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最後一考,對戰考官------------------------------------------。“請所有晉級考生前往主考場報到。最終環節將於十分鐘後開始。”,發現自己正靠在走廊的牆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周圍經過的考生都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有敬畏、有好奇、還有一點“這人是不是有毛病”的疑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雖然隻有四十分鐘,但8%的卡普體質恢複速度驚人,他現在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勁兒。,係統貼心地彈出提示:“宿主當前狀態:體力值100%,精神狀態良好。當前完成度:8.145%。建議在接下來的最終環節中繼續展現卡普風格,可獲得額外加成。”,發出哢哢的聲響:“最終環節?還有?”,恍然大悟。:理論考試、體能測試、實戰環節。而實戰環節又分兩輪,第一輪是考生之間的對戰,第二輪是……跟考官打。:與考官戰鬥十分鐘,隻要五分鐘內冇有被擊敗就算通過。對考官造成的威脅越大、給考官製造的壓力越大、戰鬥表現越亮眼,最終評分就越高。,直接保送A級以上大學。如果能打傷考官,S級大學的大門就敞開了。。。整個京都高考曆史上,能做到這一步的,不超過五個人。,眼睛亮了。
跟考官打?
不用收著打?
他回想起前兩場對戰考生的時候,每一拳都得小心翼翼。第一場打那個荊棘果實的黃毛,隻用了三成力,怕把人打死。第二場打自然係的蘇嵐,雖然用了全力,但打完還在擔心會不會把人打出腦震盪。
畢竟是同學,下手太重不好。
但考官不一樣啊。
考官是職業的,是成年人,是經曆過生死戰鬥的強者。打他們,不需要留情麵。
墨硯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好像聽到了卡普在他耳邊說小子,打架還收著?不爽。
“考生入場!”
墨硯跟著人群走進主考場。
這是一個巨大的露天競技場,能容納五萬人。此時觀眾席上座無虛席,人聲鼎沸。電子螢幕上滾動著晉級考生的名單和照片。
墨硯看到自己的照片下麵寫著一行小字:“黑馬選手,純體術,疑似掌握武裝色霸氣與海軍六式。前兩場均一拳秒殺對手,包括自然係能力者蘇嵐。”
他滿意地點點頭:“這介紹寫得不錯。”
旁邊的考生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最終環節規則——”
廣播聲響起:“每名考生將與一位考官進行一對一對戰。堅持五分鐘未被擊敗,即為通過。堅持時間越長、對考官造成的威脅越大,最終評分越高。”
“現在,開始抽簽。”
電子螢幕上的名字開始滾動,墨硯百無聊賴地等著,腦子裡盤算著待會兒該怎麼打。
係統:“建議宿主全力進攻,展現卡普‘正麵對決’的戰鬥風格。攻擊目標建議集中在。”
“頭部。”墨硯搶答。
係統:“……宿主怎麼知道?”
墨硯翻了個白眼:“卡普打人打哪?打臉。打路飛打臉,打青椒打臉,打誰都是打臉。鐵拳的名號怎麼來的?不就是一拳把人臉打凹進去來的嗎?”
係統沉默了一秒:“宿主對卡普的理解正在加深。啟用度 2。”
墨硯:“……”
這就加?那我要不要現在當眾摳個鼻子?
他忍住了。等打完再摳。
“墨硯考生,請前往三號擂台。”
墨硯走上擂台的時候,全場響起了熱烈的議論聲。
“就是他!一拳打飛自然係的那個!”
“聽說他在走廊上睡了一覺?”
“不是,他在擂台上就睡了!打完直接倒地打呼嚕!”
“這人到底是天才還是神經病啊?”
墨硯假裝冇聽到,目光落在對麵的考官身上。
那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一米八五的個子,穿著一身黑色的戰鬥服,胸口彆著“特級考官”的徽章。國字臉,濃眉大眼,一看就是那種正經到讓人想揍他的型別。
考官自我介紹:“你好,我是本次考覈的考官,代號‘鐵壁’。超人係·合金果實能力者。我會根據你的表現給出評分,希望你能全力以赴。”
墨硯歪了歪頭:“鐵壁?防禦型的?”
“可以這麼說。”
考官微微一笑:“我的合金身體硬度超過鑽石,普通攻擊對我無效。上一屆考生中,冇有人能在我手上撐過三分鐘。希望你能打破這個記錄。”
墨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然後他問了一個讓考官愣住的問題:“打你不需要留手吧?”
考官眨了眨眼:“什麼?”
“我是說。”
墨硯很認真地重複了一遍:“打同學的時候我怕把人打死,都收著力。打你不需要吧?你是考官,應該很抗揍。”
考官沉默了兩秒鐘,然後笑了:“當然不需要。我是職業的,你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如果能傷到我,我給你加分。”
墨硯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加多少分?”
“你能打到我,直接保送S級大學。你能打傷我,保送海軍士官學院。你能。”
考官的笑容帶上了一絲自信:“把我打出這個擂台,我親自寫推薦信,保送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學校。”
墨硯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轉過頭,對著觀眾席,對著直播鏡頭,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說:
“大家都聽到了啊,他說的。”
全場鬨笑。
考官也笑了:“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準備好了嗎?”
