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偉……你趕緊去上班吧。
我,我午休一下。
等你下班回來咱再聊。”
王小丹臉上飄著紅暈道。
大偉也意識到,剛纔自已這樣拍人家,確實是有些粗鄙,撓撓後脖子尷尬起身:“誒,那什麼……
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縣政府就在旁邊,我很快就能趕過來。”
王小丹速速點頭,咬著下嘴唇不再說話。
大偉小心翼翼退出了房間,輕輕合上門。
兩個老人聽到動靜從他們房間出來,跟著大偉來到了大門外的走廊。
陳守仁拉著要坐電梯的大偉:“你去哪啊?”
“上班啊。”
“你這時候上什麼班,你不得留下陪人老王家閨女嗎?”
張桂芬:“就是、就是。”
“我說了,請假陪她,姐不讓,怕耽誤我工作,我下班回來陪她一樣的。
你們一會兒定鬧鐘,彆睡太久。
人家下午要出去的話,你們要陪著。
這是千金大小姐,可不能出一點事。
千萬要陪好了。”
陳守仁一拍胸脯:“這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啊。”
張桂芬湊到兒子身邊壞笑:“仔啊,這個可比肖莉莉好啊,多端莊,多帶勁呐,要是能娶了她……”
大偉撇嘴直搖頭:“服了你了,媽,這話可千萬彆往外說,嚇到人家小丹姐。”
王小丹躺在床上,很難入睡。
南方比較潮濕悶熱,加之又是在陌生的環境。
其實她一開始訂酒店,是怕給人添麻煩,也怕自已無法融入一個新環境。
但是跟大偉一家這麼短暫一相處吧,小丹又有些捨不得這裡,想在這多待會兒。
陳守仁老兩口,顯得樸實,誠懇,待人很是親切,又有邊界感。
小丹甚至找到些久違了的家庭的溫暖。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
尤其是抱著剛洗過的,大偉用過的被單,心裡更是暖洋洋,春波盪漾的……
鄭治國這邊,在小塘鎮山路案發現場吃的盒飯。
市局的人來了,帶來了先進的裝置。
市裡帶來的警犬什麼的,都派出去了,無果。
現場冇有留下歹徒指紋。
有鞋印,可是這鞋印對應的鞋子型號,國內冇生產,是外國貨。
有血液,但是比對不出DNA,人家壓根就不是國內的人,國內查不到他們資料。
“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台嘉陵摩托。
我們分兩頭行動。
鄭局,你帶人查這台摩托,看這作案工具是誰提供的。
我們這邊聯絡一下省廳協助,查查周邊縣市的監控,看看能不能查到這三個歹徒的蹤跡。”
市局的領導臉色沉重道。
這事太大,鄭治國向市局彙報的一刻,市局就攤上事了,不來協助處理都不行。
這要是抓不到人,梅花市公安係統的麵子可就掉地上了。
鄭治國心有疑慮,緩緩小聲問:“有必要驚動省廳的同誌嗎?”
“怎麼,你還想把這事兒按下去?”
“我是怕省裡……”
“這時候怕有用嗎,事都出了,就算我們不主動跟省廳領導彙報,那其他部門的同誌就不說嗎,遲早都是要挨**的,不如早點。”
“行。”
市局和縣局分開行動。
一個向上爭取協助,一個向下繼續深挖線索。
鄭治國叫人排查縣內所有摩托車行。
拿著照片,一家家去找。
肖豔芳提議,最好是找一找中坑鎮那幾個,曾有盜竊摩托車前科的幾個傢夥。
“行,直接把人抓到局裡來問。”
鄭治國也顧不上什麼紀律不紀律的了。
草踏馬喲,連老子領導都敢動。
過幾天,自已這個局長要是不配合他們,是不是連自已這個局長也一鍋端了?
警察把縣裡所有摩托車行都查了個遍,並冇有發現什麼線索。
肖豔芳帶回來的幾個有過前科的盜竊犯,被帶回了縣局。
鄭治國心情煩躁的很。
看審案子的人冇什麼進度,就走進了一間審訊室,憑藉經驗,他判斷眼前的這個瘦小個子心裡肯定有鬼。
此人假裝淡定,這種假裝過於用力了,反而露馬腳。
鄭治國揮手叫手下人出去,關了攝像頭,坐在桌子上,拿起桌上的手銬在桌麵甩了甩。
銬子嘩嘩響。
麵前的瘦小個子嚇得身子微微一動。
“認識我吧?”
“認、認識……您是鄭局。”
“好,認識就好,這次事很大,你趕緊撂了,我幫你爭取個寬大。”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瘦小個子嘴硬。
“你大哥叫徐文,前些年被卡車撞死了是吧?”
瘦小個子愕然。
鄭治國冷著臉繼續道:“你叫許武,家裡就剩你一個孩子了。
你要是進去個十年八年的,你老爹老媽誰管?
你還冇成家呢吧。
十年後出來,誰還會嫁給你?
真準備打一輩子光棍了?”
許武眨巴著眼,有些委屈:“我,我做什麼了, 就十年八年的,你可彆嚇唬我 ,我可懂法。”
“喲,你還懂法呢,你知道,你偷的車,被人拿去乾啥了嗎?”
“乾啥了?”
“歹徒開著你偷的車,去謀殺縣長了,十年八年都是輕的!”鄭治國忽的大喝一聲,一巴掌拍在桌上。
剛纔故意套他話,許武被套進去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鄭局,您救我啊。”
“說,摩托哪裡偷的,賣給誰了?”
許武一看事大了,不敢在隱瞞:“在五峰縣偷的,去梅城的路上,賣給了國道邊的一個瘸子。”
“具體點。”
“五峰縣往梅花市方向的國道,38公裡界碑往前幾百畝,王瘸子修車鋪。”
鄭治國立馬從桌上坐起來,帶隊親自趕往五峰縣。
按說應該先給五峰縣公安局打電話,通個氣。
又怕打草驚蛇。
鄭治國準備先乾了再說。
……
與此同時。
周棟梁這邊,在大偉遇襲之後冇多久,就接到了三個歹徒電話,被告知行動失敗。
他馬上讓三個人撤退。
三個歹徒已經從中坑鎮撤出了梅花市地界,此時已經到了隔壁贛省的尋縣。
陳威安排的人,在尋縣接到了這三個殺手。
周棟梁心慌的不行,給陳威打了電話,說了下這裡的情況。
“你最好是躲一陣子。”陳威語氣不容置疑。
“威少,會查到我嗎?”
“不好說,你先來市裡吧,我給你安排個住處,暫避一時先。”
周棟梁掛了電話有些恍惚,這尼瑪,不是說東南亞高手嗎?
怎麼被一個農村土包子反殺了?
還他媽用的是鐮刀?
陳威你能不能靠點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