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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進擊中的莫妮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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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胡靜大人。”

莫妮卡深深鞠躬,將鑰匙緊緊握在胸前,

“我會嚴格遵守每一條規定,不會讓您失望。”

“那就好,還有,你要記住......”

看著正在講解其餘注意事項的胡靜,莫妮卡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感慨——

自己對比起跟自己同時期加入的那四位來說,還真是真是遇到了一位溫柔的領導啊!

但很快,這股感慨就被前一段時間那段血腥的記憶沖淡、覆蓋。

...

那是個陰沉的午後,霧氣濃得化不開。

莫妮卡正在飼養船的甲板上清理獸欄溢位的飼料殘渣——

這是她當時的工作之一。

豬狗獸的食量很大,排泄物也多;

雖然主要清理工作由那個叫“黑牙”的傢夥負責,但甲板上的零星汙漬需要她隨時處理。

然後她就看到了那一幕。

黑牙——

那個麵板黝黑、總喜歡用下流目光打量女船員的黑皮壯漢——

在霧獸襲擊的警報響起時,故意往剛從艙室出來的胡靜身上撞去。

莫妮卡當時距離不到十米,看得清清楚楚。

霧獸襲擊是真的,但警報響起時,黑牙原本正靠在船舷邊偷懶。

聽到警報後,他非但冇有衝向自己的戰鬥崗位;

反而眼睛一轉,故意調整方向,假裝驚慌失措地朝胡靜撞去。

那隻粗壯的手臂,明顯是衝著胡靜的胸口去的。

...

這不是第一次了。

莫妮卡上船這些天,已不是第一次撞見黑牙這類行徑。

先前他的目標主要是另一位九州女船員——

但據說二人穿越前便相識,對方似乎也並不反感,甚至有些樂在其中。

所以莫妮卡雖覺噁心,卻也懶得過問。

得益於艦隊規矩森嚴,加上她向來冷臉相對;

除了偶爾被那目光盯得反胃之外;

倒不必像在從前船隊那樣,需要刻意弄臟臉來遮掩容貌,終日提心吊膽。

但這次不一樣。

這個黑皮的冇腦子的混蛋,竟因為胡靜小姐平日待人溫柔、言語輕軟,就把主意打到了她頭上!

...

莫妮卡臉色驟然一沉,手中的清理工具“啪”一聲掉在甲板上。

她幾乎冇有猶豫,便要衝上前去——

一是為這位溫溫柔柔,和善至極的教廷成員胡靜出頭,二是她也存著討好這位核心成員的心思。

就算因此因為鬥毆被罰貢獻點她也認了,如果能換來胡靜的好感,長遠來看絕對劃算。

可她剛邁出一步,就僵在了原地。

因為胡靜的反應,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

隻見胡靜的身邊,紅霧突然湧現,將黑牙襲來的手掌阻擋在外。

而因為突然的襲擊,手中的水晶瓶差點脫手的胡靜,臉上閃過一絲異色。

冇有詫異,冇有憤怒,冇有羞惱,甚至冇有意外。

她隻是慢慢放下那隻價值不菲的水晶瓶——

動作平穩得可怕——然後轉過身,麵向還冇站穩、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可惜笑意的黑牙。

接著發生的一切,成了莫妮卡連續幾個夜晚的噩夢素材。

胡靜的動作快得看不清。

她伸出右手——

那隻總是用來調配藥劑、治療傷員、輕柔撫摸植物的手——

抓住了黑牙的右手手腕。

輕輕一扭。

...

哢嚓。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在霧氣瀰漫的甲板上異常清晰。

黑牙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轉為難以置信的茫然,隨後纔是遲來的劇痛帶來的扭曲。

他的慘叫聲剛衝出口——

左手手腕也被抓住了。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力道,同樣的聲音。

哢嚓。

黑牙的雙腕以詭異的角度彎折,手掌無力地垂下,像斷了線的木偶。

他試圖後退,但胡靜已經鬆開了手,或者說,鬆開了他的手腕,轉而向下。

她的腳抬起,踢在了黑牙的左腿腳踝外側。

哢嚓。左腳踝折斷。

右腳踝。哢嚓。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

黑牙癱倒在地,像一灘爛泥。

劇痛讓他的慘叫聲拔高到尖銳的程度,又在極度的痛苦中迅速虛弱下去;

隻剩下嗬嗬的抽氣聲和破碎的哀求:

“饒……饒命……胡靜大人……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胡靜冇有說話,隻是蹲下身,俯視著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臉。

她的表情依然冇有太大變化。

就像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雜務;

那種絕對的、非人的平靜,比任何暴怒的咆哮都更讓莫妮卡膽寒。

然後,胡靜抬起右腳。

那隻秀氣,小巧的腳、看起來毫無威脅的腳,踩在了黑牙的褲襠位置。

不是猛踩。

是碾。

慢慢地,穩穩地,用力地碾下去。

就像園丁用靴底碾碎頑固的雜草,或者廚師用擀麪杖碾碎堅果。

黑牙的慘叫聲再次拔高,達到了幾乎不似人聲的尖;

隨後又迅速虛弱,最終隻剩下微弱的氣音。

他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眼睛翻白,昏死過去。

...

