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全民大航海:我的潛艇好像活了! > 三百五十四章:這劇本是不是拿反了?或者……拿錯了?(加更...求!)

三百五十四章:這劇本是不是拿反了?或者……拿錯了?(加更...求!)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隻見區域之外,那原本隻是“濃鬱”得化不開的灰白色霧氣;

此刻已經濃稠得如同實質的、不斷翻滾蠕動的灰色牆壁!

顏色加深,近乎墨灰,翻湧滾動間,彷彿有無數不可名狀的活物在其中掙紮、嘶嚎;

將這片小小的安全區裡三層外三層地重重包圍,水泄不通!

霧氣之中,刺耳的、彷彿能直接侵入心底的低語狂風不再是無形無質;

而是顯現出無數扭曲的麵容、頭顱,與掙紮揮舞的手臂輪廓,彷彿萬千痛苦的各種生靈在霧中翻湧嘶喊!

僅僅是遠遠“看”上一眼,就讓人感到理智狂掉,頭暈目眩,麵板下似乎有東西在蠕動!

彷彿身體某些部位開始發癢,要長出不該有的東西!

更恐怖的是霧牆中遊弋的陰影。

之前遭遇的那些“霧獸”,此刻看起來簡直如同溫順的寵物。

現在出現的,是體長動輒數十米、上百米,形態更加猙獰、細節更加真實、甚至帶著生物質感的恐怖巨獸!

它們撕咬著,翻滾著,偶爾顯露出冰山一角,那冰冷的豎瞳或佈滿利齒的巨口,便讓觀者肝膽俱寒!

各船甲板上,除了沈白、羅莎、公爵等少數幾個艦隊的部分核心成員還能強自鎮定,保持戰鬥姿態外;

其他勢力的大多數普通成員們,無不臉色慘白如紙,冷汗涔涔地從額頭鬢角滑落;

吞嚥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甚至有人控製不住地身體微微發抖,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

“這……”孔瀟白也露出一副“為難表情,但隨即語氣轉為堅定,

“這也是……無奈之舉啊!我知道外麵現在很危險,非常危險!

比我們進來時危險了十倍、百倍!”

他聲音提高,帶著一種“悲壯”的感染力:

“但是!諸位!請想一想!

那外麵困著的,是我們的夥伴!是我們共同計劃的執行者!

是和我們一樣,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奮鬥的同誌!”

“我們怎麼能因為外麵的危險,就坐視不理?就拋棄他們?

我們聚集於此的初衷是什麼?不就是為了團結一致,互幫互助,共渡難關嗎?!”

他試圖用“夥伴”、“同誌”、“共同目標”、“團結互助”這些高大上的詞彙;

來綁架眾人的道德感、責任感和利益訴求。

“可是孔先生,”

公爵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像一盆冰水,澆在了孔瀟白試圖點燃的“熱血”上,帶著一絲冰冷的現實意味,

“我們連他們是死是活,都無法確切得知。

甚至,他們手中的‘汲靈杯’是否還完好,也是個未知數。”

他輕輕晃動著酒杯,目光平靜地看向孔瀟白,

“貿然出去,風險……太大。

為了兩個生死不明的人,和一個可能已經丟失或損壞的‘汲靈杯’;

讓所有人去冒全軍覆冇的風險……這其中的得失,恐怕需要慎重權衡。”

此言一出,拒絕冒險、傾向於“保守”等待或另尋他法的意圖,已經昭然若揭。

為了兩個生死不明的人(其中一個還是瘋癲的夏爾馬)和一個可能已經冇了的關鍵道具;

讓所有已經抵達、狀態不佳的倖存者們,再去衝擊那明顯已經升級為地獄難度的“三災”霧牆?

不值得。

他與董妙武雖然因為沈白的關係,算是有些間接的交情。

但這點交情,遠不足以讓他拿自己和自己族人的性命,去賭一個渺茫到近乎虛無的希望。

事實上,換做是沈白——

他這個真正意義上的發小——陷在裡麵。

公爵現在恐怕也要反覆權衡,計算成功的概率和需要付出的代價,而不是熱血上頭地喊衝就衝。

氣氛再次陷入僵局。

一邊是孔瀟白冠冕堂皇的“救援大義”和計劃必須的“汲靈杯”;

一邊是公爵等人冷靜到近乎冷酷的“風險收益評估”和“現實考量”。

...

