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考試結束，胡吃海塞------------------------------------------。，是真實存在的、從鼻腔鑽入大腦的、讓他的胃發出雷鳴般抗議的，是烤肉的味道。，發現自己還躺在考官旁邊。那位叫“鐵壁”的老哥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隻留下地上一個人形的印子和一灘已經乾了的鼻血。，肚子發出一聲巨響。——嚕嚕嚕——，周圍還冇離場的觀眾齊刷刷地看過來。：“不好意思，有點餓。”。。。，按照卡普的食量，一頭牛可能還不夠。“叮！”係統的聲音適時響起。“檢測到宿主當前饑餓值已達臨界點。提示：繼承卡普模版後，宿主的體質正在向卡普靠攏，包括其‘無底洞’級彆的食量。建議宿主儘快補充能量，否則可能影響身體機能。”，感覺腿有點軟。不是因為受傷，是因為餓。，考場裡的大部分人都已經走了，隻剩下幾個工作人員在收拾場地。遠處，一個穿著廚師圍裙的大叔正在收拾一個燒烤攤位。
墨硯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走過去，用他這輩子最真誠的語氣說：“大叔，你這些烤肉還賣嗎？”
大叔看了他一眼，認出了這個剛纔在考場上大出風頭的年輕人，笑道：“賣什麼賣，都涼了。你想吃就拿去，反正也是要倒掉的。”
墨硯冇有客氣。
他直接拿起一整串烤肉，一口擼下來。
十串。
二十串。
五十串。
大叔的笑容逐漸凝固。
不是因為墨硯吃得快，是因為他吃得實在太多了。五十串烤肉下肚，墨硯的肚子冇有任何變化，甚至連呼吸都冇變急促。他就像是一個無底洞，食物進去就消失了，連個響都冇有。
“小夥子。”大叔嚥了口唾沫。
“你……你吃飽了嗎？”
墨硯嘴裡還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說：“冇，這纔剛開胃。”
大叔：“……”
他又從攤位下麵搬出一箱冷凍肉：“這是備用的，本來打算明天用的。你……你看著吃吧。”
墨硯冇有讓他失望。
一箱肉，五十斤，二十分鐘，全部吃完。
然後他吃了三十個飯糰、二十個雞蛋、五碗味增湯。
大叔已經從一開始的震驚變成了麻木，又從麻木變成了一種奇怪的成就感，他當廚師二十年，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麼欣賞他的食物。
“小夥子，你這不是餓，你這是饕餮轉世吧？”
墨硯擦了擦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體質問題，體質問題。”
他冇說的是，他感覺自己的力量真的在恢複。剛纔還腿軟，現在已經能跑能跳了。而且不隻是恢複，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好像又重了一點。
係統證實了他的猜測：“能量補充完畢。檢測到宿主攝入大量蛋白質和碳水化合物，身體素質提升0.3%。當前完成度：9.988% 0.012%=10.000%。恭喜宿主完成度突破10%！全能力提升至卡普巔峰期的10%！”
墨硯眼睛一亮。
突破了？
吃個飯就突破了？
“提示：卡普的體質特殊，食物攝入與身體素質呈正相關。攝入的食物越多、越珍貴，身體素質提升越明顯。這是卡普能在冇有果實能力的情況下達到世界頂級的核心原因之一，他吃出來的。”
墨硯沉默了。
吃出來的。
海軍英雄卡普的驚天秘密，他是吃出來的。
這要是讓這個世界的強者們知道了，不得集體改行當美食家？
墨硯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10%的卡普模版，力量、速度、霸氣都提升了一個檔次。他感覺現在一拳能打穿一麵牆，不是磚牆，是鋼筋混凝土的承重牆。
“大叔。”
墨硯轉過身，從口袋裡掏出原主僅剩的幾張鈔票，拍在桌上：“這些夠嗎？”
大叔看了一眼那幾張皺巴巴的鈔票，又看了一眼被掃蕩一空的攤位，苦笑道：“你這點錢，連零頭都不夠。”
墨硯尷尬了。
原主是個窮學生，口袋裡總共就三千貝利，摺合人民幣不到一百五。剛纔他吃了至少價值三萬貝利的東西。
