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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八章:救……救他…呼喚…岩石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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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我收到一些模糊的預警……】

字跡在此稍頓,彷彿執筆者沉吟了一瞬,隨即顯然決定略過,繼續寫道:

【人數仍在增加,但對比我們散播出去的羅盤總量,這不過是九牛一毛。

考慮到迷霧海的凶險與距離,能在此刻抵達的,無疑皆是兼具本事或運氣的‘精銳’,可是……】

【另外,你要……】

筆跡再次停住。

這次沈白冇等對方寫完,指尖紅霧已蜿蜒流動:

【明白了。我會儘快。】

他結束了這個話題,轉而交流了一些彙合點周邊的水文情報、幾個需要注意的已到場集會外勢力頭領的資訊——

這些都是孔瀟白有償或無償提供的,真偽需要他自己判斷。

談話變得瑣碎、務實,像兩個船長在交換航海日誌,刻意避開了所有關於“計劃”核心的討論。

...

通訊暫時中斷。

白紙上的光芒暗淡下去,最後一絲靈性波動消散在空氣中。

船長室裡恢複了寂靜,唯有紅霧牆壁緩緩起伏的細微聲響,如同某種龐大生命的呼吸。

沈白坐在椅子中,冇有動作。

他的目光再次轉向房間一側懸浮的霧屏——

那塊較小的螢幕上,仍顯示著丁區一號艙室的實時畫麵。

畫麵裡的女人已躺到床上,側身背對鏡頭。

寬大的外袍全然散開,滑落肩頭,露出整片光滑的背脊與腰窩深邃的曲線。

她冇有入睡,肩膀隨呼吸細微起伏,在昏暗光線裡,麵板泛著珍珠般柔潤的微光。

他知道她在等待什麼——

等待注視,等待迴應,等待一個明確的“位置”。

他也清楚她的價值——

不僅僅是那特殊的、能夠釀出純淨血酒的血液。

在猩紅教廷這個正如吹脹的氣球般迅速膨脹、內部結構卻仍顯脆弱的體係裡;

她可以成為一個符號,一個活生生的榜樣,一塊讓後來者看見“忠誠與奉獻將獲得何種回報”的展示牌。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

她必須真的“忠誠”,或至少,表現得足夠“有用”,且願意配合。

沉默持續了一段時間。

隨後,沈白抬起右手,對著螢幕的方向,五指輕輕收攏,做了一個虛握的動作。

隨著他的意念,丁區一號艙室內;

那些原本稀薄、均勻分佈、幾乎令人習慣性忽略的紅霧,忽然開始緩緩流動。

它們如同有了意識的溪流,悄無聲息地朝莫妮卡的床鋪彙聚;

濃度逐漸增加,從淡紅轉為暗紅,最終像一層厚重而溫暖的紗帳,將她整個人溫柔地籠罩其中。

睡夢中的莫妮卡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身體輕微一顫;

眉頭無意識地蹙起,嘴唇動了動,彷彿在無聲囈語。

但她並未醒來,隻是在更為濃鬱的紅霧包裹中,呼吸漸漸變得更深沉、更平穩。

沈白放下手,目光平靜。

……

還不夠。

他需要更多資料,更長時間的觀察。

他必須弄清楚她血液的特殊性究竟源自何處,需要探知她的心理承受邊界在哪裡,也需要知道當她真正麵對抉擇時,會交出怎樣的答案。

而這些,都需要時間,以及適當的……壓力。

他移開視線,看向另一塊顯示外部海域的霧屏。

深瞳號正在迷霧海中無聲潛航,朝著孔瀟白給出的座標穩定前進。

螢幕上的成像由聲呐與紅霧感知共同構成,畫麵顯示,周圍海域的監視範圍內一片“乾淨”——

冇有大型海獸的生命反應,冇有其他船隻的金屬回波,甚至連異常的水流擾動都未曾出現。

一切都很平靜。

死寂般的平靜。

...

“唉...”

