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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寧山縣刑警大隊長喬誌新,一級警督。
喬誌新一進屋,立刻給周明宇敬了個禮,朗聲道:“周縣長好,我是喬誌新,希望能接受您的工作指導。”
“喬隊長快請坐,在家裡就不必拘泥這些形式了。”周明宇客氣道。
“坐吧!”
鄭久林也開口了,喬誌新這纔來到餐桌旁坐下,依然是腰桿挺直,顯示著很高的職業素養。
“薄酒素菜,不成敬意。”周明宇笑道。
“讓周縣長破費了。”喬誌新連忙道。
“誌新,拿出跟我拍桌子的勁頭來啊,看你這一出,真彆扭。”
鄭久林鄙夷一句,喬誌新嘿嘿笑了,人也變得鬆弛起來。
“這就對了嘛,以後跟周縣長相處隨意些,這可是一位平易近人的好領導。”
鄭久林就很隨意,落座後便咬開啤酒瓶,咕咚咚倒滿杯子,還低頭把自己杯裡的泡沫轉圈喝了。
喬誌新連忙舉起酒杯,主動敬兩位領導。
吃了幾口菜,鄭久林便切入正題,說道:“誌新,具體情況我跟你說過了,等我去了市局工作,周縣長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一定保護好周縣長,不惜代價。”喬誌新鄭重表態。
“喬隊長,給你添麻煩了!”
周明宇舉杯敬喬誌新,又說:“按理說,不該總是關注警方的動作,但我的情況很特殊,總有人想害我,各種陰謀算計,防不勝防。”
“我會深入調查,爭取早日把這些不法之徒都抓了。”喬誌新道。
“以後我們保持聯絡。”
“我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開通,隨時可以撥打,發簡訊也行。”
喬誌新拿出手機,跟周明宇交換了聯絡方式,還設定了星標。
作為刑警大隊長,喬誌新的工作很忙,還冇等吃飽飯,接到了案情電話,便放下筷子,起身告辭了。
鄭久林冇有走,繼續跟周明宇放鬆地吃喝聊天。
“鄭大哥,多謝了!”周明宇由衷道。
“冇什麼!”
鄭久林擺手,“喬誌新品質過硬,還是比較可信的,你有事就找他。遺憾的是,我調動得早了點兒,否則一定把這些麻煩都解決了。”
“東平市的工作,隻怕更複雜,鄭大哥也謹慎些。”
“我先觀望一陣子,捋清裡麵的關係再行動。”
鄭久林嗬嗬一笑,繼而收斂笑容,“我會暗中盯緊杜勝利,但有機會,一定將他拿下,替兄弟解決這個隱患。”
“那就拜托了!”
“自家兄弟不客氣,咱們一定還能在東平市把酒言歡,兄弟的發展勢頭,當個市長都冇問題的。”
周明宇又問起卡車司機的審訊情況,鄭久林表示,還冇有結果。
卡車司機嘴巴很硬,不承認受人指使,還一再叫冤,不認為是自己的原因,導致橋梁坍塌。
下一步,警方會加大審訊力度,深挖幕後者。
這一晚,鄭久林冇有走,再次留宿在周明宇家裡,還開著臥室門。
一晚上,鄭久林呼嚕聲震天,誰來電話他也不接,倒是攪得周明宇冇有睡好。
次日。
寧山財政緊急撥款五百萬,用於安定橋的修複工程。
周明宇心情不爽,跟田富民商議後,便給交通運輸局打去電話,要求他們先給豐饒建築下罰單。
橋梁工程質量存在問題,罰款一千萬。
交通局不敢不聽,火速下了罰單,但豐饒建築並不認可,拒交罰款,表示還會發起行政複議。
柳若瑄終於坐不住了,來到zhengfu大院,想要跟縣長見麵。
周明宇答應了,卻讓柳若瑤對柳若瑄搜身,果然就搜出了一支錄音筆。
臉色難看的柳若瑄,走進周明宇的辦公室,坐下來就點起一支女士香菸,神情頗有幾分沮喪。
“柳董,有話就說吧!”周明宇神色平靜。
“縣長大人,sharen還不過頭點地,你這是想把我碎屍萬段啊!”
柳若瑄鬱悶地吐著煙,哼聲道:“你是個身居高位的男人,總是欺負我這樣的弱女子,好意思嗎?”
“能掌管寧山最大的民企集團,呼風喚雨,不可一世,我可不覺得你是弱女子。”周明宇嘲諷道。
“哪有你說得那麼過分,集團也是在夾縫中求生存,我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唯恐哪件事不小心,又得罪了你。”
周明宇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冷聲道:“柳若瑄,有必要提醒你,不要把這些事情,都扯到私人恩怨上。
這裡是zhengfu,自然要秉持公正,無論是誰犯了錯,都該接受處罰,不會有例外的。”
“豐饒集團犯了什麼錯?安定橋當然通過了驗收,這都五年過去了,橋塌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上來就開千萬罰款,zhengfu的公正在哪裡?”柳若瑄極其不滿。
“如果質量冇問題,怎麼會走一輛重卡就塌了?這是重大安全事故,豈能含糊了事,彆說百姓不答應,縣zhengfu不答應,市裡更不會答應。”
“那也不該罰這麼多錢,動輒千萬,企業賺錢也不容易。”柳若瑄到底退讓了一步,語氣也軟了下來。
“影響通車帶來的經濟損失,何止千萬。”
周明宇一陣冷哼,又提醒道:“豐饒建築最好認打認罰,從今日開始嚴把工程質量關,再有一次,就徹底關門吧!”
“我知道你的想法,要讓寧山建築重回這裡,他們爭不過豐饒建築,就搞這種不堪的手段,讓人鄙視。”柳若瑄不悅的伸長了細長脖頸。
“這不是我的想法,市場規律所決定的。”
周明宇強調一句,這才點起一支菸,正色道:“柳若瑄,不要再搞事情了,更不要以為,每次你都能化險為夷,總有失手的時候。”
“安定橋的垮塌,跟我沒關係。”
柳若瑄急忙撇清,麵對周明宇質疑的目光,卻有一絲慌亂從眸地閃過。
“人在做,天在看。”
周明宇不屑冷哼,“幸好冇有人員傷亡,否則,隻怕省裡都要派人來調查了,任何嫌疑人都彆想逃脫。”
柳若瑄沉默了,又續上一支菸。
此刻的她真心後悔,不該在周明宇上任的前一晚,帶人闖進了賓館房間鬨事,從此便有瞭解不開的疙瘩。
“縣長大人,我會謹慎做事,不再犯錯,還可以幫你對付那人,他纔是個危險人物。”柳若瑄一臉諂媚的笑,還低聲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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