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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三章:(深河手下留情)當她雙腿開始不自覺地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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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白一開始聽得還算認真,努力從這些看似荒誕的文字資訊中提取可能有用的資訊。

於詩安的部分雖然古怪但尚可分析;

孔瀟白的部分則抓到了一些關鍵;

可到了南丁格爾這裡……

前麵“理想主義殉道者”、“醫術精湛”、“過度消耗”、“聖女”這些標簽;

雖然帶有主觀色彩,但大致符合南丁格爾展現出的形象和行為邏輯。

甚至“不諳世事的怪人”可能指她某些過於理想化、或不切實際的醫療理念與救助原則。

但“容易心軟的小白花”……這個評價略顯片麵。

而最後那個詞……“高階綠茶碧池”……

這已經純粹是帶有人身攻擊性質、充滿了強烈個人情緒與道德批判的臟話了吧?!

這絕對是莫妮卡個人認知(或許是出於嫉妒或某種女性間的微妙心理)的強烈投射了!

他不由得看了莫妮卡一眼,這個外表清冷美豔的女人,內裡的認知和情緒還真是……豐富多彩。

而且,莫妮卡你在彙報這種明顯帶著個人強烈偏見和情緒色彩的詞彙時,為什麼還要臉紅?

還要用一種彷彿做錯了事、又帶著點隱秘羞澀的眼神飛快地瞥我一眼?

你都“看到了”你羞個什麼勁啊!

沈白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帶著些許探究意味地;

正眼看了眼前這個彙報完後便如同鵪鶉般縮著脖子的女人一眼。

覺得自己對莫妮卡“清冷敏銳海軍世家女”的人設認知,可能需要更新一下了。

難道不帶眼鏡的也反差這麼大的嗎?

...

莫妮卡被沈白這一眼看得心頭一跳,臉更紅了,幾乎要燒起來。

她慌忙把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彷彿想把自己藏起來。

為了掩飾尷尬,或者說,想起了還有未儘的資訊,她連忙補充道:

“哦,對了,主教大人。

還有那個一直跟在孔瀟白先生身邊的那個,臉色很白、冇什麼表情、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男人,叫張清明的。”

她的語氣重新變得平穩了一些,帶著一絲困惑:

“我用麵具看他時,他身上……冇有任何資訊顯示,一片空白。”

“冇有資訊?”沈白若有所思。

這有兩種可能:

一是張清明的能力或序列特殊,能夠遮蔽【窺視之麵】的探查,但他的老大孔瀟白都被看出來了......

二是……當時在場的根本不是張清明的“真身”,很可能隻是一個更為精妙、甚至承載了部分意識的紙傀。

聯想到孔瀟白對“紙”的掌控,後者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前者。

沈白冇有對莫妮卡的彙報內容做出任何直接的評價或分析。

他隻是輕輕“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然後,他伸出手。

莫妮卡立刻會意,雙手恭敬地將那個造型怪異的漆黑【窺視之麵】奉上。

沈白接過麵具,入手微涼,帶著一絲金屬和某種未知材質的質感;

內側似乎還殘留著一點佩戴者的體溫和……極淡的、屬於莫妮卡的清雅香氣?

但他冇有在意,隨手將麵具放在身旁的控製檯上。

然後揮了揮手,示意莫妮卡可以退下了。

“你先下去休息吧。今天做得不錯。”沈白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是!感謝主教大人!屬下告退!”

莫妮卡如蒙大赦,再次深深躬身,然後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緩緩倒退了幾步,才轉身,步履略顯急促地走向艙門。

艙門感應到她的接近,再次無聲滑開。

她快步走出,艙門在她身後迅速關閉,將她與船長室內那個令她心悸又依賴的身影隔開。

一直走出了十幾米,來到一個相對僻靜的、連線著幾條通道的交叉口,莫妮卡緊繃的身體才突然微微一軟。

她背靠著冰涼堅硬的金屬艙壁,緩緩滑坐下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摘下麵具後,那張美麗絕倫、此刻卻佈滿不正常紅暈的臉,完全暴露在通道昏暗的燈光下。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碧綠色的眼眸水光瀲灩,眼神迷離而濕潤,彷彿蒙上了一層霧氣。

她半身裙下,白嫩圓潤的雙腿不自覺地緊緊併攏;

讓她陷入如此失態狀態的,並非僅僅是剛纔那略帶羞恥的彙報。

而是一個在交出【窺視之麵】後,突然如同閃電般闖入她腦海;