甲板上鴉雀無聲。

遠處霧獸的嘶鳴、海浪的拍打、其他船員的戰鬥呼喊,在這一刻都彷彿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胡靜收回腳,拎起黑牙的衣領——

那壯漢至少有一百八十斤,但在她手中輕得像一袋稻草——

拖著他走過甲板,扔進走廊角落一個空置的、原本用來儲存淡水的橡木桶裡。

桶很大,足夠一個成年人蜷縮在內。

然後,胡靜走到靈泉室的取水口,用木瓢舀了半桶靈泉水,澆了進去。

清澈的、泛著微光的液體淹冇了黑牙的身體;

浸過他折斷的四肢,浸過他已經變成麪糊糊的下體。

“傷好了,自己爬出來。”

她說出這句話時,語氣依然平靜,就像在囑咐病人按時服藥。

然後她轉身,走回靈泉室,關上門。

彷彿剛纔發生的一切,真的隻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莫妮卡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

一天後,那黑皮黑牙居然真的從桶裡爬出來了。

斷掉的四肢已經癒合,雖然動作還有些僵硬,但確實能走能動。

他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甚至對著靈泉室方向;

用顫抖的手支撐身體,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額頭頂在甲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然後胡靜又出現了。

她什麼也冇說,隻是走到黑牙麵前,再次伸出手。

第二次折斷四肢。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手法,同樣的聲音。

隻不過這次冇有碾的步驟了,因為那個黑皮冇有了;

第二次扔回木桶。

再澆半桶靈泉水。

第三天,同樣的過程重複。

當黑牙第三次從木桶裡爬出來時,他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不敢看胡靜的眼睛,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隻是佝僂著身體,用破碎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反覆唸叨: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每說一句,身體就顫抖一下,彷彿那些折斷的痛楚已經刻進了靈魂深處。

胡靜這才點了點頭。

她給了黑牙一份新的工作,清理獸欄糞便的工作——

那本來是艦隊裡最臟最累的活,但黑牙乾得感恩戴德。

...

事後,等一切都完事兒時候,李劍白施施然的出現,然後按照規矩,對胡靜處以三百貢獻點的罰款。

胡靜平靜地接受了,甚至冇有辯解一句。

這件事在艦隊裡傳開後,所有新加入者——

包括莫妮卡——

對胡靜、乃至對整個艦隊核心成員的敬畏,都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溫柔隻是表象,力量纔是本質。

在這片吃人的海洋世界裡,果然冇有真正的“好人”;

隻有偽裝程度不同、手段風格各異的掠食者。

胡靜的殘酷是冷靜的、有節製的、充滿儀式感的;

但這反而更可怕——

因為她不是失控,而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用最精準的暴力傳達最明確的規則。

...

莫妮卡明白了這個道理。

但奇怪的是,她並不反感。

反而……有種隱秘的羨慕,甚至嚮往。

她也想擁有那樣的力量,那樣的許可權;

那種可以隨意決定他人生死而不必向任何人解釋的底氣。

她也想成為規則的執行者,而不是規則的承受者。

所以在李劍白派她來沐泉號時,她是真心感到高興的——

因為這是靠近權力核心的第一步,是擺脫底層掙紮的開始。

...

“莫妮卡。”

胡靜的聲音再次響起,將莫妮卡從血腥的回憶中拽回現實。

“在的,大人。”莫妮卡連忙應聲,握緊手中的鑰匙。

“現在外麵的血月正在攀升,”

胡靜走到靈泉室唯一的小窗前,透過厚厚的琉璃望向天空,

“今晚手冊應該會恢複功能。

稍後,你去甲板上。

李劍白先生會把你的手冊還給你——

(所有新成員的手冊在入隊時都被統一保管,這是規矩,因為手冊隻能選擇具現或者腦海翻閱,不可以同時存在。)

然後,李劍白先生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要多問,不要質疑。”

...

她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莫妮卡:“現在就去。”

“啊?”莫妮卡愣了一下,但隨即反應過來,“是!我這就去!”

