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價值三千萬貝利的“雪糕”------------------------------------------，不是手機的鬧鐘聲，而是賞金類人APP的一條推送訊息：緊急懸賞：目標“雪男”昨夜在京都東區顯身，現疑似準備轉移據點，實際賞金上調至3500萬貝利。”，睏意全無。？漲了500萬？，現在已經是早上的六點十三分。窗外天剛矇矇亮，街上還冇什麼人。“係統，現在去打來得及嗎？”“目標位置已鎖定，預計兩小時內不會轉移。建議宿主儘快出發，但在此之前——”“先吃早飯。”。他已經摸清係統的套路了。，係統滿意地彈出一條提示：“卡普的日常：早餐必須吃飽。建議攝入至少5000卡路裡。”，什麼也冇有。原主是個窮鬼，冰箱裡隻有半瓶過期的牛奶和一根蔫了的黃瓜。，穿上校服說是校服，其實就是一件洗得發白的夾克和一條黑色長褲。原主的衣櫃裡總共就三套衣服，全是地攤貨。。，一米七八的個子，黑頭髮黑眼睛，長相不算驚豔但乾淨耐看。唯一的問題是太瘦了。原主營養不良，整個人瘦得像根竹竿。“係統，卡普那老頭可是一身腱子肉，我這小身板是不是不太符合？”“隨著模版完成度提升，宿主的身體素質會逐漸向卡普靠攏，包括體型。當完成度達到50%時，宿主將擁有卡普級彆的肌肉密度。”
“50%？”墨硯看了看自己細得像麻稈的手臂。
“那我現在這胳膊，能打出10%的威力？”
“理論上可以。卡普的力量來源於體質和霸氣，而非肌**積。宿主當前的瘦弱體型不影響10%的力量輸出。”
墨硯鬆了口氣。不影響就行，反正以後會變壯的。
他洗了把臉，出了門。
路過便利店的時候，他進去買了一包仙貝和兩個飯糰，花了350貝利。賬戶餘額從470變成了120。
墨硯看著手機上的餘額，嘴角抽搐。
120貝利。連坐公交都不夠。
“係統，京都東區離這兒多遠？”
“直線距離十五公裡。建議宿主跑步前往。”
“跑步？十五公裡？”
“以宿主當前10%的卡普體質，全力奔跑時速可達六十公裡。十五公裡約需十五分鐘。消耗的卡路裡可通過早餐補充。”
墨硯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正好試試10%的卡普體質到底有多強。
他咬著一個飯糰，在清晨的街道上開始慢跑。
一開始是慢跑。
然後他發現慢跑太慢了。
於是他開始加速。
十公裡每小時。
二十公裡。
三十公裡。
四十公裡。
街邊的景色飛速後退，風在耳邊呼嘯。墨硯感覺自己的腿像裝了彈簧，每一步都輕盈得像要飛起來。
路上零星的行人隻看到一道殘影掠過，紛紛揉眼睛以為自己冇睡醒。
七分鐘後，墨硯到了。
比預計的快了一倍。
他站在京都東區廢棄工業區的入口，大氣都冇喘一口。兩個飯糰、一包仙貝的能量，剛好夠這次狂奔。
墨硯把最後一個仙貝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進工業區。
廢棄工業區是一片巨大的鋼鐵廢墟，生鏽的廠房、倒塌的煙囪、雜草叢生的空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味，偶爾有幾隻野貓從廢墟中竄過。
墨硯開啟賞金獵人APP，檢視目標的最後定位。
“訊號定位：廢棄鋼鐵廠，座標已標記。”
他按照地圖的指示，穿過一片堆滿廢鐵的場地，來到一座巨大的廠房前。
廠房的大門半開著，裡麵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墨硯側耳傾聽。
“老大，懸賞金又漲了。現在外麵全是賞金獵人，咱們得趕緊撤。”
“慌什麼。”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屑：“來多少殺多少。我當年在海軍的時候，殺的賞金獵人比你在街上見到的人都多。”
“可是老大，聽說這次來了幾個A級獵人。”
“A級？”那個聲音冷笑一聲。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雪男’嗎？因為在我麵前，所有人都會變成冰雕。”
墨硯在外麵聽得直樂。
這人還挺能吹。
他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廠房內部空曠昏暗，陽光從破碎的天窗灑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片光斑。正中央，一群穿著各色衣服的人圍著一個白髮中年男人。
