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屋裏，白玥終於從茜爾芙蕾雅懷裏爬出來了。
她坐在床邊，整理著衣服，臉上還帶著沒褪下去的紅暈。
茜爾芙蕾雅也坐起來，靠在她旁邊，帶著點笑意地看著她。
白玥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
“姐姐……你能不能別一直看我……”
“為什麼？”
“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
白玥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因為我會不好意思！”
茜爾芙蕾雅眨了眨眼，然後笑了出來。
“那我不看。”
話音剛落，她便轉過頭去，看向窗外。
白玥鬆了口氣。
但過了幾秒，她又忍不住偷偷看向茜爾芙蕾雅的側臉。
陽光落在銀色的長發上，睫毛長長的，嘴角還留著一點笑意。
真好看。
白玥想。
她好像……真的喜歡上姐姐了。
“在看什麼？”
茜爾芙蕾雅忽然轉過頭。
白玥被抓了個正著。
“沒、沒什麼！”
茜爾芙蕾雅看著她，眼裏有一點笑意。
“在想什麼？”
“……沒什麼。”
“真的？”
“真的。”
茜爾芙蕾雅沒再問。
隻是伸出手，又揉了揉她的腦袋，如同往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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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三個人——不對，兩隻人魚也算上的話，五個人——一起吃飯。
薇珀莉婭坐在她的躺椅上，端著杯子，慢悠悠地喝著那個神奇小杯子裏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熱飲。
茜爾芙蕾雅在旁邊烤魚。
白玥蹲在火堆旁，盯著烤魚流口水。
絲卡蒂在水裏探出腦袋，眼巴巴地看著。
伊西多拉坐在岸邊，雙腳泡在水裏，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島主，”絲卡蒂開口，“那個魚好香啊……”
白玥點點頭：“我也覺得。”
“能……能吃嗎？”
“當然能，等烤好——”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絲卡蒂的眼睛亮了起來。
亮得有點過分。
白玥沉默了一秒。
“你該不會是想吃烤魚吧？”
絲卡蒂瘋狂點頭。
白玥看向伊西多拉。
人魚姐姐嘆了口氣。
“她什麼都想吃。”
“包括烤魚？”
“包括烤魚。”
白玥又看向絲卡蒂。
那隻小人魚正眼巴巴地看著烤魚，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白玥想了想。
“等會兒分你一條。”
絲卡蒂的眼睛更亮了。
“真的嗎！”
“真的。”
“謝謝島主！”
她興奮得在水裏轉了個圈。
濺起的水花，正好落在薇珀莉婭身上。
魔女小姐放下杯子，低頭看了看自己濕了的衣服。
然後抬起頭，看向水裏那隻小人魚。
絲卡蒂僵住了。
“對、對不起……”
薇珀莉婭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容，讓絲卡蒂打了個寒顫。
“沒事~”
她的尾音拖得長長的。
“反正我也該換衣服了。”
絲卡蒂鬆了口氣。
但她沒看到，薇珀莉婭轉身時，嘴角那一點意味深長的笑。
白玥看到了。
她默默在心裏給絲卡蒂點了根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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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白玥去洗碗。
茜爾芙蕾雅跟在她旁邊。
兩人一起走到海邊。
白玥蹲下來洗碗，茜爾芙蕾雅就站在旁邊看著。
看著看著，她忽然開口：
“小貓。”
“嗯？”
“昨晚的事……”
白玥的手頓了頓。
“怎、怎麼了？”
“沒什麼。”
茜爾芙蕾雅說。
“就是想告訴你。”
白玥抬起頭，看向她。
陽光落在精靈的臉上，紅眸裡有光。
“那是我的第一次。”
“也是你的第一次。”
“所以——”
她頓了頓。
“我會負責的。”
白玥愣愣地看著她。
負責？負什麼責？
她們又沒做什麼——
等等。
姐姐說的“第一次”，該不會是指……
她忽然反應過來。
那個吻。
白玥的臉瞬間紅了。
“姐、姐姐！那個不用負責的！”
“為什麼不用？”
“因為、因為那就是親一下而已——”
“對我來說很重要。”
茜爾芙蕾雅的聲音很平靜。
“對你來說呢？”
白玥愣住了。
對她來說呢？重要嗎？
她想了想昨晚那個吻。
那個輕輕柔柔的吻。
好像……
確實挺重要的。
“重要。”她小聲說。
茜爾芙蕾雅笑了。
“那就好。”
……
……
晚上。
白玥躺在樹屋裏，盯著天花板。
旁邊，茜爾芙蕾雅已經閉上了眼睛。
但白玥知道她沒睡著。
因為她的耳朵尖還是豎著的。
白玥猶豫了一會兒，小聲開口：
“姐姐。”
“嗯？”
“那個……”
“什麼？”
白玥深吸一口氣。
“今晚……還能親嗎？”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這什麼傻話！
但茜爾芙蕾雅的眼睛已經睜開了。
月光下，那雙紅眸正看著她，眼裏藏著一點笑意。
“可以。”
她說。
然後她伸出手，把白玥拉進懷裏。
白玥還沒反應過來，那個吻就落了下來。
比昨晚更深一點。
更久一點。
也更溫柔一點。
結束後，茜爾芙蕾雅抬起頭，看著她。
“夠了嗎？”
白玥的臉紅得發燙。
但她還是小聲說：
“……不夠。”
茜爾芙蕾雅笑了。
“那繼續。”
——
月光灑在樹屋裏。
海浪輕輕拍著沙灘。
遠處，薇珀莉婭躺在帳篷裡，透過水晶鏡看著這一切。
她看了一會兒，放下鏡子。
“嘖嘖嘖。”
她搖搖頭。
“本魔女什麼時候纔能有這種待遇啊~”
然後她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嘴角卻還是彎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