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正如鄭教授所預料的那樣。
在兒童繪畫比賽的結果公佈後,薑洵的名字和他的參賽作品一同出現在了天海市幾家報紙的文化版麵上。
而標題也很抓眼球,像什麼“四歲神童奪冠,畫作水平直逼青少年組”,“天才小畫家橫空出世。”之類的,十分的誇張。
雖然鄭教授考慮到薑洵年紀還小,隻公佈了名字沒有貼上照片,但光是“四歲”和“冠軍”這兩個關鍵詞放在一起,就足以在天海市的畫家圈子裡引起不小的風波了。
“四歲?真的假的?”
“我教了十幾年的學生,最有天賦的那個也是七歲才開始展露頭角。四歲......就能畫出這個水平?”
“是鄭教授親自打的分,應該不會有錯吧......”
議論聲此起彼伏。
至於頒獎典禮,薑洵因為嫌麻煩沒有去。
準確來說,是因為那天他正好約了圍棋老師上課,比起去台上領獎,他覺得還是多刷幾個小時的熟練度比較劃算。
於是讓徐婉代他去領了獎。
徐婉站在領獎台上,捧著獎盃和證書,被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問“孩子今天怎麼沒來”的時候,隻能尷尬地笑著說“他在家學習呢”。
全場家長看她的眼神都變了,那種“你家孩子拿了冠軍居然還不來領獎而是在家學習”的震撼,比冠軍本身還讓人印象深刻。
但即便薑洵沒有露麵,也擋不住一些上了年紀但又惜才的老畫家們的熱情。
他們通過各種渠道,有的找鄭教授打聽,有的找周鳴先套話,甚至還有的通過比賽組委會的報名錶查到了地址,想辦法找到了薑洵的住所。
於是,隔個幾天就有一位頭髮花白的老畫家登門拜訪,手裡拎著禮物,嘴裡說著“久仰大名”,實際上就是想來看看這個“四歲神童”到底是真是假,順便試試能不能收為弟子。
第一次的時候,徐婉還很熱情地招待了對方,端茶倒水,讓薑洵出來見了個麵。
第二次,也還算客氣。
第三次,開始有些疲憊了。
到第五次、第六次的時候,薑洵已經覺得有些不堪其擾了。
畢竟每次來一個人,他就得放下手裡正在做的事情,出去寒暄一番,被對方審視一通,然後聽對方說一堆“跟我學吧我能教你更多”之類的話。
一來一回就是半個小時,嚴重影響了他的技能升級效率。
於是薑洵讓林嫻和周鳴先幫自己推脫掉了。
林嫻對此甘之如飴,畢竟每一次替薑洵擋人,都是在向同行宣示“這是我的學生”的主權。
她甚至專門編了一套說辭,從“薑洵目前的教學計劃已經安排好了”到“頻繁更換老師對孩子的成長不利”,一條比一條有理有據,堵得那些來訪的畫家們啞口無言。
當然,更多的是因為林嫻背後的林家確實也是這些畫家們沒法忽視的,漸漸的,那些原本還想親眼看看薑洵天賦的畫家們,也隻好暫時止住了拜訪的勢頭。
畢竟薑洵現在確實還小,再過幾年也不遲。
前提是他能一直畫下去。
......
之後的時間,薑洵便徹底投入到了學習之中。
不單是畫畫。
在徐婉和薑遠舟幫他找好了書法、鋼琴和圍棋的老師之後,薑洵的日程安排就變得異常緊湊。
週一、週三下午畫畫課,週二、週四下午圍棋課,週五下午書法課,週六上午鋼琴課。週日自由練習日,哪個技能進度落後就補哪個。
再加上工作日上午還要上幼兒園,以及日常的自主訓練時間......
薑洵的生活被安排得滿滿當當的,以至於去幼兒園的次數都減少了不少。
幼兒園的陳老師好幾次問徐婉“洵洵怎麼又請假了”,徐婉隻能解釋說孩子在學其他東西。
陳老師雖然覺得一個四歲的孩子學這麼多東西有些離譜,但也沒多說什麼。
反倒寧淺淺這邊,因為薑洵陪她的時間明顯少了,小女孩不樂意了。
但她沒有哭鬧,反而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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