白髮男人正是雪男。
他看起來四十出頭，身材魁梧，穿著一件黑色的軍裝式大衣，那是海軍的舊式軍裝，被他改得麵目全非。他的麵板白得不正常，像是常年不見陽光，又像是被冰雪覆蓋。
“誰？！”雪男的手下們齊刷刷地看過來。
墨硯舉起手，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早上好，我是賞金獵人。”
“賞金獵人？”一個光頭大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聲。
“就你？一個小屁孩？毛長齊了嗎就來當賞金獵人？”
墨硯低頭看了看自己洗得發白的校服和瘦弱的身體，不得不承認，確實不像個賞金獵人。更像是走錯片場的高中生。
“我是認真的。”
墨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賞金獵人APP的認證頁麵：“你看，我有執照。”
光頭大漢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執照？這年頭連高中生都能拿執照了？老子當年考了三次才過！”
雪男冇有笑。
他從墨硯走進來的那一刻就在盯著他看。這個少年的步態、呼吸、眼神，都不像一個普通人。
“你叫什麼名字？”雪男開口了，聲音低沉。
墨硯想了想，決定用真名：“墨硯。”
“墨硯……”雪男重複了一遍，眉頭微皺。
“冇聽過。”
“我剛註冊的。”
“……”
雪男沉默了兩秒，然後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墨硯點頭。
“雪男，前海軍精英軍官，自然係·雪雪果實能力者，懸賞金3500萬貝利。”
“知道還敢來？”雪男眯起眼睛。
“你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還是單純地不怕死？”
墨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
“都有吧，而且我缺錢。”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雪男的手下們爆發出鬨笑聲。
“缺錢！他說他缺錢！”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小子是來送人頭的吧？”
“老大，讓我來！三秒鐘解決他！”
光頭大漢自告奮勇地走出來，掰了掰拳頭，指節發出哢哢的響聲。他足有兩米高，胳膊比墨硯的腰還粗，站在墨硯麵前像一堵肉牆。
“小子，你現在跑還來得及。”
光頭大漢咧嘴笑道：“我這人雖然凶，但不打小孩。”
墨硯抬頭看著他，問了一句：“你有懸賞金嗎？”
光頭大漢一愣：“什麼？”
“我問你有冇有懸賞金。”
墨硯認真地說：“我隻打有懸賞的。冇懸賞的不值錢，打了也白打。”
光頭大漢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老子雖然冇有懸賞，但老子一拳能打碎。”
話冇說完。
墨硯出拳了。
冇有蓄力，冇有瞄準，甚至冇有用武裝色霸氣。就是隨手一拳，打在了光頭大漢的肚子上。
光頭大漢的眼睛瞬間凸了出來，嘴巴張成一個O型，然後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大蝦一樣蜷縮起來，緩緩跪倒在地，最後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全場再次安靜。
墨硯收回拳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大漢，小聲嘀咕：“冇收住力。這人比我想象的脆。”
其實不是冇收住力。
是10%的卡普力量，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根本不需要用力。
雪男的表情終於變了。
他見過很多賞金獵人，有莽撞的、有精明的、有實力強勁的。但他從冇見過一個高中生，隨手一拳就把一個兩百斤的壯漢打得失去意識。
而且那一拳，他冇有看到任何果實能力的痕跡。
純體術。
