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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硯從海鮮仙貝粥店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他摸了摸肚子，平的。
口袋裡還剩三千三百多萬貝利。
賬戶裡躺著三千三百多萬。
“係統，你剛纔說的那個提醒是什麼意思？越到後麪食材效果越小？”
“正是。宿主當前完成度處於前期階段，身體素質提升空間大，因此普通食材也能產生明顯效果。當完成度超過30%後，普通食材的效果將大幅衰減，需要更稀有的食材才能維持提升速度。當完成度超過60%後，僅有傳說級食材或特殊物品才能產生顯著效果。”
墨硯停下腳步：“傳說級食材？比如？”
“例如：海王類肉類、以及某些隻在特定區域生長的稀有食材。”
墨硯眼睛一亮：“海王類？這世界有海王類？”
“本世界擁有完整的海洋生態係統，海王類存在於深海區域。但由於大多數人將精力集中在果實開發上，體術和身體素質普遍偏弱，能夠出海捕獵海王類的人屈指可數。”
墨硯的嘴角咧開了。
屈指可數？
那不就是藍海市場嗎？
彆人打不了，他能打啊。卡普模板最擅長的就是打海王類，那老頭當年在東海追羅傑的時候，順路打的海王類估計夠開一百家海鮮餐廳。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
現在，他有更緊迫的目標——火拳。
墨硯開啟賞金獵人APP，找到火拳的懸賞令。
照片上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紅色短髮，眼神桀驁不馴，嘴角叼著一根菸。他的雙手燃燒著熊熊火焰，照亮了半張臉。
“火拳”，真名赤城炎，自然係·燒燒果實能力者，原海軍本部上校，因殺害上司叛逃，目前盤踞在京都西區的廢棄娛樂區。懸賞金1億2000萬貝利。
危險等級：S。
能力特點：可全身元素化為火焰，攻擊範圍廣，破壞力強。曾獨自摧毀一箇中型海賊團。
弱點：未知。
墨硯看著“弱點：未知”四個字，笑了。
彆人不知道，他知道。
燒燒果實的弱點：海水、海樓石、武裝色霸氣。而且火焰本身需要氧氣，在密閉空間或真空中無法發揮全力。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火拳的體術怎麼樣？
根據今天的經驗，這個世界的人普遍重果實輕體術。雪男的自然係夠強了吧？被一拳打臉就暈了，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
不是因為雪男弱。
是因為他的身體扛不住。
自然係能力者習慣了用元素化躲避攻擊，很少有人會刻意鍛鍊身體素質。一旦被武裝色霸氣抓住實體，他們的防禦力和普通人冇什麼區彆。
墨硯把手機收進口袋，轉身朝京都西區的方向走去。
“係統，火拳的位置？”
“目標位於京都西區廢棄娛樂城，距離當前位置約十二公裡。建議宿主乘坐交通工具。”
墨硯看了看自已的餘額，三千三百萬。
打車？
不。
跑步過去，省下來的錢可以多吃十份A5和牛。
他彎了彎腿，蹬地。
嗖——
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十二公裡，十分鐘。
墨硯站在廢棄娛樂城入口的時候，氣息平穩，心跳正常，甚至還有點兒餓。
廢棄娛樂城曾經是京都最繁華的商圈，後來因為經濟泡沫破裂，商家紛紛撤離，隻剩下空蕩蕩的大樓和破敗的招牌。霓虹燈早已不亮了，但月光照在玻璃幕牆上，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墨硯走進去，腳踩在碎石和玻璃渣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赤城炎！”他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建築群中迴盪。
“出來！有人找！”
冇有迴應。
墨硯皺了皺眉，又喊了一聲：“我是賞金獵人！來領懸賞的！1億2000萬！”
這次有迴應了。
從最裡麵的一棟大樓裡，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
“哈哈哈哈——”
笑聲越來越近，伴隨著腳步聲。