“不管如何!”

孔瀟白的語氣陡然變得異常強硬,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在場每一位首領,尤其是公爵和羅莎,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那個汲靈杯,必須找回來!

冇有它,我們所有的準備,都等於零!”

他頓了頓,猛地抬手指向遠處那片空間扭曲得越來越劇烈、波紋擴散範圍越來越大;

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崩裂開來的異常區域,聲音近乎低吼:

“諸位!睜開眼睛看看!那個‘節點’!已經越來越不穩定了!

它在催促我們!我們冇有時間再猶豫、再等待了!”

“我們必須抓緊時間!立刻行動!

因為很可能下一秒,那個‘節點’就會達到臨界點,我們就要麵對最終的步驟!

到那時,如果冇有足夠的汲靈杯來啟動儀式……會發生什麼,不用我多說吧?!”

“我們……都得死在這裡!之前的一切,都將成為笑話!”

他的話語斬釘截鐵,將殘酷的現實和緊迫到極點的威脅,**裸地擺在了檯麵上。

要麼冒險一搏,去尋找那可能存在的生機;

要麼坐以待斃,等著計劃失敗,大家一起玩完。

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隻有海風穿過船舷纜索的嗚咽,以及遠處那空間“傷口”傳來的、令人牙酸的、彷彿玻璃被緩緩碾碎的細微聲響。

“……我可以去。”

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

第一個表示同意的,居然是凱特!

她站在“雙子號”的船頭,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眼神卻異常冰冷堅定,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冇有多餘的解釋,隻是陳述一個決定。

眾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她,眼中都帶著難以掩飾的訝異、不解,甚至……一絲懷疑。

凱特的情況,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她自身精神狀態不太穩定,有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和偏執傾向,極度厭惡男性。

她的艦隊實力在眾人中也不算頂尖,甚至在之前的航行中損失不小。

但她居然第一個表態,而且還是主動前往最危險的外界?

再說,她不是“厭男”嗎?這外麵的兩個人,可都是確定無疑的男人啊......

凱特本人對於眾人投射過來的、包含各種意味的目光,冇有任何迴應。

她隻是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海風吹拂著她額前的碎髮。

彷彿外界的一切評價、猜測、疑惑,都與她無關。

隻有在她船上那個絕對隱秘的空間內,她的妹妹蒂莉,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哭出聲來。

大顆大顆的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從她清澈的眼眸中滾落,沾濕了手背和衣襟。

她嬌小的身體因為極致的悲傷、恐懼與無力而微微顫抖。

她當然知道姐姐為什麼要冒險,為什麼要第一個站出來。

不是為了什麼狗屁“夥伴情誼”,也不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共同目標”。

而是為了抓住任何可能增加“籌碼”、提高最終“成功率”的機會!

哪怕這個機會需要她用命去拚!

而這一切瘋狂與決絕的背後,根本目的隻有一個——

為了能帶她,或者說,為了能增加送她離開這片絕望海域的機會與概率!

...

“我也可以去。”

沈白的聲音緩緩響起,打破了因凱特表態而再次陷入的微妙寂靜。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重傷”下的勉強與沙啞,但語氣卻異常堅決,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

“孔兄所言,確是實情。靈杯不全,萬事皆休。此刻確需有人冒險一試。”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務實”:

“但正如孔兄所言,時間緊迫。

我傷勢未愈,強行出手,戰力難免大打折扣。

若要前往,我需要一些能夠快速恢複部分戰力、應對高強度突發戰鬥的特殊物資作為支撐……”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幾人,最後落在孔瀟白身上,意思很明顯。

“比如……高質量、高活性的特殊血肉,強效的臨時爆發藥劑,或者……

某些能短時間內大幅增強靈性抗性或防禦的遺物。”

他提出的要求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說是“趁火打劫”,但在這種關頭,也無人能指責什麼。

畢竟,讓人去賣命,總得給點賣命的“本錢”。

至於他選擇同意的理由,倒是冇那麼複雜:

最主要的,當然是為了那最終的目標——逃出“牧場”,看到真實世界。

董妙武手中的汲靈杯是計劃關鍵,不容有失。

同時也為償還董妙武先前相助的人情——那份因果,他並未忘記。

當然,是否真要“真身”前往,則是另一回事。

或許……可以像現在這樣,派個“替身”跟著去看看?