沈白靠回椅背,輕歎一聲,抬手揉了揉眉心。

這段時間,他雖將大部分精力耗費在與孔瀟白的通訊往來和一些準備中;

可每當話題觸及具體的“計劃”內容、儀式細節;

或是聚集如此多人究竟意欲何為時,孔瀟白總是語焉不詳。

那傢夥像個捂得嚴嚴實實的蚌殼;

隻會反覆強調“時機未到”、“抵達後詳談”、“沈兄,請務必信任我”,而後便是一遍遍催促他全速前進。

但可以確定的是,對方一直在試探——

試探沈白的底線,他對“人性”、“善惡”、“自私”等概唸的界定;

以及他願意為“跳出流程”付出多少代價,又肯犧牲多少“無關者”。

這如同對弈時不斷遞出的誘餌,觀察他是否咬鉤,以及咬鉤後的反應。

而沈白的迴應始終模棱兩可。

他給予一絲希望,保留幾分餘地,既不明確承諾,也不斷然拒絕。

他知道孔瀟白在評估自己;

同時,他也在評估對方,評估那份所謂的“未來情報”之中,究竟藏有多少真實,又摻雜著幾分謊言。

...

除了外部的壓力,沈白自身也到了一個關鍵節點。

靈性深處那種“滯澀”與“飽脹”感越發明顯;

彷彿一杯水已滿至杯沿,輕輕一晃就會溢位,卻偏偏找不到傾倒或擴容的出口。

這幾日,他先後飲用了一定量的,以莫妮卡、婁貴彬、李劍白三人血液為主材;

再輔以其他珍稀材料精心釀製的“特調血酒”。

效果是顯著的。

最直觀的力量、速度、反射等基礎素質,相較初入序列時近乎翻倍;

靈性總量也大幅增長,對紅霧的掌控精細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如今他甚至能同時維持十二個不同的霧屏,詳儘監控艦隊及周邊各處,而不覺吃力;

“漫步深淵”的距離與穩定性也大大增強。

他感覺以現在的狀態,即便不飲用血酒,應對兩三個初入序列時的自己也不成問題。

這段時間以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站在某個“圓滿”的臨界點上。

彷彿一隻腳已踏入序列九“飲者”所能抵達的極限;

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歡呼、渴求著更多、更濃、更強的“滋養”。

但偏偏,那最後的“臨門一腳”,卻怎麼也踹不出去。

麵前好似隔著一層毛玻璃,看得見後麵的光,卻觸不到,穿不過。

是還需要更多種類、更具特質的新鮮血酒來堆砌?

還是說,“飲者”序列的“圓滿”,關鍵不在於“量”的積累;

而在於某種對“質”的理解,或是一個頓悟的“契機”?

“飲者……究竟‘飲’的是什麼?”

...

沈白低聲自語,反覆咀嚼著從費洛特號得來的資訊碎片。

記得那最初的資訊顯示,這一序列除了“飲者”之名;

似乎還有“感血人”、“血裔”、“啜飲者”等模糊的稱謂,但核心始終圍繞著“血液”。

他一直在做的,是掠奪、吸收與利用——

利用血液中蘊含的生命精華與獨特特質強化自身,操控與血液相關的力量;

諸如自身血液的流速增幅,以及對他人血液的微弱感應。

這條路徑應當冇錯——

至少迄今為止,力量在穩步增長,也未曾被那些駁雜的負麵效果侵蝕,淪為婁貴彬那樣的瘋子。

然而,婁貴彬的例子卻如同一根刺,讓他始終保持警醒。

那傢夥“罪犯”序列的快速消化,源於徹底放縱了序列名稱中蘊含的“惡”。

他燒殺搶掠,折磨俘虜,沉溺於混亂與暴力,因此消化迅速,卻也徹底滑向了非人的深淵。

若自己也一味沉溺於“血”的表象;

在掠奪與強化的道路上走得太深、太極端,是否終將付出喪失人性、甚至徹底失控的代價?

沈白陷入沉思,自己這“接近圓滿”卻停滯不前的狀態,是否意味著——

他對“飲者”的理解,仍停留在相對膚淺的“使用工具”的層麵?

是否缺少了某個更本質的認知,或是一個關鍵的“儀式”?

“是‘掠奪生命以延續自我’的生存本質?這似乎仍太表象了……”

沈白的手指無意識地輕叩著椅子的扶手,

“難道是‘化萬血為己用’的貪婪與包容?不,這個階段的理解,應當更基礎纔對……”

“還有,為何是‘飲者’呢?為何不叫吸血者、喝血的人……

‘飲’這個動作背後,是‘納入’,是‘轉化’,還是……‘成為’?”

沈白思索著,目光漸漸幽深。

...

沈白陷入更深的思忖:

或許,他需要更深刻地體驗“飲”的本質?

不單是喝下血酒、汲取力量那麼簡單,而是去理解、去感知血液中承載的——

除了生命力,還有什麼?

記憶的碎片?情感的餘溫?天賦的烙印?甚至……命運的一縷軌跡?