一個紅髮男人從大樓的陰影中走出來，雙手插在褲兜裡，嘴裡叼著一根菸。他的身材不算高大，但氣場很強，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人感到一股灼熱的氣息。
“賞金獵人？”赤城炎上下打量了墨硯一眼，嗤笑一聲。
“就你？一個穿校服的高中生？”
墨硯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打扮，洗得發白的校服、皺巴巴的長褲、沾著海鮮粥漬的球鞋。
確實不像賞金獵人。
“高中生也能當賞金獵人。”墨硯掏出手機，亮出獵人執照。
“我有證的。”
赤城炎看了一眼螢幕，又看了看墨硯的臉，笑容慢慢收斂了。
“你是今天抓了雪男那個小子？”
墨硯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訊息傳得很快。”
赤城炎把嘴裡的煙吐掉，用腳碾滅：“一個高中生，一拳打暈了自然係的雪男。整個京都的地下世界都在討論這件事。”
“哦。”墨硯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我要來找你？”
“猜到了。”赤城炎活動了一下肩膀，雙手開始泛起紅色的光芒。
“抓了雪男，下一個就是我。賞金獵人都是這樣，從小魚開始吃，越吃越大。”
墨硯糾正道：“我不是從小魚開始吃的。雪男是第一個，你是第二個。”
赤城炎挑了挑眉：“那你胃口挺大。”
“還行吧。”
墨硯認真地回答：“主要是我最近在攢錢吃飯，一頓飯一百多萬，3500萬不夠花多久。”
赤城炎：“……”
他當了十年海軍、三年海賊，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第一次見到一個賞金獵人用“攢錢吃飯”作為抓捕自已的理由。
“小子。
”赤城炎的聲音冷了下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打敗雪男的。但你得明白，雪男和我，不是一個級彆。”
他抬起右手。
轟——
整條手臂化為熊熊燃燒的火焰，照亮了半條街道。熱浪撲麵而來，地麵的碎石被烤得發燙，空氣中的水分瞬間蒸發。
“燒燒果實·炎拳！”
一拳揮出，巨大的火焰柱衝向墨硯，直徑超過三米，溫度高到連空氣都在扭曲。
墨硯看著迎麵而來的火焰柱，冇有躲。
他抬起了右手。
黑色的武裝色霸氣覆蓋上拳頭12.06%的霸氣，已經能在拳麵上形成一層厚實的黑色鎧甲，不再是“微弱的黑色光澤”，而是肉眼可見的“鐵拳”。
“鐵拳·正拳。”
一拳揮出。
冇有火焰，冇有特效，冇有任何花哨的東西。
就是一記筆直的、最簡單的、最卡普式的正拳。
拳壓。
12%的卡普拳壓，比打雪男的時候更強了。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從拳頭爆發出來，像一堵無形的牆壁向前推進。
火焰柱撞上拳壓。
然後，火焰碎了。
不是被撲滅，是被打碎。
火焰像玻璃一樣碎裂成無數火星，被拳壓裹挾著反向赤城炎飛去。
赤城炎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下意識地元素化，身體化為火焰散開，避開了反衝回來的火星和拳壓。但就在他重新凝聚身體的瞬間，墨硯的臉已經出現在他麵前。
不到半米。
近到能看清對方眼中的平靜。
“剃。”
一步。十五米。
赤城炎甚至冇看到墨硯移動，隻感覺眼前一花，那個穿校服的少年就站在了麵前，拳頭已經揮出。
打臉。
墨硯的拳頭瞄準了赤城炎的眉心，筆直地、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赤城炎的戰鬥本能讓他做出了反應，他的身體再次化為火焰，試圖用元素化躲避。
但他忘了一件事。
墨硯的拳頭上覆蓋著武裝色霸氣。
黑色的拳頭穿過紅色的火焰，精準地捕捉到了實體。
砰。
拳頭砸在赤城炎的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赤城炎感覺自已的臉像是被一座山撞了。不是比喻，是真的覺得有一顆隕石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他的身體在空中翻轉了七百二十度，然後像一顆流星一樣砸向地麵。
轟——
地麵出現了一個人形坑，碎石和塵土四散飛濺。
赤城炎躺在坑裡，鼻血從鼻孔裡流出來，腦子一片空白。
發生了什麼？
我被打了？
我被一個高中生打了？
打的是臉？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到墨硯正站在坑邊，低頭看著他。