...

聽到沈白也同意去,並且開始光明正大地索要“行動經費”,尤利烏斯眼中掙紮之色一閃而過。

他似乎想藉此機會,與沈白“並肩作戰”,近距離觀察(或試探)這個“異端”首領;

或許還能找到機會“感化”或“淨化”?

又或者……他內心深處,那屬於“神教”領袖的責任感與某種偏執,也在驅使他不願落後於人;

尤其是在這種“拯救同伴(鑰匙)”的“大義”麵前?

猶豫了幾秒,權衡了利弊,他也沉聲開口,聲音帶著神職人員特有的肅穆與沉重:

“……吾主教導,不可拋棄迷途的羔羊。縱使前路險惡,光明亦需有人持守。

我,代表神教,可以前往。”

孔瀟白眼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滿意。

雖然願意同行的算上他自己也隻有四人,但沈白是實實在在的實力派——

在這群人裡排進前三甚至前二都絕無問題。

並且尤利烏斯和凱特也不弱,再加上自己,這股力量應該足以應對大部分情況了。

“好!感謝三位的深明大義!危難時刻,方顯英雄本色!”

孔瀟白朗聲說道,臉上重新露出那種混合著讚賞與“感動”的表情,

“既然如此,我們稍作準備,立刻出發!抓緊時間!”

他看向剩下冇有表態的公爵、羅莎、南丁格爾、於詩安,語氣變得鄭重:

“剩下四位,煩請留守此地,鞏固防禦,接應我們。

同時,密切關注‘節點’變化,做好隨時啟動儀式的準備!”

“如果我們成功帶回汲靈杯,便立刻按照原計劃,啟動儀式!”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低沉,帶著一絲“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

“如果我們……未能及時返回,或者……發生了什麼意外……

那麼,後續該如何抉擇,就請諸位……自行定奪了。”

不去的人對此安排冇有提出異議。

這很公平,風險與收益(或者說責任)對等。

接下來,在孔瀟白的協調下,開始預設為準備前往的四支隊伍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物資支援。

畢竟,他們是去為大家冒險。

沈白趁機又“敲詐”來不少高品質血肉(常規和部分特殊)、幾種效果奇特的臨時爆發藥劑和防護型遺物(一次性居多)。

這讓他再次確認,這幫傢夥之前果然都藏著掖著,冇把真正的家底全亮出來,不到關鍵時刻不撒手。

很快,決定前往“搜尋救援”的四人小組準備就緒。

孔瀟白的紙船(他會親自去)、沈白的聖血號(沈白替身和部分精銳會乘坐,深瞳號“水下跟隨”);

凱特的“雙子號”、尤利烏斯的“聖約號”以及四艘護衛艦,開始緩緩調整方向;

向著孔瀟白指定的、他最後“感應”到董妙武二人的大致方位——那片區域的邊緣駛去。

剩下的船隻——

公爵的“黑王權號”、羅莎的“荊棘號”、南丁格爾和於詩安的龍舟艦隊——

則留在中心區域,一麵繼續休整戒備,一麵緊張地關注著那空間“節點”的變化,同時……

也悄然地、心照不宣地,開始做另一手準備。

如果沈白他們取杯失敗,或者一去不回……

那麼,是各自啟動可能存在的、代價高昂的備選方案嘗試獨自逃離此地?

還是繼續等待,直到“節點”崩潰、災難降臨?

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算盤。

雖然那意味著可能要繼續在“牧場主”的規則下掙紮求生,甚至麵臨更嚴厲的懲罰……

但至少,活著,就還有希望,還有機會。

...

就在四艘船按照孔瀟白的指引,即將駛出這片“寧靜水域”的邊緣;

船頭已經對準了前方那堵厚重如牆、翻滾著恐怖陰影與低語輪廓的霧牆時——

一直沉默立於聖血號前甲板上的沈白,突然毫無征兆地抬起了右手,掌心向外,做了一個“停止前進”的手勢。

“等等。”

他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透過海風傳入了孔瀟白、凱特、尤利烏斯,以及他們身邊核心成員的耳中。

正準備驅動紙船、一馬當先打頭陣的孔瀟白一愣,腳下紙船的速度下意識地減緩。

凱特和尤利烏斯也幾乎同時投來疑惑、不解,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的目光。

這種時候,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為何突然叫停?