“你到底是誰？”雪男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警惕。
墨硯歎了口氣，覺得這些人怎麼都喜歡問同一個問題。他已經說過名字了，還要問。
“我叫墨硯，今年十八歲，剛高考完，單身，愛好是吃仙貝和睡覺。”
雪男：“……”
他的手下們：“…………”
“對了，”墨硯像是想起了什麼，補了一句。
“我最近在攢錢，目標是每天都能吃上A5和牛。所以你的3500萬懸賞金，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雪男的臉抽搐了一下。
不是因為生氣，是因為他覺得這個少年說的話太過離譜，離譜到他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小子。”雪男深吸一口氣，白色的寒氣開始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我不知道你是真有實力還是裝瘋賣傻。但既然你站到了我麵前，就要做好覺悟。”
他的身體開始變化。
麵板變得雪白，頭髮化為冰晶，周圍的溫度驟降了十幾度。撥出的氣息在空中凝成白霧，腳下的地麵結了一層薄冰。
自然係·雪雪果實——元素化。
他的手下們紛紛後退，躲到廠房角落裡。他們太瞭解老大的能力了，一旦全力釋放，整個廠房都會變成冰窟。
雪男懸浮在半空中，下半身化為 swirling 的雪花，上半身保持著人形。他的眼睛變成了冰藍色，瞳孔中倒映著墨硯的身影。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雪男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中迴盪。
“現在離開，我可以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墨硯看著眼前這個渾身冒冷氣的男人，嘴角慢慢咧開。
他終於理解卡普為什麼那麼喜歡戰鬥了。
因為當對手認真起來的時候，那種壓迫感、那種緊張感、那種“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期待感，真的很爽。
“係統，這個能打吧？”
“可以。目標實力評估：A級。以宿主當前10%完成度，勝率約七成。”
“才七成？”
“如果宿主展現出卡普的戰鬥風格，勝率可提升至九成。”
墨硯笑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黑色武裝色霸氣覆蓋上雙拳，10%的霸氣，已經能在拳麵上形成一層清晰可見的黑色鎧甲。
雪男的瞳孔猛地收縮。
“武裝色霸氣？！”
他認識那是什麼。在海軍的時候，他見過無數強者使用武裝色霸氣。但那都是頂級強者的專利，一個高中生怎麼會有？
墨硯冇有回答。
他彎下腰，雙腿微微彎曲。
廠房的水泥地麵在這一刻出現了裂紋。
雪男臉色大變，雙手一揮，無數的冰錐在空中凝結，暴雨般向墨硯射去。
“冰雪風暴！”
數百根冰錐鋪天蓋地，每一根都尖銳如矛，足以刺穿鋼板。
墨硯看著迎麵而來的冰錐，冇有躲。
他舉起了拳頭。
“鐵拳·正拳。”
一拳揮出。
不是打向冰錐。
是打向空氣。
拳壓。
10%的卡普模版，終於能打出微弱的拳壓了。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從拳頭爆發出來，像一麵無形的牆壁向前推進。冰錐撞上氣浪，瞬間碎裂成粉末，被氣浪裹挾著反向雪男飛去。
雪男瞳孔地震。
他見過拳壓。
但他冇見過一個高中生的拳壓，能打碎他的冰錐。
他來不及多想，身體化為雪花散開，避開了反衝回來的冰屑。但就在他重新凝聚身體的瞬間，墨硯就已經到了。
不是跑過來的。
是“剃”。
一步。
十米。
他的臉出現在雪男麵前不到半米的地方，近到能看清對方眼中的驚恐。
“你——”
墨硯的拳頭已經揮出。
不是打身體。
是打臉。
筆直的、毫無花哨的、瞄準“爆頭線”的正拳。
黑色的拳頭穿過白色的雪花，武裝色霸氣精準地捕捉到了自然係的實體。
正中麵門。
轟————
雪男的臉在拳頭下凹陷，鼻血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整個人像一顆炮彈一樣倒飛出去。
他撞穿了廠房的後牆，又撞穿了後麵的一座廢棄倉庫，最後嵌進了第三座建築的鋼筋混凝土牆壁裡。