墨硯轉過身,握了握拳頭。一層微弱的黑色光澤覆蓋在拳麵上,武裝色硬化,8%強度,比剛纔又強了一點。
他彎下腰,雙腿微微彎曲。
考官擺出防禦姿態,雙臂交叉在胸前,全身泛起銀白色的金屬光澤:“來吧,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裁判舉起手:“三號擂台,墨硯對陣考官‘鐵壁’——開始!”
話音未落,墨硯腳下的擂台地麵炸裂了。
他冇有用剃,冇有用任何技巧,就是單純地蹬地。
全力的蹬地。
8%的卡普腿部力量在這一刻全部釋放,擂台的石板像餅乾一樣碎裂,碎石四濺。
墨硯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直直地衝向考官。
考官瞳孔微縮。
好快。
但他畢竟是特級考官,身經百戰,這種速度還不足以讓他慌亂。他穩住重心,雙臂交叉護在麵前,合金化的身體穩如磐石。
“冇用的,我的合金硬度超過。”
拳頭到了。
不是打手臂。
不是打胸口。
是打臉。
墨硯的拳頭筆直地瞄準了考官的臉,瞄準了那條從眉心到下巴的“爆頭線”。冇有虛招,冇有佯攻,冇有技巧,就是一個最簡單的、最直接的、最卡普式的直線正拳。
正中麵門。
轟——!!
考官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山撞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覺得有一萬座山峰同時砸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合金化的臉在這一拳之下凹陷了下去,鼻梁骨發出哢嚓的聲響,整個人後仰著倒飛出去。
他在空中翻了整整兩圈,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滑行了七八米,直到撞上擂台的邊緣才停下來。
全場安靜了。
絕對安靜。
五萬人的競技場,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考官趴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
發生了什麼?
我被打了?
我被一個考生打了?
打的是臉?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合金化的臉凹進去一個拳印,鼻梁骨雖然冇斷,但明顯歪了。
他當考官五年了,打過幾百個考生,從來冇被碰過一下。
今天被一拳打臉。
還是正麵。
墨硯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拳頭,皺了皺眉:“冇飛出去?還挺硬的。”
然後他轉過頭,對著裁判說:“他還冇出擂台吧?繼續?”
裁判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按照規定,考官被擊倒後可以暫停比賽。但這位考官顯然冇有要暫停的意思,他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的拳印正在慢慢恢複,但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陪小孩子玩玩”的輕鬆。
而是一種……認真。
“小子,”考官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你剛纔那一拳,叫什麼?”
墨硯想了想:“正拳。就是最普通的正拳。”
“最普通的正拳?”考官苦笑了一聲。
“你的‘最普通’,比其他考生的全力一擊還強十倍。你到底——”
他話冇說完。
因為墨硯又衝過來了。
還是直線。
還是拳頭。
還是瞄準臉。
考官這次冇有硬接,側身閃避。但墨硯的拳頭擦著他的耳朵過去,拳風颳得他耳膜生疼。
“你——”考官剛想說話。
第二拳來了。
還是臉。
考官猛地低頭,拳頭從他頭頂掠過,帶起的風把他的頭髮吹成了中分。
第三拳。
第四拳。
第五拳。
墨硯的拳頭像雨點一樣砸過來,每一拳都瞄準同一個目標都是考官的臉。
他不用技巧,不用佯攻,不用假動作。就是打臉,就是打臉,還是打臉。
因為卡普就是這樣打的。
卡普從不跟人玩心眼,從不搞虛的。他的戰鬥哲學很簡單,一拳打不倒就打兩拳,兩拳打不倒就打三拳。打到對麵倒下為止。
至於防禦?
卡普需要防禦嗎?
卡普的防禦就是他的臉,因為他從來不躲。
墨硯完美地繼承了這一點。
他不防禦。
不閃避。
不後退。
就是往前衝,就是出拳,就是打臉。
考官被這種打法逼得節節後退。他不是打不過墨硯,以他特級考官的實力,真要全力以赴,現在的墨硯還不是對手。
但他做不到。
因為墨硯的打法太瘋了。
這個年輕人根本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打中,不在乎防禦,不在乎閃避。他的眼裡隻有一件事,把拳頭砸在考官臉上。
考官擋了十幾拳,手臂被震得發麻。他忍不住喊了一聲:“你就不會防禦嗎?!”
墨硯的回答是又一拳。
直接打在他擋臉的手臂上。
“防禦?”墨硯笑了,“卡——咳,我的老師說過,最好的防禦就是打飛對手。”
考官一愣:“你老師是誰?”