“不過。”
大叔話鋒一轉，笑了起來：“你今天打考官的場麵我看到了。打得好！那個‘鐵壁’考官去年扣了我兒子的分，我一直想找他算賬來著。這頓算我請你的。”
墨硯鬆了口氣，豎起大拇指：“大叔仗義！以後我有錢了十倍還你。”
“不用不用。”
大叔擺擺手，然後從攤位下麵拿出一個保溫盒：“這是我做的特製便當，本來是給我兒子帶的。他現在也用不上了，你拿著路上吃。”
墨硯接過保溫盒，開啟一看豪華三層便當，鰻魚、天婦羅、厚蛋燒、炸雞塊，滿滿噹噹，擺盤精緻得像藝術品。
他的口水瞬間流了下來。
“大叔，你這是便當？你這是米其林三星吧？”
大叔被誇得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我以前在高階餐廳當過廚師，後來退休了才擺攤的。這個便當用的是A5和牛、野生鰻魚、還有從北海道空運的海膽。本來是想給我兒子慶祝高考結束的，但那小子說今天不回來……”
墨硯的手微微顫抖。
A5和牛。
野生鰻魚。
北海道海膽。
這些食材在前世，他一年都吃不起一次。
現在，它們在一個保溫盒裡，等著被他吃掉。
墨硯深吸一口氣，合上保溫盒，鄭重其事地給大叔鞠了一躬：“大叔，您就是我親叔。以後有人欺負你，報我的名字。”
大叔笑著擺手：“行了行了，快回去吧。你家裡人該等急了。”
墨硯愣了一下。
家裡人？
他翻了翻原主的記憶，原主是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冇有家人。高考前一直住在學校的宿舍裡。
家裡冇人等他。
他得自己回去。
墨硯收起保溫盒，朝大叔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考場。
走出考場大門的時候，夕陽正好落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
他突然有點想吃仙貝。
不是係統要求的，是真的想吃。
他走到街角的便利店，用最後的零錢買了一包仙貝。走出便利店的時候，他咬了一口仙貝，哢嚓一聲，酥脆的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好吃。
他一邊走一邊吃，仙貝的鹹香味在嘴裡散開，配著夕陽和微風，莫名地愜意。
“係統。”
他邊走邊問：“你說吃珍貴食材能提升身體素質，那我要是天天吃A5和牛、北海道海膽、藍鰭金槍魚，是不是很快就能到100%？”
“理論上如此。但宿主的當前經濟狀況，請自行檢視賬戶餘額。”
墨硯看了看原主的銀行賬戶餘額：470貝利。
夠買一包仙貝。
就一包。
不能再多了。
墨硯：“……係統，有冇有什麼快速賺錢的方法？”
“建議宿主成為賞金獵人。當前都市內有多名通緝犯，懸賞金額從十萬到一億不等。以宿主目前10%的卡普模版，可以輕鬆應對千萬級彆的懸賞犯。”
墨硯眼睛一亮。
賞金獵人？這個他熟。
海賊王裡的賞金獵人雖然都是龍套，但在這個世界，賞金獵人是一個正經職業，有公會、有等級、有福利。最重要的是來錢快。
他翻出原主手機裡的賞金獵人APP，註冊賬號，瀏覽懸賞令。
第一個：懸賞金800貝利，偷盜惡魔果實的慣犯，能力未知。
第二個：懸賞金1500貝利，暴力團夥頭目，超人係·彈簧果實。
第三個：懸賞金3000貝利，前海軍叛徒，自然係·雪雪果實。
墨硯的目光停在第三個上。
自然係。
3000萬。
他在考場上打過自然係，雖然隻有5%的模版，但一拳就秒了。現在他有了10%的模版，打自然係應該更輕鬆。
而且，雪雪果實，他腦子裡自動浮現出圖鑒資訊。
雪雪果實，自然係，能力者可以將身體化為雪花，免疫物理攻擊。弱點是高溫和乾燥環境，武裝色霸氣可以直接觸碰實體。
墨硯笑了。
“係統，打這個雪雪果實，能漲多少啟用度？”
“預估收益：基礎值150，越級係數視對手實力而定。擊敗後可獲得約500-800點啟用度。”
“夠我吃多少頓A5和牛？”
“約50頓。”
墨硯關掉手機，把最後一塊仙貝塞進嘴裡。
明天開始打工。
今晚，先吃大叔的便當。
他回到原主的宿舍，一間隻有十平米的單人公寓，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冰箱，什麼都冇有。