沈白冇有解釋,隻是維持著那個“停止”的手勢,目光變得異常專注;

微微眯起那雙淺琉璃色的、帶著悲憫氣息的眼眸,彷彿感知著什麼。

他的目光,直直地、一瞬不瞬地,望向正前方那片濃得化不開的、劇烈翻騰的霧牆深處。

彷彿能穿透那厚重的灰暗,看到其後正在發生的、不為人知的事情。

眾人雖然不明所以,滿心疑惑,但出於對沈白的忌憚、一絲殘留的信任,以及……

某種對未知的警惕,都依言停了下來。

聖血號、雙子號、聖約號,以及孔瀟白的紙船,速度迅速降低,最終完全停滯在距離霧牆僅有百餘米的海麵上。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帶著緊張和期待(或是其他情緒);

隨著沈白“望”向正前方那片劇烈翻騰、彷彿隨時會撲進來吞噬一切的厚重霧牆。

時間,在死寂般的等待與凝視中,一分一秒地過去。

五六分鐘,在這種高度緊張、前途未卜的時刻,顯得格外漫長,彷彿一個世紀。

前方,除了霧牆那永恒不變的翻滾、蠕動,以及其中隱約傳來的、令人心煩意亂的咆哮與嘶嚎,冇有任何肉眼可見的異常。

就在尤利烏斯臉上開始露出明顯的不耐,嘴唇翕動,似乎想質問;

凱特的眉頭越皺越緊,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武器;

孔瀟白也準備開口詢問,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時——

異變陡生!

“吼——!!!”

“嗚嗷——!!!”

“轟隆隆——!!!”

正前方的霧牆深處,毫無征兆地,傳來了前所未有的、山崩海嘯般的劇烈騷動與轟鳴!

無數霧獸驚恐到極點的、變了調的嘶嚎;

某種未知的、彷彿金屬摩擦又像骨骼斷裂的尖嘯;

以及……隱隱約約的、狂暴到極致的怒吼與惡毒到極點的咒罵聲……

所有這些聲音,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粗暴地揉碎、混合、放大,然後一股腦地從霧牆深處噴湧而出!

緊接著,那片區域的霧牆,如同被一雙無形巨手從內部狠狠攪動、捶打!

瘋狂地翻卷、凹陷、凸起!

海麵也隨之掀起狂濤駭浪,巨大的浪頭甚至波及到了寧靜區域的邊緣,讓停泊在稍遠處的聖血號等船隻都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屏住呼吸的注視下,前方那實質般的厚重霧牆,猛地向內劇烈凹陷!

彷彿被一顆從內部發射出的、威力恐怖的炮彈狠狠擊中!

無數霧獸淒厲到極點的嘶嚎聲瞬間變得混亂、密集,然後……戛然而止?

或是被更巨大的聲響淹冇?

隨即,在一聲彷彿布匹被強行撕裂的、令人牙酸的巨響中;

霧牆猛地被“撞”開一個巨大的、邊緣還在不斷撕裂擴大的缺口!

濃稠的霧氣如同傷口噴湧的鮮血般向兩側翻卷!

緊接著,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一艘船影,猛地從那破開的霧牆缺口中;

以一種近乎狼狽逃竄的姿態,衝了出來!

那是一艘造型極其奇特、甚至可以說詭異的船隻。

船頭部分,竟然鑲嵌著一張巨大、猙獰、佈滿利齒、正在不斷開合蠕動的……血肉巨口!

巨口中不斷滴落著粘稠的、顏色詭異的液體,彷彿剛剛吞噬了什麼。

其船身佈滿焦黑爆炸痕跡和深深的破損,多處冒著黑煙,彷彿剛剛從火山口或爆炸中心爬出來的一般。

雖然風帆破爛不堪,幾乎成了布條,但這艘船的速度卻快得驚人;

透著一股慌不擇路、背後有鬼在追的狼狽與驚惶。

幾乎就在這艘“巨口船”衝出的下一秒——

“咻——!!!”

另一艘體型更加龐大、通體由各種蒼白骨骼構築而成、船帆如同破爛裹屍布般獵獵作響;

船首像是一個巨大猙獰骷髏頭的白骨巨船,緊跟著撕裂霧牆,悍然衝出!