墨硯冇有回答。
因為他找到了一個破綻。
考官的手臂在連續格擋中稍微往下放了一厘米。
就一厘米。
墨硯的拳頭從那一厘米的縫隙中穿了過去,筆直地、精準地、毫不留情地——
砸在了考官的鼻梁上。
哢嚓。
這次不是凹陷。
是骨折。
考官的鼻血噴了出來,整個人再次倒飛出去。這次他冇有停下來,直接飛出了擂台,撞在觀眾席的護欄上,把鐵欄杆撞彎了。
全場再次安靜。
電子螢幕上跳出一行字:“考官‘鐵壁’,退出擂台範圍。墨硯獲勝。”
裁判的旗子掉在了地上。
冇有人去撿。
因為所有人都傻了。
墨硯收回拳頭,看了一眼時間。
電子螢幕上顯示:2分47秒。
還不到三分鐘。
他轉過身,對著觀眾席,對著直播鏡頭,非常真誠地問了一句:
“他說打傷他就能保送海軍士官學院,這話還算數吧?”
全場沉默了三秒。
然後,五萬人同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怪物!!!”
“他是怪物!!!”
“三分鐘打飛特級考官!!!這是什麼怪物啊!!!”
“純體術!冇有果實!打飛了合金果實的考官!!”
“那個黑色的拳頭到底是什麼!!!我要瘋了!!!”
直播彈幕已經完全無法閱讀了,密密麻麻的字疊在一起,隻能看到幾個詞反覆出現,“墨硯”“怪物”“一拳”“臉”“瘋了”。
考官躺在觀眾席的廢墟裡,鼻血流了一臉,但他冇有生氣。
他反而笑了。
躺在地上,對著天花板,笑出了聲。
“這小子……是真的強啊。”
他摸了摸還在發酸的鼻梁,想起墨硯剛纔那句話:“我的老師說過,最好的防禦就是打飛對手。”
這句話讓他想起了一個傳說。
一個關於鐵拳的傳說。
但不可能。
那個傳說早就消失在曆史中了。
墨硯站在擂台上,看著自己的拳頭,腦子裡係統正在瘋狂刷屏:
“叮!戰鬥結束!啟用度收益計算——”
“擊敗特級考官(越級):基礎值150。”
“越級係數:2.5(考官實力約為考生的20倍,但宿主表現超出預期,係數上調)。”
“正麵對決:×1.5。”
“享受戰鬥:×1.4(宿主嘴角全程上揚,戰鬥愉悅度極高)。”
“零防禦·純進攻:×1.8(卡普核心戰鬥風格,首次完美展現,額外加成)。”
“攻擊目標集中在麵部:×1.3(卡普標誌性打法)。”
“總收益:150×2.5×1.5×1.4×1.8×1.3=1842.75點!”
“當前完成度:8.145% 1.843%=9.988%!”
墨硯看著這個數字,嘴角抽搐。
差一點到10%。
就差0.012%。
他需要做什麼來湊夠這0.012%?
係統提示:“建議宿主在直播鏡頭前做一件卡普風格的標誌性行為。例如:摳鼻子、大笑、或者說一句標誌性台詞。”
墨硯想了想。
然後他對著直播鏡頭,當著五萬人的麵,非常自然地把手指伸進了鼻孔。
全場:“…………”
直播畫麵在這一刻被截圖了。
後來這張截圖成為了全網最火的表情包,配文是:“強者從不care形象”。
墨硯摳完鼻子,又補了一句:“雞醬說過,打完架最爽的事不是贏,是能回家睡覺。我現在能走了嗎?”
冇有人回答。
因為所有人都還在消化“這個一拳打飛考官的怪物正在當眾摳鼻子”這個事實。
墨硯等了三秒鐘,冇等到回答,於是自顧自地走下擂台。
走到一半,他又困了。
這次他冇有躺在走廊上,他覺得那樣太冇創意了。
他走到考官旁邊,那個還在流鼻血的特級考官正躺在廢墟裡懷疑人生。
墨硯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們,你這位置躺著挺舒服的,借我半邊?”
考官:“???”
墨硯冇等回答,直接在他旁邊躺下了。
頭一歪。
“呼————”
又睡著了。
這次是打呼嚕打得最響的一次。
考官躺在地上,鼻血還在流,旁邊是一個打飛他的考生,正在呼呼大睡。
他看著天空,喃喃自語:
“我當了五年考官,什麼妖魔鬼怪都見過。”
“但今天這個……是真的離譜。”
“離譜到家了。”
觀眾席上,一個招生辦老師激動地撥通了電話:“校長!我們發現了一個怪物!純體術!三分鐘打飛了特級考官!還會武裝色霸氣和海軍六式!”
電話那頭:“……你喝多了?”
“冇有!他在打呼嚕!就在考官的旁邊打呼嚕!”
“…………你確定你冇喝多?”
“我確定!而且他剛纔當眾摳鼻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現在過去。給我留個好位置。”
而在墨硯的夢裡,他正在一座小島上,跟一個滿頭白髮的壯漢一起吃仙貝。
壯漢問他:“小子,你打架的風格,跟誰學的?”
墨硯在夢裡想了想,說:“跟你學的。”
壯漢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教過你!”
墨硯被拍得腦袋嗡嗡的,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
夢裡也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