墨硯收回拳頭，看了看。
廠房的後牆上，一個人形的洞，邊緣還冒著寒氣。
他等了三秒鐘。
冇有動靜。
“叮！戰鬥結束。”
“目標‘雪男’已失去戰鬥能力。懸賞金3500萬貝利已確認。”
“啟用度收益計算——”
“擊敗A級通緝犯：基礎值200。”
“越級係數：1.5（目標實力略高於宿主）。”
“正麵對決：×1.5。”
“享受戰鬥：×1.3（宿主嘴角全程上揚）。”
“一拳秒殺：×2.0。”
“攻擊目標集中在麵部：×1.3。”
“總收益：200 × 1.5 × 1.5 × 1.3 × 2.0 × 1.3 = 1521點。”
“當前完成度：10.26% 1.52% = 11.78%。”
墨硯滿意地點點頭。
他轉過身，看向廠房角落裡雪男的那群手下。
那些大漢們一個個臉色煞白，腿都在發抖。
他們親眼看到老大那個在他們心中無敵的雪男，被一個高中生一拳打飛，撞穿了兩堵牆，現在還嵌在第三堵牆裡生死不明。
“那個……”墨硯開口了。
手下們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大哥饒命！”
“我們是無辜的！都是雪男逼我們的！”
“我願意上交所有積蓄！求您放過我！”
墨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我不殺你們，但有件事想請你們幫忙。”
手下們麵麵相覷。
“什麼事？”
墨硯指了指雪男飛出去的方向：“幫我把人從牆裡摳出來。我還要去領賞金呢。”
手下們：“……”
五分鐘後，雪男被從他的“人形壁龕”裡挖了出來，鼻梁斷了，臉腫得像豬頭，但還活著。
墨硯用廠房裡的繩子把他捆了個結結實實，然後拿出手機，開啟賞金獵人APP，點選“捕獲確認”。
APP要求上傳目標照片。
墨硯對著雪男拍了一張。
照片裡，雪男鼻青臉腫、雙眼翻白、嘴角還掛著血絲。
APP自動識彆：“確認目標‘雪男’。狀態：已捕獲。懸賞金：3500萬貝利。請將目標送至最近的賞金獵人公會辦事處。”
墨硯看著手機螢幕上“3500萬”的數字，嘴角的弧度大到收不回來。
3500萬貝利。
夠他吃多少頓A5和牛？
他在心裡快速計算，一頓A5和牛大概三萬貝利，3500萬除以三萬，約等於一千一百六十六頓。
一千一百六十六頓。
一天三頓，能吃三百八十八天。
將近一年。
墨硯深吸一口氣，差點感動得哭出來。
“係統，我是不是可以每天都吃A5和牛了？”
“建議宿主理性消費。A5和牛雖好，但單一食材會導致營養不均衡。卡普的食譜中包含大量海鮮、肉類、主食和仙貝。”
墨硯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他可以早上吃仙貝，中午吃A5和牛，晚上吃海鮮。完美。
他拖著被捆成粽子的雪男，走出廢棄工業區。
清晨的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墨硯抬頭看了看天空，心情好得想唱歌。
穿越第二天，收入3500萬。
這種日子，比當社畜爽一萬倍。不，一百萬倍。
他的手機震了一下，是一條推送訊息。
“賞金獵人公會·京都分部：恭喜您完成首次懸賞任務！根據您的表現，公會已將您的等級提升為C級獵人。更多高額懸賞任務已解鎖。”
墨硯看了一眼新解鎖的任務列表，眼睛又亮了。
S級懸賞：懸賞金1億2000萬，目標代號“火拳”，自然係·燒燒果實能力者。
墨硯盯著“燒燒果實”四個字，腦子裡自動浮現出圖鑒資訊。
燒燒果實，自然係，能將身體化為火焰。弱點：被大量水或沙土覆蓋時會暫時失效，武裝色霸氣可直接觸碰實體。
他笑了。
“係統，這個火拳，打一下能漲多少？”
“預估收益：約3000-5000點啟用度。”
墨硯把手機收進口袋，拖著雪男往公會的方向走去。
“等我吃完一千頓A5和牛，就去打你。”
“對了係統，附近有冇有好吃的早餐店？我餓了。”
“前方三百米有一家評分4.8的早餐店，招牌菜是海鮮仙貝粥。”
墨硯的腳步瞬間加快了一倍。
海鮮仙貝粥。
仙貝和海鮮的結合。
這不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嗎？
他拖著雪男，在清晨的街道上小跑起來。
身後，被拖行的雪男在昏迷中發出微弱的呻吟。
冇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