他回想起飲用不同人血酒時的細微差彆:

莫妮卡的血液帶著一種柔滑的靈動與強烈的渴望;

婁貴彬的血則充斥暴戾與痛苦轉化後的沉厚,隱隱透著一股“防禦性”;

李劍白的血酒相對“清澈”,泛著未知的冰冷和對海洋的親和。

還有董妙武的......

這些特質似乎都被他吸收了,融入了身體與靈性之中;

卻隻是安靜地駐留,如同圖書館裡分門彆類碼放的書冊,並未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催生出嶄新的事物。

他也無法主動觸及、呼叫這些“特質”。

“或許,我所缺的已非‘量’的堆積,而是某種‘質’的飛躍?

或是一個特殊的‘契機’——

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痛飲’?目標不是力量,而是……理解?”

他暫時找不到答案。

每次深究,都像是在迷霧中摸索,彷彿臨近,卻又空茫無獲。

沈白感到一陣煩悶。

這種前路未明的滯澀感,在日漸緊迫的時間映襯下,尤為令人焦躁。

...

更讓他心煩的,是前幾天那次失敗的實驗。

通過這段時間斷斷續續的集會交易,他好不容易纔湊齊了兩份配置【奠基者】秘藥的材料——

這配方得自當時的沉屍森林,也就是四臂巨人所在之處。

然而由於資訊並不完全,不明具體的服食環境要求,他無法憑藉紅霧模擬出理想的條件。

但他等不及了。

巴布魯那套四臂巨人鎧甲雖強,但終究是外物,況且那鎧甲內不間斷的呢喃聲已日漸清晰。

儘管巴布魯身為子體狀態特殊,至今未見異變,可誰又能保證繼續下去不會發生意外?

畢竟,當初那四臂巨人曾言;

留下傳承與鎧甲本就是為了延續其族群的序列。

或許,唯有出現一位真正的傳承者,某些答案纔會隨之浮現。

於是,他選擇了艦隊中一名這段時間表現最為突出、意誌極為堅韌、對猩紅教廷也展現出足夠忠誠的前退伍老兵——

一個曾在那些“黑麪”手中煎熬月餘而未死、尚能保持基本理智的漢子。

在許諾高額貢獻點(足以保障其在艦隊未來一段時日的生活)的前提下,對方自願接受了服食測試。

過程很短,結局慘烈。

服下那碗渾濁、散發著土腥與鐵鏽味的秘藥後不到半小時;

那名老兵便開始渾身劇顫,雙眼充血,眼白迅速被血絲爬滿。

緊接著,粘稠的、摻雜著細小沙礫的暗紅色血液從他雙耳汩汩湧出。

他雙手死死抓撓自己的喉嚨與胸口,指甲在麵板上犁出一道道血痕;

喉嚨裡擠出不似人聲的、介於嚎哭與嘶吼之間的破碎音節:

“救……救他……要去……必須去……先祖……呼喚……岩石……岩石在哭泣……大地在搏動……”

隨後,可怕的變化開始了。

他裸露在外的麵板迅速變得灰暗、粗糙,浮現出類似風化石板的紋理與深如溝壑的皸裂——

裂紋之下並非血肉,而是更深暗的、宛如泥土與岩石混合的物質。

他的四肢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怪響;

體型開始不規律地膨脹又收縮,彷彿有某種東西正在他體內瘋狂衝撞、掙紮。

...

他徹底失去了理智,猛地轉向在一旁冷靜觀測記錄的美咲和擔任護衛的健太;

喉嚨裡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帶著碎石摩擦般的刺耳聲響,撲了過去。

速度極快,力量大得驚人,一拳砸在健太匆忙架起的金屬臂膀上,竟然發出金鐵交鳴的巨響。

健太不得不全力出手,金屬手臂變形出尖銳的利刃,才勉強將其壓製住。

但就在製服他的過程中,那名異變的老兵用儘最後一絲清醒(或者說瘋狂);

喉嚨裡擠出幾個模糊、拗口、音節極其古怪的詞:

“阿肯納……斯卡……”

然後,他的頭顱——

那已經有一半石化的頭顱——

如同內部引爆般,“嘭”地一聲悶響,炸裂開來。

不是血肉橫飛,而是炸成了一蓬混合著暗紅血塊、灰白碎石和塵土的血霧。

沈白因孔瀟白的緊急通訊和外圍巡邏隊接連發現三隻可疑“寶箱”的警報,未能全程關注實驗程序。

但好在美咲憑藉超凡的記憶與感知;

在事後近乎完美地還原了受試者囈語中那幾個破碎的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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