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簡看到自己配合這麼久,總算是烘托出了這種眾誌成城的氛圍。
可以讓他的角色人設,不降低分數的加入到這個行動。
但是為了提高行動成功概率,還有效果。
陳簡打算給出幾個他早早就在不順眼黑產時,心裡想的一些對紅岩鎮黑產的改變方案,此時可以修改一下化為新風行動的方針。
算是幻想落實,廢物利用。
而且陳簡修改方案成行動的動力很足。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畢竟這行動若是成功了。
陳簡這邊不光可以保住自己的底線和良心,也能獲得一大筆收益。
反之若是失敗了,則是什麼都沒有,還會白挨一頓警告。
於是陳簡開口道:
「各位師兄弟,這新風行動雖然得推動。
但是怎麼推動?
我們得有點章法,不能亂來吧!
否則那不容易成事,還容易壞事。」
幾人此時都是熱血沸騰,聽到陳簡這話,稍微冷靜了一下。
陳簡則是眼巴巴的望著周玄宣,打算在周玄宣說點計劃出來後,他進行補充。
畢竟周玄宣這邊這麼早就得到真傳王師兄的訊息,不可能什麼都不準備吧!
結果——
周玄宣頓住了很久,半天沒吭聲。
像是在思考,可怎麼感覺他腦子沒動,僵住了啊!
陳簡:「……」
你特麼的還真的什麼都沒有準備啊!
可能是陳簡吐槽的心聲太大了,以至於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被周玄宣察覺到了。
周玄宣像是找到了一個救命稻草,代表大家問道:「看陳師弟的樣子,是心裡有想法?」
陳簡:「……」
這個情況,他不說話,也就沒有人說話了。
討論就卡在這裡。
於是陳簡隻能點了點頭,當這個出頭的人,開口敘述道:「也不是有想法,隻是一點淺見。」
他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路:「我覺得我們雖然是要按照王師兄的意誌,全麵打擊紅岩鎮的歪風邪氣。
但也不能太趕盡殺絕,這樣難度太大,危險也太大,很容易逼得他們狗急跳牆。
並且周師兄之前也說過,想要徹底改變這種歪風邪氣,幾千年都沒有人做到。
我們自然也做不到,能做到的隻是緩解。
所以既然沒法趕盡殺絕的事情,我們也不必做的太趕盡殺絕,給自己徒增難度。」
周玄宣認真點頭的聽著,等到陳簡頓了的一下,還帶頭鼓掌。
「說得好,但陳師弟能展開詳細說說嗎?」周玄宣眼睛發亮的問道。
陳簡無語的想要翻個白眼。
因為這個新風行動,可是你周玄宣在真傳王師兄的指導下,按理說早就開始構思的。
結果到現在真的一點眉目都沒有。
而且我給你拋磚引玉了,你還是連個屁都沒有放出來。
就全特麼剩下熱情了?
這管什麼用?
陳簡隻能說周玄宣比他大五歲,結果現在還和他一樣卡在內門弟子,不算冤枉。
作為實際推動的執行人員,卻是一點頭緒沒有。
的確沒腦子。
當然了。
這種隻有宏大目標,沒有詳細計劃的黑鍋,肯定甩不到真傳王師兄的頭上。
因為人家是領導,隻負責定目標。
於是陳簡隻能繼續像是獨奏一樣的開口道:
「師兄,我是這樣想的。
賭場、青樓和高利貸,聽著太難聽了。
業務手法也太敲骨吸髓,沒有可持續性發揮。
我們讓他們往好的方向發生改變,不也是新風嘛!」
陳簡給出了一個具體的方向。
周玄宣想了一下,頻頻點頭,「師弟說的對,可是我們怎麼讓這些地方往好的方向發生改變呢?」
陳簡:「……」
踏馬的你是一點腦子都不想動啊!
不過到了現在,陳簡也隻能繼續開口說道:「雙管齊下。
首先,我們可以找一部分賭場、青樓和放高利貸的,讓他們主動改變。
比如賭場的我們可以將其改造成博彩賽馬,青樓的我們可以將其變成洗浴中心,高利貸我們可以將其變成不聯網網貸。」
博彩賽馬、洗浴中心、不聯網網貸,這三個行業在他上輩子的地球,那都是遊走在黑白邊緣的產業,骯髒的很。
但是在遊戲世界這個封建王朝時代,對比直截了當的賭場、青樓和高利貸,那可乾淨太多了。
有的時候,幸福是對比出來的,乾淨也是對比出來的。
但陳簡的話還沒有說完,繼續解釋了這種做法的好處。
「而且這樣的改造,也算是開闢了一個新的行業、新的利益空間。
我們也能方便的伸手進去,主動的拿一份我們該得的三成。
不然王師兄答應給我們三成,我們在那些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熟悉行業的各種潛規則,就真的能夠拿到三成嗎?」
說到最後陳簡反問了一句。
周玄宣、石蒙、趙尋和羅沖都認真認可的點了點頭。
然後陳簡才繼續說雙管齊下的另一管。
「其次,等到新風行動被王師兄,在門派和衙門那邊都推動成任務和行動了。
那時候就是有門派和衙門給我們做大義。
別人不敢明麵上和我們抗拒。
我們就可以直接打壓那些不做出改變的賭場、青樓和高利貸。
直接利索的封他們的門,讓他們的生意做不下去。
當然了。
這種激烈的做法,隻是開頭警告一段時間,而不是永久,免得這些人和我們狗急跳牆。
同時我們又不去打壓已經做出改變成賽馬博彩、洗浴中心和不聯網網貸的店鋪。
甚至還鼓勵和引導其他賭場、青樓和高利貸做出改變。
那麼我想,應該不會有人繼續頭鐵的非得乾黑產髒活。
就不願意乾能夠擺在明麵上,名聲也好聽很多的白產乾淨活。
到時候我們不就切實落地了新風行動。」
聽陳簡說完這些。
不光是周玄宣,就是石蒙、趙尋和羅沖此時都頻頻用誇張幅度來點頭,甚至誇讚。
而且四人也不是全都像周玄宣這樣,一點腦子也不動的。
比如石蒙就敏銳的察覺到了,陳簡這一番計劃的重要影響因素。
「做出改變的賭場、青樓和高利貸,還能有原來那麼多、那麼大的收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