幾家現場開業的時候,去捧了捧人氣,站了站台,背了背書。
開業的前幾天,由於有新鮮感,所以這幾家生意還算不錯。
尤其是不聯網網貸公司,生意更是爆棚。
因為很多賭徒在其他高利貸那邊,都沒有什麼額度了。
可是在新開張的不聯網網貸公司這邊,可還是新客戶,有一定的額度。
那還說什麼,輸紅眼的賭徒們,必然是會來借,借了就會去賭。
當然了。
為了防止壞帳太多,不聯網網貸公司這邊也做了限製。
借出去的貸款,隻給一部分銀兩,大部分給的都是賽馬博彩的籌碼,隻讓賭徒到自家連鎖的賽馬博彩場子裡麵玩。
反正都是賭,賭徒也沒有什麼可挑剔的。
而對於網貸公司來說。
賭徒哪怕真的把借的錢給賭輸了,也沒有太大損失。
屬於是體係內迴圈,左手倒右手不虧本,順帶還能培養一下博彩客戶消費習慣。
可是時間長了,生意就慢慢滑落了。
無它。
這種猶隔琵琶半遮麵的改造型玩法,就是不如簡單粗暴的原始操作。
舉個例子。
青樓這邊的服務,那就是花錢就能開炮。
洗浴中心這邊開始隻給按摩,慢慢擦邊,最後才那啥,有個流程。
對於很多箭在弦上,猴急的不行的消費者來說,太繞了。
好在這個時候,真傳王師兄給力,把新風行動給從衙門和門派任務,給推動了下來。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走,封店。」
陳簡對著看見博彩、洗浴和不聯網網貸公司的生意下降,早就按捺不住的幾人一揮手。
周玄宣、石蒙、趙尋和羅沖,騰的一下就站了出來。
……
賭場門口。
充當保安的兩個雄壯大漢,看到周玄宣帶著巡邏隊一夥人過來,而且麵色不善。
雖然知道可能是在找茬的,但還是熱臉貼冷屁股的笑道:「周隊長,您來了,要不要進來玩兩把?」
「我玩你麻的頭,不知道開賭場犯法嗎,給我封了。」
周玄宣在外麵麵色很冷峻的說道。
看門的兩個保安大漢,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仗,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周隊長,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