“你……”赤城炎的聲音有些含糊，因為他的嘴唇腫了。
“你怎麼打到我的？”
“武裝色霸氣。”墨硯蹲下來，跟他平視。
“你不知道嗎？”
赤城炎當然知道武裝色霸氣。
但他不知道的是，一個高中生能把武裝色霸氣練到這種程度。
他在海軍的時候見過不少會用霸氣的人，但那些人要麼是身經百戰的老兵，要麼是天賦異稟的怪物。而這個少年，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剛剛吃了一百多萬貝利的飯，然後跑來一拳把他打飛。
“你……”赤城炎想說點什麼，但話冇說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墨硯等了十秒鐘，確認赤城炎徹底失去意識後，站了起來。
他看了看自已的拳頭。
拳麵上還有一點火星，被他隨手拍滅。
“叮！戰鬥結束。”
“目標‘火拳’赤城炎已失去戰鬥能力。懸賞金1億2000萬貝利已確認。”
“啟用度收益計算——”
“擊敗S級通緝犯：基礎值300。”
“越級係數：1.2（目標實力略高於宿主，但差距不大）。”
“正麵對決：×1.5。”
“享受戰鬥：×1.4。”
“一拳秒殺：×2.0。”
“攻擊目標集中在麵部：×1.3。”
“總收益：300
×
1.2
×
1.5
×
1.4
×
2.0
×
1.3
=
1965.6點。”
“當前完成度：12.06%
1.97%
=
14.03%。”
墨硯看著這個數字，滿意地點了點頭。
14%了。
按照這個速度，再打兩三個S級，就能到20%。
他蹲下身，把赤城炎從坑裡拖出來。這人比雪男重不少，但也僅僅是“重”而已，在墨硯手裡，依然像拖一袋垃圾一樣輕鬆。
他把赤城炎拖到路邊，拿出手機，開啟賞金獵人APP，點選“捕獲確認”。
對著赤城炎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紅髮男人鼻青臉腫、雙眼翻白、臉上還有一個清晰的拳印。
APP自動識彆：“確認目標‘火拳’赤城炎。狀態：已捕獲。懸賞金：120,000,000貝利。請將目標送至最近的賞金獵人公會辦事處。”
墨硯看著“120,000,000”那串數字，嘴角咧到了耳根。
1億2000萬。
加上之前剩下的三千三百萬，一共1億5300萬。
夠他吃多少頓A5和牛？
他在心裡快速計算，按每頓一百五十萬來算，能吃一百頓。
一百頓。
一百頓之後，他的完成度大概能漲到……
“係統，一百頓海鮮仙貝粥店的飯，能漲多少完成度？”
“按每頓0.28%計算，一百頓可漲28%。但如前所述，隨著完成度提升，食材效果會逐漸衰減。預計一百頓後，宿主的完成度約為35%-40%。”
墨硯點了點頭，把赤城炎扛在肩上，朝公會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他突然停下來。
“係統，我有個問題。”
“請說。”
“這個世界的人，是不是都不重視體術？”
“是的。本世界的主流戰鬥理念是‘果實至上’，絕大多數能力者將精力集中在果實開發上，忽視了基礎身體素質的鍛鍊。即使是自然係能力者，其體能、力量、速度也遠低於同級彆的體術強者。”
墨硯想了想，覺得這個設定太合理了。
他打雪男的時候，一拳就結束了戰鬥。不是因為他的拳頭有多重，而是因為雪男的身體根本扛不住那一拳。雪男的果實能力開發得不錯，元素化、冰錐、低溫領域，樣樣精通。但他的身體素質呢？被一拳打臉就暈了，鼻梁骨折，臉腫得像豬頭。
這要是在海賊王世界，一個自然係能力者被一拳打暈，簡直不可思議。但在這個世界，似乎很正常。
同樣，打赤城炎也是一拳。
赤城炎的火焰很猛，攻擊範圍很大，破壞力很強。但他的身體呢？跟雪男一樣脆。一拳下去，鼻血橫流，當場暈厥。
墨硯開始理解為什麼卡普那麼強了。
不是因為果實，卡普本身就是一把絕世兵器。
是因為他的身體的每個部位都代表著最強的之矛的頂尖攻擊力，就連普通的海軍六式在卡普的運用下每一擊都會開著毀天滅地的威能，你以為為什麼海軍們把海軍六式奉若神明？去當年的神之穀大戰看一眼卡普就知道了，一個人憑藉著自已的體術和海軍六式，追著世界之王洛克斯，未來海賊王羅傑，已經未來新時代的四皇們揍，哪一個不是被他揍的一點脾氣冇有？。
就連那個海賊世界代表著世界最高戰力的伊姆都被他揍過，而且揍了人家一頓人家還屁話都不敢放，所以說卡普是海賊王世界有史以來最強的強者之一冇有任何毛病。
話又說回來，在這個全名海賊的世界，所有人都在研究果實能力、開發果實技巧，少數人因為冇有惡魔果實這個機緣纔不得已選擇了走體術路線，不過墨硯是肯定不會吃任何果實的。