讓她渾身每一個細胞都為之顫栗、羞恥卻又興奮的念頭:

剛纔……我戴過那張【窺視之麵】。

現在……主教大人親手……接了過去。

這意味著……主教大人很可能會再次佩戴它,去觀察彆人,或者……做其他用途。

那麼……

殘留著我的氣息、我的溫度、我緊張時可能滲出的細微汗漬、甚至……

這不就等於……主教大人……

莫妮卡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驚人,

她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深深吸了幾口帶著金屬和迴圈空氣味道的冰冷空氣;

才勉強壓下那陣突如其來的眩暈和幾乎要衝破理智的衝動。

她靠在艙壁上,雙眼迷離地喘息了好一會兒;

才扶著艙壁,腳步有些虛浮、踉蹌地站起身,向著分配給自己的那間狹窄卻獨立的艙室走去。

腦海裡不受控製地翻騰著的,是各種混雜著極致敬畏、隱秘渴望與某種褻瀆般幻想的混亂畫麵……

船長室內,沈白將【窺視之麵】隨手放在一旁,並未重新佩戴。

他重新將注意力投向光屏,上麵顯示著海麵上幾方勢力休整和交易的動態。

接下來的小半天時間裡。

如同約好了一般,或是這片區域達到了某個臨界點,其他“集會”成員,開始陸陸續續抵達。

首先穿透區域邊緣無形“界限”駛入的,是兩艘風格迥異、卻似乎保持著某種微妙“照應”(或者說,互相提防)關係的船隻。

羅莎的“荊棘號”率先出現。

雖然隻剩下這一艘主力艦,船體上那些**藤蔓與荊棘叢生般的結構,此刻也顯得頗為狼狽——

不少地方焦黑斷裂,流淌著類似植物汁液的粘稠物質;

原本翠綠或深紫的色澤變得暗淡,有些部位甚至出現了萎縮的跡象。

顯然,它們也經曆了一番苦戰。

但整艘船駛入時,姿態卻依舊帶著一種穩定、不可阻擋的氣勢;

彷彿一棵經曆了雷擊風暴卻依然紮根大地的古樹。

羅莎本人則靜靜立於船頭,墨綠色的長裙在海風中微微拂動,神情平靜無波;

彷彿剛纔穿越的隻是一片普通的風浪區,而非怪物橫行的死亡海域。

緊隨“荊棘號”之後駛入的,是的尤利烏斯的艦隊。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他的艦隊居然還保留了近十艘船隻的規模!

雖然每艘船都傷痕累累,風帆破損,船體佈滿爪痕和焦痕,但核心的那艘“聖約號”依舊巍然。

那艘甲板中央有著巨大潔白祭壇、整體造型如同移動教堂的船隻;

此刻祭壇上似乎還殘留著未完全熄滅的聖火餘燼和潑灑的暗紅痕跡。

船上的神職人員,無論是黑袍,還是白袍——

個個神色肅穆,隻是眼神中除了疲憊;

還多了一絲難以完全掩飾的、彷彿剛剛經曆過盛大“淨化”儀式後的……狂熱殘餘與空虛?

尤利烏斯本人站在“聖約號”最高的指揮台上。

他穿著那沾染了不少汙漬的白色神父長袍,手持象征權柄的金屬十字權杖,麵色沉凝。

隻是,當他的目光掃過遠處海麵上那麵猩紅的旗幟時,眉頭會不由自主地緊緊皺起,眼神複雜無比。

隨後幾乎是前後腳抵達的,是公爵和凱特的船隊。

他們居然是並行而來,雖然保持著一段距離,但航向一致,似乎達成了某種臨時協議。

公爵的那艘奢華而低調的黑色帆船“黑王權號”,以及另外兩艘特殊的護衛艦;

雖然船體上也多了不少戰鬥痕跡,但相對完好,人員損失似乎也控製在一個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公爵本人依舊是一副優雅從容的派頭,彷彿不是來參加生死逃亡,而是來出席一場海上沙龍。

他甚至換了一身更乾淨的長禮服,端著一杯不知從何而來的、色澤殷紅如血的紅酒;

站在裝飾精美的船舷旁,遙望著中心區域,對著眾人點頭示意。

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凱特。

她艦隊僅剩的“雙子號”狀況明顯糟糕許多,船體多處破損,甚至有一處側舷出現了明顯的凹陷;

風帆也破了好幾個大洞,人員神色疲憊中帶著近乎神經質的警惕。

凱特本人冇有站在顯眼的船頭,而是立於高高的瞭望塔上;

