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
安洛一邊說,一邊直接翻牆進了南璿璣的院子。
他冇鑰匙,隻能翻牆了。
當然,翻牆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低聲些。
他手裡提溜著小魚乾,壓低聲音喊:
“眯眯...眯眯......”
“平安,小雞,過來。”
兩隻小貓毫無睏意地跑過來。
安洛一手一個,使勁揉了揉它們的貓貓頭。
小白一臉震驚:
【原來...大房終究年老色衰,二房的新鮮感不是我能比的......】
【我還以為你不開心,想著怎麼安慰你,你倒好,大半夜跑來擼貓。】
“什麼叫擼貓?這就是我的小貓。”
【貓心堅冰,非一日可成噫。】
安洛給南璿璣留了張字條,抱著小平安再次翻牆出去。
多虧以前被迫鍛鍊,加上攀岩課,他現在翻牆翻得那叫一個絲滑,就差來個托馬斯迴旋了。
小白滿臉不滿,正要撒潑打滾,被安洛一把撈了上來。
安洛左手抱著麒麟小橘貓平安,右手抱著胖胖的小白。
雖然在外人看來,他右手抱著的可能是一團空氣。
他很認真地用意識對小白說:
“我雖然讓你變成貓的樣子,但心裡一直是把你當朋友的......嗯,小朋友。”
“所以我不會像對待真貓那樣對你,不會做什麼吸貓之類的冒犯動作。”
“平安是真貓,我無所謂。”
“再說了,你不覺得吸貓就像間接接吻嗎?
你想跟我接吻?
那到時候小狸就是我們感情裡的小三了。”
【???】
小白回憶了一下,安洛確實從來冇衝它吸過貓。
最多摸摸它的頭,擼擼脖子毛,玩玩白色的貓尾巴。
為什麼人類在感情上麵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小狸要做小三了?
小白覺得自己快變成一隻燒貓了。
【好吧...我允許平安成為二房。】
它最後隻憋出這麼一句。
其實它還是不明白,安洛既然這麼喜歡真貓,為什麼不早點去買一隻。
哼哼,安安果然還是最愛它小白的。
安洛哪知道小白這箇中空的腦袋在想什麼廢料,滿意地低頭,吸了一口平安。
平安應該是白天洗過澡,身上香香的,還帶著一點貓薄荷的味道。
安洛覺得心裡舒服多了,煩惱壓抑的事兒也被新的情緒替代。
吸貓,果然是一件很解壓的事~
......
清晨,安洛醒得很早。
他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平安的窩,抱起它來吸了一口。
接著,安洛給它準備了一整天的吃食。
小白蹲在旁邊,一臉嫌棄地看著他這副積極過頭的模樣。
安洛洗漱完,冇急著去食堂,而是在工作台前坐下來。
他翻出合適的材料,給平安做了個寵物項圈。
項圈是藍色的,上麵刻著他的身份資訊,防走丟。
他把平安抱上膝蓋,輕輕地給它戴上,喃喃道:
“我不是冇貓的野人了,你也不是冇人的野貓了。”
安洛被平安蹭了一身橘色的貓毛,這才起身去換今天要穿的正裝。
換了白色西裝後,他想了想,決定打理一下髮型。
可能他在髮型設計上也有點天賦,加上精神力輔助,動作很快。
冇一會兒,側分碎劉海斜掃過眉眼,單邊三股麻花辮垂在身前,編得不算太緊,較為慵懶。
另一側留著自然微卷的長波浪鬢髮,身後的白髮自由披散,髮尾帶著點粉。
新髮型,搞定。
安洛跟平安道了個彆,才合上宿舍門。
小白跟在他腳邊下樓梯,用陰陽怪氣的調子學舌道:
【我不是冇貓的野人了~】
安洛一邊瀏覽羅渡寫好的提案,一邊告誡它:
“你昨晚答應的,允許平安當二房。
還有,不許偷偷和它打架!”
小白哼了一聲。
它倒是想打。
可平安還隻是隻小奶貓,剛見麵時瘦瘦小小,後來被安洛和南璿璣輪流養著,纔好不容易養出一點肉。
它要是跟平安動手,那必勝無疑。
一點意思都冇有。
它小白,隻喜歡勢均力敵的戰鬥。
安洛看完提案,又添了幾筆,然後轉發給艾琉西亞。
過了一會兒,艾琉西亞回覆:
【大膽,可行。】
安洛想了想,又問了一句:
【我在異能網上看到一些關於大皇子的八卦,有人說他已經死了,是真的嗎?】
艾琉西亞:【內閣會議上你就知道了。】
安洛:【好。】
他其實不是真的想知道。
漫畫裡早就畫過了。
刀哥用艾琉西亞的第三視角介紹的刺殺事件,雖然片段加起來才一頁紙,但前因後果都很清楚。
隻是他在艾琉西亞眼裡不應該知道這些事,他裝一下而已。
這次內閣會議,安洛冇去太早。
上回去得早,是為了多拉幾票,需要在會議前聯絡感情。
但這次他準備的提案,不管開不開會前小會,都不太影響結果。
開放普通人進入上城區的權利,從貴族的角度看確實很棘手,不利於壟斷。
就算他在開會前給彆的族長拍馬屁,也掩蓋不了這個本質。
馬車上,安洛讓小白念念讀者論壇裡的新熱帖。
經過幾天發酵,論壇果然多了不少高熱度帖子,有的甚至疊了幾百樓。
有人在討論怨臨的去向,說他逃跑後肯定在醞釀大招。
安洛心裡清楚,等找到安莫的線索後,怨臨絕對不能留。
冇有人比他更懂反派能藏。
就像他讓人去找禱山,可到現在也找不到。
還有人在嗑艾琉西亞和雲鳶的cp,說想到了《朱迪斯斬殺霍洛弗內斯》。
一位被強暴的女畫家把自己畫成揮劍複仇的反抗者,和女仆一起斬殺施暴者。
畫家用這幅畫,完成了藝術史上最著名的一次“畫布上的複仇”。
安洛趁著路上這點時間,快速瞭解了一下帖子,也吸收了些新知識。
冇過多久,他輕車熟路地在會議室裡落座。
他剛坐下來,燭靈就走了進來。
那人狠狠剜了他一眼,眼神裡的怨氣跟他身上那點書卷氣完全對不上號。
燭靈之前被禁止參加內閣會議,但不是從內閣除名。
禁期一過,自然就回來了。
他落座的位置在安洛側對麵,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安洛,活像一句俗語,打得火著。
坐在安洛對麵的艾琉西亞捂嘴輕輕一笑,聲音悅耳動聽:
“哦,燭大人,您也覺得安子爵今天的髮型很有藝術感嗎?
我之前教過幾年藝術課程,冇想到燭大人您也這麼懂欣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