墨硯坐在床上，開啟保溫盒。
A5和牛的香氣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他夾起一塊和牛，放進嘴裡。
肉在舌尖化開，油脂的香氣在口腔中爆炸，柔軟得像是在吃雲朵。墨硯閉上眼睛，差點哭出來。
不是因為好吃。
是因為他感覺到力量在身體裡流動。
不是比喻。
是真的在流動。
那股力量從胃部擴散到四肢百骸，肌肉纖維在微微顫動，骨骼發出細微的哢嚓聲，就連麵板都好像變得更緊緻了。
“叮！檢測到宿主攝入S級食材——A5和牛。身體素質提升0.05%。”
“檢測到攝入A級食材——野生鰻魚。身體素質提升0.03%。”
“檢測到攝入S級食材——北海道海膽。身體素質提升0.05%。”
“當前完成度：10.13%。”
墨硯看著這個數字，嘴角咧到了耳根。
一頓飯，漲了0.13%。
按照這個速度，吃一百頓A5和牛就能漲5%。雖然聽起來不多，但要知道，他打一個自然係能力者才漲零點幾個百分點，而吃飯隻需要張嘴就行。
而且，這隻是普通的和牛。如果是更稀有的食材呢？如果是惡魔果實呢？——不對，惡魔果實吃了會變旱鴨子，而且他不需要，他有卡普模版就夠了。
墨硯風捲殘雲地吃完了整個便當。
三層，滿滿噹噹，全部吃完。
吃完後他躺在床上，肚子還是平的，身體卻感覺比剛纔強了一截。他握了握拳頭，黑色的武裝色霸氣覆蓋上來，比以前更厚實、更凝練。
10%的武裝色，已經不隻是“微弱的黑色光澤”了，而是肉眼可見的一層黑色鎧甲。
墨硯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他翻了個身，準備睡覺。
但睡不著。
他太興奮了。
穿越第一天，獲得了卡普模版，一拳打飛了自然係，在考場上睡了三覺，把考官打出了鼻血，還吃了一頓S級食材大餐。
這種日子，比他前世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爽一萬倍。
他拿起手機，開啟賞金獵人APP，重新瀏覽那個懸賞3000萬的雪雪果實能力者。
照片上是一個白頭髮的中年男人，眼神陰鷙，嘴角帶著一絲冷笑。資料顯示他叫“雪男”，真名不詳，曾是海軍的精英軍官，後來叛逃，目前在京都郊區的廢棄工業區活動。
墨硯盯著那張照片，嘴角微微上揚。
“明天，就你了。”
他把手機放在枕頭邊，閉上眼睛。
腦海中，係統又彈出一條提示：
“建議宿主在睡前完成一項卡普日常行為：吃仙貝。目前當日仙貝攝入量為3片，未達到每日推薦攝入量（10片）。繼續攝入可獲得額外啟用度。”
墨硯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桌上那包已經空了的仙貝袋子。
他冇仙貝了。
最後一包，已經在回來的路上吃完了。
墨硯：“……係統，你是不是在故意為難我？”
係統冇有回答。
墨硯翻了翻原主的儲物櫃，找到了半包過期的仙貝。
保質期：昨天。
墨硯猶豫了0.5秒，然後拆開，吃了一片。
哢嚓。
有點軟了，但還是仙貝的味道。
“叮！攝入仙貝（過期），啟用度 2。檢測到宿主‘不浪費食物’的行為，額外 1。”
墨硯：“……”
過期仙貝都有加成？
卡普那老頭是不是連過期食物都吃得津津有味？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卡普那個人，連炮彈都敢徒手扔，過期仙貝算什麼？
墨硯又吃了兩片，湊夠了今日仙貝攝入量，然後心滿意足地躺下。
這次真的困了。
10%的卡普體質，睏意來得比5%的時候更猛。他的眼皮像灌了鉛一樣往下墜，意識在幾秒鐘內就開始模糊。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他聽到係統最後一條提示：
“當日啟用度總收益：戰鬥3120 戰鬥1842 日常行為47 食材提升130=5139點。”
“當前完成度：10.26%。”
“預計明日完成度：取決於宿主是否繼續模仿卡普日常、挑戰強敵、以及——吃什麼。”
墨硯在夢裡笑了。
明天吃什麼？
明天，他要去吃價值3000萬貝利“雪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