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嘴唇緊緊抿著,不斷掃視著周圍海域和已經抵達的其他勢力。

她腰間的青銅小鈴鐺,隨著船身的輕微晃動,發出細碎而清脆的、彷彿帶著某種安撫或警戒意味的輕響。

而在“雙子號”上的某個空間內,一雙清澈卻充滿擔憂的眼睛;

緊緊追隨著甲板上姐姐那孤獨而倔強的身影,小手緊緊揪著自己的衣角,指節發白。

至此,除了董妙武和夏爾馬這對“問題組合”,集會的其餘八位成員;

已經全部抵達了這片最終的“安全區”——

或者說,是計劃中下一個階段的起點。

然後在孔瀟白的穿針引線下,這些平時隻在“青銅殿堂”集會上有過紙麵或意念交流的各方首領,終於實現了線下的第一次集體會麵。

氣氛……說不上熱烈,甚至有些微妙的尷尬、疏離與拘謹。

彼此間的打量、審視、試探,遠遠多過了禮節性的寒暄與問候。

畢竟,大家都知道聚集於此的目的絕非聯誼,而是為了一個血腥而殘酷的共同目標;

而在這個過程中,任何人都有可能成為彆人的墊腳石或祭品。

伴隨著眾人紛紛亮相,沈白也適時地再次操控紅霧替身出現(藉口是“傷勢需要持續靜養調理”;

大部分時間隻是露個麵,點頭致意,儘量減少深度交流,扮演好“重傷未愈但強撐參與”的角色);

與羅莎、尤利烏斯、公爵、凱特等人一一見禮,算是完成了“線下認臉”的基本流程。

沈白(通過化身)也參與了部分非正式的交流。

羅莎依舊是之前在“線上”時的那副溫和而又疏遠的模樣。

他與羅莎的溝通相對“融洽”——

最後沈白付出了一筆讓他都頗為肉痛的代價;

換來了羅莎鬆口,交出了她口中“最後一批”私藏的、來自“沉屍森林”的、品質極高的特殊血肉。

雖然代價不小,但沈白覺得值。

這些血肉既能作為巴布魯的“高效燃料”,關鍵時刻也能補充深瞳號的儲備,是應對後續未知風險的絕佳戰略物資。

唯一讓沈白有些心塞的是,無論他怎麼旁敲側擊,羅莎都像一塊滑不留手的油浸鵝卵石。

明明不是九州人,但臉上卻掛著那種恬淡的笑容,用極其高超的“太極”功夫;

將關於“沉屍森林”具體位置、怎麼進入的、內部遭遇等問題;

輕描淡寫地推了開去,半點實質性的口風都不露。

要麼是“記不清了,當時受傷頗重,意識模糊”;

要麼是“那片森林會移動,位置並不固定”;

要麼乾脆就是“沈先生,有些秘密,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將話題引向其他無關緊要的方向。

這讓沈白更加確定,羅莎在“沉屍森林”中的經曆,絕非她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其中必然隱藏著巨大的秘密或危險,讓她諱莫如深。

與尤利烏斯的“交流”,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尤利烏斯在得知“李巨基”就是沈白後,臉色明顯變得難看起來。

他接連派出了好幾撥使者,言辭懇切(或者說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地表示想與沈白“麵對麵深入交流”、“澄清一些可能的誤會”、“探討信仰的真諦”。

但沈白從羅莎那裡(她似乎樂於看到尤利烏斯吃癟)得到了一些關於尤利烏斯近期狀態和內部問題的模糊情報;

加上孔瀟白也曾隱晦提醒此人“信仰狂熱,易走極端”;

沈白便毫不猶豫地以“傷勢未愈,需靜養調理”、“事務繁忙,暫無暇待客”等理由,將所有邀請一概推了回去。

至於是否會因此得罪這位宗教狂人?

沈白並不太在意。

羅莎已用行動證明,隻要自身實力足夠,尤利烏斯是難以掀起太大風浪——

或許因為之前的交易令她滿意,據羅莎透露;

她曾因“養料”問題狠狠收拾過尤利烏斯手下越界的“十字軍”。

一番試探之後,對方最終也隻能暫作隱忍。

更何況,在“逃離牧場”這個共同目標之下,尤利烏斯既不敢、也不能僅因這點“怠慢”便輕易翻臉。

公爵則一如既往的沉穩低調。

與沈白的交流僅限於禮節性的問候和幾句關於後續“可能合作”的模糊意向;

但雙方都感受到了彼此的心照不宣和那份依然冇有丟失的,潛在的默契。

至於凱特則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自己的船長室裡。

隻是派副手阿爾法出來進行必要的物資交換,本人並未參與首領間的會麵,顯得頗為孤僻。

又過了小半天的時間,各方麵的休整和私下交易基本完成。

...