體術和霸氣，淩駕於一切之上。
墨硯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拳頭。
黑色的武裝色霸氣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他現在隻有14%的卡普模版，已經能一拳秒殺S級通緝犯了。等到100%、200%、1000%的時候，這個世界還有誰能接住他一拳？
想到這裡，墨硯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係統，我覺得我找到了在這個世界的生存之道。”
“請說。”
“不管是誰，不管什麼果實能力，一拳打臉就完了。”
係統沉默了一秒：“……這是卡普的戰鬥哲學，不是宿主的原創。”
“但我說出來了。”
墨硯理直氣壯：“說出來就是我的。”
係統冇有反駁。
大概是因為卡普本人也是這麼想的。
墨硯扛著赤城炎走了半小時，終於到了賞金獵人公會。
這次他進門的時候，前台接待員小姐姐的表情已經不是“笑容凝固”了，而是“嘴巴張成O型，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因為墨硯肩膀上扛著的那個紅髮男人，她認識。
整個京都的人都認識。
火拳赤城炎。
S級通緝犯，懸賞金1億2000萬。
今天早上，這個人剛剛炸了海軍的一個據點，上了所有新聞的頭條。
而現在，他被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扛在肩上，像扛一袋大米一樣輕鬆。
“你……你……”小姐姐結巴了。
“交懸賞。”墨硯把赤城炎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
“火拳，1億2000萬。”
大廳裡再次安靜了。
今天上午，這個高中生來交雪男的時候，已經讓所有人震驚了一次。現在，他又來了，帶著一個更大的通緝犯。
“我不是在做夢吧？”一個賞金獵人喃喃自語。
“今天上午他交雪男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運氣好。”
另一個賞金獵人嚥了口唾沫：“現在……運氣？”
“火拳也被他一拳秒了？雪男也是？這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主管禿頂大叔從辦公室裡衝了出來，看到地上的赤城炎，眼鏡差點掉下來。
“火拳？！你抓了火拳？！”
墨硯點頭：“嗯，一拳。”
主管：“……”
他蹲下來，仔細檢查了赤城炎的臉。鼻梁骨折，左臉頰有一個清晰的拳印，腫得很均勻，說明這一拳打得非常正，冇有任何偏差。
主管當了二十多年賞金獵人，見過各種各樣的抓捕現場。但從冇見過一個通緝犯的臉上，隻有一個拳印，其他任何傷痕都冇有。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個少年隻用了一拳，就把火拳打暈了。
不需要第二拳。
不需要補刀。
一拳，結束戰鬥。
主管站起來，看著墨硯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看一個年輕獵人的欣賞”，而是“看一個怪物的敬畏”。
“確認是火拳本人。懸賞金1億2000萬貝利，即時到賬。”
墨硯的手機震了一下。
“您的賬戶收到彙款：120,000,000貝利。當前餘額：153,000,000貝利。”
1億5300萬。
墨硯看著這個數字，嘴角的弧度已經大到收不回來了。
他轉身準備走，主管叫住了他。
“墨硯先生，請稍等。”
墨硯回頭：“嗯？”
主管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您今天的表現已經引起了公會上層的注意。以您目前的實力，C級獵人等級已經不適合您了。公會決定將您的等級提升為A級。”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金色的卡片，遞給墨硯。
“A級獵人，可在公會合作的商店享受7折優惠。此外，您將有資格接取SS級懸賞任務。”
墨硯接過金卡，眼睛一亮：“7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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