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轉職方向,不就是洗浴中心的技師嘛。
你們現在動作這麼粗魯,到時候人家害怕的不來了,怎麼辦?
損失的還是我們啊!」 追書神器,.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趙尋和羅沖一愣,但仔細思索,卻是發現陳簡這話語,半點問題都沒有。
「師兄說的是,是我們想的淺薄了,隻有眼前一點地方。」趙尋和羅沖連忙點頭認錯。
之後兩人的動作就溫柔了起來,以至於讓一些姑娘都不適應了,前後反差太大了。
等到這邊青樓處理完,隨後一行人就去到了高利貸行業。
這裡沒有什麼能轉職的技師,趙尋和羅沖就又恢復了暴力狀態。
然後在賭場、青樓和高利貸者三個主要打擊類目完成後,算是給紅岩鎮違法生意定了個針對範圍。
巡邏隊就開始深入打擊三個類目裡的其他場所了。
不過這個打擊也是講究順序的,自己人排在最後,方便把錢財人員都處理好。
不是自己人的,那就希望你收拾的動作快一些吧。
……
是夜。
勞累了一天,眾人身體上都有些疲憊,可是精神上卻是十分亢奮。
因為賭資、嫖資和貸款抵押,被查封回來了不少。
而且還都放在桌子上,白花花、金燦燦的,晃得人眼暈,誘惑人的很。
「這得有多少錢啊!」
趙尋有點沒出息的看著桌子上的財富,愣愣的數不過來。
陳簡全程都在記錄,很快速的就給出答案。
「幾家賭場的賭資差不多300兩銀子,幾家青樓的嫖資差不多1500兩銀子,幾家高利貸的抵押差不多800兩銀子,一共兩千七百兩銀子。」
他頓了頓,繼續道:「當然了,這是我們碰巧月末加新年正月趕過去。
這些地方沒來得及把月收益交上去。
這些場所的收益的這些收入,差不多是他們過去一季的收益。
所以他們年收入差不多要翻個四倍,得接近一萬二千兩白銀了。」
「紅岩鎮這些產業這麼賺錢?」石蒙驚訝道。
陳簡點頭:「普通的小鎮當然沒有這麼多,可是紅岩鎮挨著咱們三江派,承接了不少咱們三江派的產業鏈,還發展了大量產業,堪比是商業重鎮了。」
一通分析之後,石蒙、趙尋和羅沖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怪不得有真傳弟子敢出來站台,這年收入一萬二千兩白銀,取個十分之一,就是一千二百兩白銀了。」趙尋推測的說道。
「比我們吭哧吭哧做商船護航的任務,一個月才隻能掙個六兩銀子多多了,而且護航任務還不是一直能接到的,得搶著接任務。」石蒙忍不住的感慨。
羅沖卻是從另一個角度出發,問道:「怎麼青樓的嫖資比賭場和高利貸的都要多?」
陳簡:「……」
隻能說黃色真的是所有男人的最愛。
尤其是這遊戲世界還是封建王朝,黃色是真的黃,那就更加激發男人消費力了。
甚至青樓、賭場和高利貸的消費邏輯鏈條,差不多是這樣的。
有錢了去逛逛青樓,剩下的一點錢,再帶著小姐去賭場瀟灑,等錢賭沒了才會接觸貸款。
或者是沒錢貸款也得去青樓。
總的來說,青樓是必須去的。
就跟改車界的名言一樣:改車就這樣,借錢也得上。
而青樓風月屆的名言則是:青樓就這樣,借錢也得上,而且這是真的上。
好在最後趙尋很務實的說:「這麼多錢,怎麼分啊!」
四人一下子頓住了。
良久後。
陳簡才說道:「等周師兄回來吧,他剛剛去的酒席,請客的都是今天被掃了場子的東家。
宴會上,周師兄不光會根據計劃,勸這些東家把產業改造成博彩、洗浴和網貸。
還應該會就這些資金,討論出一個章程出來。」
「這是咱們查獲的,不是從產業裡拿的,應該不用和這些贓款場地三七分,再和王師兄三七分吧!」趙尋還是沒有忍住的追問道。
畢竟財帛真的動人心。
「不管是不是三七分,肯定不會讓我們全部給分了,要還回去一些的。」陳簡給出答案。
羅沖聽完有點愣的說道:「還回去,還給那些賭客、小姐跟貸款的?」
陳簡、石蒙和趙尋都忍不住的扭頭看向羅沖,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羅沖也反應過來了,「師兄,你們這樣看我做什麼?像看一個傻子。」
「不是傻子,你怎麼會問出這種話?
要知道朝廷對百姓收稅,那都是先苛捐雜稅,再提前收後續年份的稅,就沒有滿足過。
也從來沒有說過,今年稅收沒用完,再還給百姓。
是連說都沒有說過。
我們這查封的還是黑產,不義之財,你怎麼能想到還給那些賭客、嫖客和抵押客手裡的?
最後差不多就是我們和那些黑產東家和王師兄分了,怎麼可能還回去。」
羅沖聽完反應過來,連忙撓頭害臊的說道:「是我腦子簡單,把事情也想簡單了。」
之後幾人就這麼盯著一桌的貴金屬,等著周玄宣回來。
但大家並不累,還覺得眼睛得到了保養。
……
深夜。
周玄宣總算是渾身帶著酒氣的回來了。
石蒙卻是第一個忍不住的湊上前去問道:「師兄,談的怎麼樣?」
周玄宣麵色紅潤,很高興的大手一揮,「都談妥了,鎮上的賭場、青樓和放貸,全部改成博彩、洗浴和網貸。」
「師兄,那這些呢?」
石蒙拉了周玄宣一把,用手指向一桌子的貴金屬。
周玄宣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貴金屬,眼神也是被晃了一下,恍然大悟的說道:「也談了,四六分。」
「不會是我們拿四成吧,我們出工又出力,他們還抗拒合作,讓他們拿六成,太便宜他們了吧!」
陳簡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害怕周玄宣喝酒上頭,在這方麵談判落了下風,吃了虧,那麼他就得轉頭回去找人算算帳了。
周玄宣擺了擺手,「想什麼呢,怎麼可能。他們四,我們六。」
「那還行。」陳簡鬆口氣。
兩千七百兩的六成,可是一千六百多兩,五人分下也不少,一人三百多兩銀子。
周玄宣頓了頓,又道:「不過我覺得咱們這六成裡,最好拿出一些孝敬給王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