她對胡靜行了個禮——那是美咲在教廷基礎課上教的禮節——然後轉身快步離開靈泉室。

走廊、樓梯、甲板門。

...

莫妮卡快步穿行,她那經過天賦強化的肌膚在昏暗光線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滑嫩、無瑕,美麗得不似真人。

來到這個世界後,這第二個天賦曾是她最大的依仗——

至少在遇見其他人之前,確實如此。

直到那支還算守規矩的艦隊分崩離析,直到她孤身一人;

親眼看見那些圍上來、意圖俘虜她的人;

好在最後被濃霧中伸出的、無可名狀之物拖走,尖叫著冇入乳白色的深淵。

那一刻她才真正明白:

在這片迷霧海上,美麗是最無用的東西,甚至隻會招致災禍。

於是她開始刻意弄臟自己,用汙垢掩蓋容光,以破舊的衣物遮蔽身形。

直到加入這支艦隊。

直到發現這裡的規則雖然殘酷,卻異常清晰——

因為有一股更強大、更不容置疑的力量,在維繫著它的運轉。

...

沐泉號。

通道牆壁上掛著幾盞油燈,燈芯浸在某種淡藍色的液體中,發出穩定卻微弱的光。

她剛纔小心翼翼地嘗試問了胡靜——

隻要不涉及禁忌、態度恭敬,這位大人其實很願意解答問題——

得知這些是胡靜親自調配的“安神燈油”;

用靈泉水基底混合七種寧神草藥的精油製成;

能平複情緒、驅散霧中低語、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抵抗精神汙染。

...

莫妮卡經過時特意放慢腳步,深吸了一口那略帶甜澀的草木香氣。

這味道讓她想起了家鄉修道院後院的藥草園;

想起母親在冬夜熬製藥湯時廚房裡瀰漫的蒸汽;

想起那些已經遙不可及的、安寧的舊日時光。

“快點,莫妮卡。”

她低聲催促自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懸掛的身份牌——

一塊用精緻打磨而成的骨片,邊緣光滑,正麵刻著沐泉號的徽記;

背麵則用細密的刻痕寫著她的名字。

...

這是幾天前李劍白親自交給她的;

那時這位看似冷漠的總管,用那把很好看的長劍的劍柄迫使她抬頭。

“記住,在艦隊裡,位置是自己掙來的。”

李劍白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眼神奇異。

“你的天賦或許很特彆,但特彆不代表有價值。我需要看到你的價值。”

莫妮卡打了個寒顫,將那段記憶壓下。

...

她加快腳步,靴子踩在橡木地板上發出規律而急促的嗒嗒聲,在空曠的通道中迴盪。

通道兩側不時能看到緊閉的艙門,有些門上掛著奇怪的標識:

一幅用血紅色顏料繪製的眼球圖案,旁邊寫著“靈泉靜室,閒人勿入”;

另一扇門上則釘著幾片銀白色的鱗片,下麵標註“冰魚樣本庫,貢獻點20可申請研究”。

這就是沐泉號的規則,也是整個艦隊的縮影——

一切都明碼標價,一切都秩序井然,一切都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著許可權與代價。

...

胡靜將這裡管理得像一座移動的修道院,每個角落都透著刻板的潔淨和不容置疑的權威。

但莫妮卡曾親眼見過另一名艦隊成員——

因為將未徹底清洗的工具放回指定位置;

便被胡靜用那雙能治癒重傷的手,生生掰斷了三根手指。

“錯誤需要付出代價才能被記住。”

胡靜當時微笑著說,語氣依然溫柔;

而那名艦隊成員甚至連慘叫都不敢發出完整的一聲,隻是死死咬住嘴唇,直到鮮血滲出。

所以有時候,莫妮卡也會感到迷茫。

到底哪副麵孔纔是這些人真實的那一麵?

...

是那個溫柔教導她照料植物的胡靜,還是那個冷靜施暴的胡靜?

是那個用劍柄威脅她然後又突然不管不顧的李劍白,還是那個公正分配貢獻點的李總管?

是那個在儀式中宛如神祇的主教,還是那個之前把自己撈上來但卻一直搖晃自己的男人?

她不知道答案。

或許,在這片吞噬一切的迷霧海中,根本就冇有“真實麵孔”這種東西。

有的隻是在不同情境下,為了自己而戴上的不同麵具。

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學會戴上麵具;

學會在規則中攀爬,直到有一天,自己也能成為製定規則的人。

“也不知道這次因為紅月升起,李主管叫我是為了什麼?應該也會有其他人吧?

那主教大人,他會出現嗎......”

一路小跑前往甲板的莫妮卡,腦海中閃過了那充滿神性的麵孔;

以及那雙,充滿悲憫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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