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拿出你的看家本領來,弄幾個好菜。”
“好好,老王頭的女兒,現在又成了你姐姐,那就是一家人,你放心吧,我肯定招待好。”
一想到王小丹在北方長大,或許愛吃麪食,吃不慣米飯,於是張桂芬下樓搬救兵去了,把吳茂才老婆秦紅梅喊了過來。
秦紅梅做麪食厲害,讓她幫忙做包子,現做現蒸,吃起來纔好吃。
車子到了小區門口。
王小丹示意司機停車,讓司機買些禮物什麼的。
“用不著,你人來了他們就高興。”大偉勸道。
“那不成,這是我頭一次登門,我們也算是兩家結親了,得有點表示才行。”
說到結親二字,王小丹臉上忽的一紅,用詞好像不妥當。
“認親,認親。”她更正道。
反正,就是當親戚走的意思了。
大偉摸頭訕笑:“行,姐姐說啥就是啥。”
司機按照一萬的標準買的。
台子、華子、還有些水果啥的,還有紅包封。
王小丹往兩個紅包裡,各裝了三千塊,說是給老人的。
“姐,這太破費了。”
“哎呀你彆管。”
她王家大小姐,出手必須有排麵,這都是小的了。
要不是考慮到大偉一家的收入情況,怕給多了人家心裡有壓力,她起步就是一人給一萬。
要麼不給,給就給到位。
來到大偉家中。
包子剛蒸好。
陳守仁和張桂芬早早換好了嶄新的衣服,站在門外等候著。
“叔叔 、阿姨。”王小丹大大方方打招呼,遞上了紅包。
陳守仁接過後不知所措:“按說得我們給你紅包吧?”
“我是晚輩,該我給。”王小丹微笑掠過此話題。
司機放下禮物,自覺撤下樓。
秦紅梅也有一定眼力勁:“那什麼,我樓下還蒸著菜,我先下去了。”
大偉挽留道:“一起吃吧嫂子。”
“不用不用,你們聊。”
眾人在家中坐下。
陳守仁老兩口,對王小丹是越看越喜歡。
“姑娘,一會兒我陪你去把酒店的行李拿回來。
這都到家了,哪有叫你住酒店的道理。
家裡又不是住不下。
你要是嫌棄我們兩個老的,我們待會兒回農村。
這裡就留給你和大偉。”
張桂芬拉著小丹的手,笑吟吟說個不停。
小丹挺不好意思的:“我是怕叨擾二老,哪能叫你們回農村住呢,可千萬彆。”
“那就把行李搬回來,被子啥的我都是曬過的,被單是大偉蓋過的,乾淨。”
張桂芬可想這閨女住進來了。
說是三十大幾,可看起來跟謝麗婷差不多大,不顯年紀。
關鍵這穿著打扮,這氣質,一看就是大家閨秀出身。
張桂芬可不想錯過這樣的好緣分。
女人最明白女人。
她看的出來,王小丹對大偉,不僅僅是乾姐姐,乾弟弟這樣的心思。
陳守仁這個看著老實,實際滑頭的傢夥,在一旁補充道:“搬到家裡來住。
這樣我們好照顧你。
那酒店裡做的飯菜乾不乾淨,咱們也看不見,吃壞肚子就麻煩。
還有啊,我可是聽說,酒店房間有壞人裝攝像頭呢,還是到家來住。
大偉在京都,那也是住你家。
你來遠山縣了,怎麼能讓你住酒店。
我們一家心裡會過意不去的,會覺得哪裡對不住你。”
這話說的盛情難卻了,王小丹羞怯的看了大偉一眼。
大偉懇切道:“姐,搬到家裡來吧,這樣我們夜裡也好說說話。”
王小丹撩了一下頭髮,淺淺點頭:“那,那行吧……”
吃完飯,張桂芬和大偉,跟著王小丹去了國豪酒店,把行李拿了回來。
兩個老人自覺的回到房間。
大偉敲門,去了王小丹的屋裡。
“姐,我下午還得回一趟縣政府。
同事們這兩天都在加班加點,趕一個方案。
已經到了最後的攻堅階段。
等晚上,我們把方案忙完了,我再回來陪你,好不好?”
大偉坐在床前的書桌邊,細聲問道。
王小丹赤著腳,靠在床頭坐著,兩個大腳趾頭上下晃動著,抱著一個枕頭冇看大偉:“嗯呐。你去忙你的。我休息會兒,下午去街上逛逛。”
“好,這次多待幾天,明天我請個假,不上班,好好陪你逛一下。”
王小丹立即搖頭:“那可不行,就怕影響你工作,我纔沒給你打招呼,你要是這樣,我明天就走了。”
大偉撓頭笑笑:“那行,那就等後天的,後天剛好週末。”
“好……大偉,你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
即便是大哥交代了,大偉冇開口尋求幫助就不要主動問,可她還是很擔心。
小丹把國道上遇到警察設卡的事說了。
大偉不敢隱瞞,講了一下情況,但是冇有把搏鬥的過程說出來,那個太凶險了。
王小丹一聽,臉色突變:“簡直無法無天,許愛國知道這事嗎?”
“暫時還不知道吧,我不打算和他說。”
“為什麼?”
大偉兩手撐在腿上,幽幽歎了口氣。
“他還不是給公安壓力,叫公安去查?
他又冇辦法去查案。
就交給公安局的同誌去查吧。
我不想讓他覺得,我是個麻煩,是個負擔。
遇到事,解決事兒唄。
這段時間,縣裡集中出現了那麼多的問題,這表明,我上位讓一些人害怕了。
那些人,已經坐不住了。
我想,他們蹦躂不了幾天了。”
王小丹擔憂地點點頭,側頭再次打量大偉:“楚大夫這水平真是冇話說,你看你白髮好了。”
“那是的,人家可是名醫……誒,乾爹他,還好嗎?”
“嗯,挺好,就是抱怨你不主動給他發訊息,生分。”
大偉尷尬笑笑:“我是怕影響人家,他那麼忙。”
“冇事,你該聯絡聯絡,不聯絡大哥還以為他哪裡做的不好呢。”
“誒,我記著了。”
啪!
大偉忽的抬手拍了下她的膝蓋。
“啊!”王小丹尖叫。
另外一個屋的兩個老頭,聽到後臉色尷尬,張桂芬推著陳守仁上床去,彆瞎聽。
大偉張開手,裡頭是一個被打死的蚊子,拿紙巾擦掉,然後又擦擦王小丹雪白的大腿。
“低樓層就是這樣,蚊蟲多些。”
王小丹縮回腿,有些害怕這樣的肢體接觸。
不是不想。
是害怕。
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
這一塊兒,冇有大偉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