沈白通過紅霧和子體網路感知著海麵上的微妙氣氛變化,心中一動。

幾乎同時,美咲的意念也通過子體之間的連結傳遞了過來:

“主教大人,孔瀟白的紙船剛剛靠近,帶來了口信:

召集所有負責人,前往區域中心點商議要事。”

“知道了。”沈白回覆。

深瞳號再次開始上浮,這次隻露出了指揮塔和部分上層甲板;

如同一座移動的暗紅堡壘,緩緩駛向約定的聚集點。

寧靜海域的中心區域。

幾艘風格迥異、卻都散發著強大氣息的船隻,保持著謹慎的距離,圍成了一個鬆散的圓圈。

孔瀟白的慘白紙船停在圓圈中心偏內側,他本人站在船頭,依舊是那副豐神俊朗、嘴角帶笑的模樣。

隻是,若仔細觀察,能發現他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完美笑容掩蓋下的焦灼與……

一絲若有若無的疲憊?

彷彿維持這種“完美狀態”,對他而言也是一種持續的消耗。

很快,隨著深瞳號如同暗紅巨獸般緩緩駛入,在圓圈邊緣尋了一個位置停下;

羅莎的“荊棘號”靜立一角;

尤利烏斯的“聖約號”帶著肅穆氣息停泊;

公爵的“黑王權號”優雅從容;

南丁格爾和於詩安的龍舟艦隊靠在一起;

凱特的“雙子號”孤零零停在稍遠些的地方……

...

尤利烏斯站在他那艘掛著巨大十字架的“聖約號”船頭;

穿著略顯汙漬的潔白神父袍,麵色沉凝如同鐵鑄。

他的目光不時掃過那艘再次浮出水麵的巨大暗紅色潛艇;

尤其是潛艇指揮塔上那個閉目養神、臉色“蒼白”、彷彿重傷未愈卻依舊強撐出席的、充滿“神性”麵容的沈白。

每一次掃視,他緊鎖的眉頭都會加深一分。

眼中壓抑的怒火與某種更複雜的情緒(或許是“看到異端如此‘褻瀆’神聖容貌”的憤慨?)幾乎要滿溢位來;

卻又被他強大的意誌力強行壓製,無處發泄,隻能化作更加冰冷的沉默。

沈白對於尤利烏斯那如有實質的、帶著審判意味的目光,恍若未覺。

他隻是與其他陸續抵達並停穩船隻的首領——

羅莎、公爵、南丁格爾(在於詩安的陪伴下,她似乎恢複了一些,但眼神依舊有些飄忽);

以及剛剛從船艙走出、臉色蒼白冰冷如同覆霜的凱特——微微頷首示意。

然後,便坐在指揮塔外特意放置的一張高背椅上。

姿態放鬆中帶著一絲“重傷者”的虛弱,背脊卻挺得筆直。

帽簷下的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全場,繼續完美扮演著“傷重需靜養,但為大局不得不強撐出席”的角色。

凱特沉默立於“雙子號”船頭,海風吹拂著她略顯淩亂的短髮,眼神冰冷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尤其是在孔瀟白和沈白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彷彿多看一秒都會汙染視線。

南丁格爾站在於詩安稍後方半步的位置;

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神色有些不安,嘴唇抿緊。

羅莎依舊閒適地倚在“荊棘號”船頭的荊棘欄杆邊,墨綠裙襬隨風輕動;

臉上帶著那種恬淡平和的微笑,目光卻深邃地觀察著每一個人,尤其是孔瀟白。

公爵則換了個姿勢,依舊端著那杯紅酒,斜靠在“黑王權號”裝飾精美的船舷旁;

彷彿在欣賞這片“寧靜”海域的“景色”,又像是在等待一場好戲開場。

氣氛有些微妙地凝滯、沉默。

彷彿誰都不願第一個開口,打破這種表麵平靜下的暗流洶湧。

...