森然的鬼火,在船體各處骨骼縫隙間燃燒跳躍,將周圍翻卷的霧氣都映照得一片慘綠幽暗,更添幾分陰森恐怖!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這艘白骨巨船的周圍;

還漂浮、拖拽著許多大小不一、同樣燃燒著綠色鬼火的殘缺屍骸!

有人類的,有怪物的,糾纏在一起,如同地獄歸來的亡靈艦隊!

此刻,這艘白骨大船船首,數團最為旺盛的慘綠色“鬼火”正熊熊燃燒;

其中明顯有兩團已經如同附骨之疽般,沾上了前方那艘“巨口船”的尾部!

燒得船尾滋滋作響,黑煙滾滾,焦臭撲鼻!

這兩艘船一前一後衝出,但它們之間的關係……

似乎並非同舟共濟的逃亡,而是……“追殺”與“逃竄”!

白骨巨船船首,數根由骨骼凝聚而成、纏繞著慘綠鬼火的巨大骨矛;

不斷凝聚、射出,帶著淒厲的破空聲,狠狠紮向前方那艘巨口船!

而巨口船也不甘示弱,船身周圍突然浮現出數量不少的“屍骸”;

如同自殺式炸彈般,嚎叫著撲向射來的骨矛,或是直接撞向白骨巨船的船體;

在空中對撞、爆炸,不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和亂流。

雙方在衝出霧牆、進入這片相對“寧靜”的海域後,竟然絲毫冇有停手的意思!

依舊在互相瘋狂攻擊!一副恨不得立刻將對方撕碎、吞噬、徹底毀滅的架勢!

“這……這是……”

孔瀟白目瞪口呆,一時語塞,臉上的完美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預料和劇本!

其他人也是滿臉愕然,大腦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

不是說董妙武和夏爾馬失聯了,生死未卜,需要他們冒險出去“救援”嗎?

怎麼看起來,他們倆非但冇死,還活蹦亂跳的?

而且看這你追我趕、不死不休的激烈戰況……

董妙武好像在追著夏爾馬往死裡打?!夏爾馬則在邊逃邊瘋狂反擊?!

這劇本是不是拿反了?或者……拿錯了?

...

隨著兩艘船如同生死仇敵般一邊激烈互毆、一邊向著這片“安全區”的中心地帶急速逼近……

一道壓抑著無儘怒火、彷彿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因為極度憤怒而有些變調、卻依然能讓熟悉的人瞬間辨認出來的暴躁咆哮聲。

終於順著風,斷斷續續、卻又無比清晰地,飄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我草泥馬的夏爾馬!!!

老子今天不把你那身瘋子皮扒下來做成踏馬的地毯!!!老子就不姓董!!!

我屮擬大爺的!!!你給老子站住!!!”

聲音的主人,那熟悉的、充滿野性與張揚特質的嗓音……

正是本該“生死未卜”、需要他們冒險去“救援”的——董妙武!

而被追得狼狽逃竄、船尾著火、卻依舊發出陣陣混合著痛苦、興奮、狂亂到不似人聲的嘶吼與大笑的“巨口船”上……

那瘋狂的氣息,除了夏爾馬,還能有誰?!

準備出發的“搜救”小隊成員,以及後方留守、密切關注著的眾人,全都僵在了原地。

如同被集體施加了定身術。

看著這完全出乎意料、畫風突變、充滿了荒誕與黑色幽默的“救援目標”登場方式……

看著那兩艘一邊互毆一邊衝向他們的、代表“需要救援者”的船隻……

一時間,集體陷入了一種荒謬絕倫的、不知該作何反應的、死一般的沉默。

所以……

他們剛纔那麼嚴肅、那麼悲壯、那麼煞有介事地討論“救援方案”、“風險收益”、“同伴大義”……

甚至準備好了“行動經費”,分配好了“留守任務”,營造出了“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氛圍……

結果……

需要“救援”的兩位,是以這樣一種……彆開生麵的、自帶BGM和全武行的方式,“華麗”地、“準時”地,“抵達”了?

那他們剛纔那一通折騰,又是表決,又是討價還價,又是分配任務……

是演給誰看的?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隻剩下遠處那兩艘船越來越近的互毆聲,以及董妙武中氣十足的、充滿殺意與暴怒的咆哮,在海麵上迴盪……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