孔瀟白驅動他那艘慘白的紙船,緩緩駛入幾艘大船圍成的中心區域,立於船頭。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率先打破沉寂:

“諸位,該聊的,咱們之前私下裡大概也都聊過了。

都知道咱們聚在這裡,最終是要做什麼。

但是……”

他話鋒一轉,臉上笑容收斂,露出一絲凝重,

“現在有個很緊迫的問題。如果這個問題解決不了,後續的一切,恐怕都無從談起。”

他再次停頓,目光掃過眾人,彷彿在等待有人接話,或者……提出問題。

按照以往在集會上的“默契”和常見流程。

這種時候,通常會有相對溫和、善於調節氣氛的南丁格爾;

或是習慣引導話題的公爵這樣的人出來捧場,問一句“孔先生有何高見?”或者“願聞其詳”。

亦或者像董妙武那樣性格略顯跳脫直接的,會大咧咧地追問一句“啥問題啊?彆賣關子!”

但此刻,現場的氣氛卻有些……不對勁。

南丁格爾似乎還冇完全從之前那種異常的恍惚狀態中恢複過來;

加上自身消耗巨大,隻是安靜地站在於詩安身邊,微微低著頭,翠綠色的眼眸望著甲板,不知在想什麼,完全冇有接話的意思。

公爵則神色平靜無波,輕輕晃動著杯中的紅酒;

一副“我靜靜看你表演”的靜觀其變模樣,絲毫冇有開口捧場的打算。

至於董妙武……他本人根本不在這裡。

現場陷入了一種略顯尷尬的沉默。

孔瀟白感覺氣氛有些微妙,不像是即將共同完成“偉大逃亡”的夥伴該有的那種同仇敵愾或緊張期待,反而透著一種疏離和觀望。

...

“諸位......”

他又停頓了一下,目光再次掃過眾人,似乎想看看反應。

但除了沈白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羅莎嘴角似笑非笑,公爵輕啜紅酒,其他人大多麵無表情,或眼神飄忽。

孔瀟白心中暗罵一聲“一群老狐狸、白眼狼!”,但麵上不顯,很自然地接了下去:

“想必諸位也看到了,咱們‘集會’的十位成員中,目前還有兩位冇有抵達。”

他伸手先是指了指遠處那片令人心悸的、不斷盪漾著恐怖波紋的異常空間,

然後又伸出兩根手指,

“董妙武,夏爾馬。冇有他們手中的‘汲靈杯’,我們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就無法啟動,之前所有的犧牲和努力,都可能付諸東流。”

這話已經說得很直白了。

眾人反應不一。

羅莎依舊微笑,彷彿事不關己。

尤利烏斯眉頭緊鎖,嘴唇蠕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忍住了。

南丁格爾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又低下頭。

凱特麵無表情,隻是眼神更加冰冷。

公爵搖晃酒杯的動作微微一頓。

沈白則微微蹙眉,彷彿在思考。

最終,還是公爵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語氣平靜無波:

“那麼,以孔先生之見,我們該如何是好?”他把問題拋了回去。

“我的意思很明確,”孔瀟白挺直了腰板,聲音裡帶上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們不能拋棄同伴。他們可能遇到了麻煩,被困在了外麵。

我們必須進去,找到他們,把他們——

或者至少把他們手中的汲靈杯——帶回來!”

這個理由冠冕堂皇,充滿了“不拋棄不放棄”的同伴情誼。

但在場的都是人精,誰不明白,真正重要的是那個“汲靈杯”,冇有杯子,儀式無法進行,所有人都可能困死在這裡。

救人是附帶,是“政治正確”的幌子;

取回關鍵道具,纔是根本目的,是關乎所有人切身利益的生死大事!

“孔先生,”沈白適時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虛弱和疑惑,

“你是否知道,董兄和夏爾馬他們二人,現在究竟是何狀況?

是陷入了苦戰,迷失了方向,還是已經……”他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孔瀟白歎了口氣,臉上露出遺憾和無奈:

“不瞞沈兄,以及諸位。

在進入這片特殊區域之前,我憑藉一些手段,還能大致感應到他們的方位和狀態。

最後看到的畫麵,是他們一前一後,都在朝著這個方向全力趕來。

但自從我們進入這裡之後,我與外界的聯絡就被大幅削弱甚至隔絕了。

至於他們為何至今未到,是遇到了無法脫身的強敵,還是其他變故,我也無從得知。

正因如此,我才需要與大家商議,集思廣益,尋求解決之道。”

“可是孔先生,”羅莎溫和又疏遠的聲音響起,她抬起手,纖細的手指指向區域外圍,

“你也看到了,現在外麵的情況,和我們剛纔進來時相比……已經又不一樣了。”

隨著她的話語,所有人的目光(除了孔瀟白,他似乎早就知道)都不由自主地轉向這片“寧靜孤島”的區域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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