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遲疑:“劉區長,您可是去現場視察過,明知道工人們在煤礦......”
劉國強拿出一根香菸含在嘴裡。
一旁的白潔連忙拿出打火機點燃香菸。
劉國強彈了彈菸灰:“林總應該明白一點,如果煤礦裡有工人,我的烏紗帽和你的公司都要完蛋,現在你說煤礦裡有冇有工人?”
林建國恍然大悟:“冇有,絕對冇有!”
劉國強大笑:“聰明,繼續喝酒!”
張誌濤起身幫忙擋酒,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直到把林建國喝趴在酒桌前,自己也昏昏沉沉的地失去了意識。
劉國強色眯眯地看了眼林建國的美女秘書,招了招手。
女秘書心領神會地走過來:“劉區長,您有什麼吩咐?”
“林總喝醉了,送他回去吧。”
說著劉國強抬起手,猥瑣地摸了下女秘書的纖腰。
女秘書紅著臉,攙扶著林建國離開了包廂。
“區長,我看是時候了。”
白潔掃了一眼醉倒在椅子上的張誌濤。
劉國強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輕輕拍著張誌濤的肩膀:“不得不說,你找的這個小夥子確實很帥,相信今晚他會幫我們照顧好秦區長的。”
白潔嘴角輕挑:“我這就讓服務員把他送去包廂。”
......
張誌濤腦袋暈乎乎的,意識模糊地感覺到有人把他攙扶了起來,走進了一間包廂。
他還以為是白潔提前開好的房間,便安心地躺在大床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開門聲響起。
張誌濤微微睜開眼,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朝著他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
下一秒,女人主動投入他的懷抱。
一陣好聞的女人馨香縈繞在鼻尖,喝了不少白酒的張誌濤哪能把持得住?
他還以為懷中的女人是白潔,來履行承諾,聯想到前不久背叛他的女友汪蕾,張誌濤主動抱緊了女人。
“嚶嚀......”
女人嬌哼一聲。
張誌濤內心冷笑,白潔不知道被劉國強玩了多少次,還擱這裝清純呢?
“熱,我好熱......”
女人難耐地咬著嘴唇,玉手抓著衣領。
張誌濤吻著她的耳垂:“我來幫你降溫。”
女人聽信了男人的話,不再反抗。
直到一道沉重的呼吸聲響起,女人吃痛的抓緊張誌濤的肩膀,痛苦地喘息著。
張誌濤不由得一愣,冇想到白潔還在裝。
他不顧女人的哭泣,霸道地吻了上去。
......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
酒店大床上一片淩亂,張誌濤難受地揉了揉眉心,到現在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
他看了眼身邊熟睡著的女人,纖細白皙的香肩裸露在外,柔順的髮絲鋪在枕頭上,帶著陣陣幽香。
讓張誌濤疑惑的是,女人身上的香味似乎和白潔的香水味道不一樣。
他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是一件女士行政西服,還有一雙黑絲和高跟鞋。
張誌濤撓了撓頭,記得昨晚白潔的穿著不是這樣的,哪有這麼正經?
難道還特意換了一身製造情趣?
就在他愣神之際,身邊的女人忽然轉回身。
張誌濤目光迅速落去,眼前的一幕頓時讓他驚呆在原地。
隻見床上的美女並非白潔,而是區委大院裡的另一位美女領導,區長秦莉!
秦莉剛滿三十歲,膚白貌美大長腿,同樣是區委大院裡的美女領導,而且是實權二把手,定陽區區長,妥妥的正處級領導!
張誌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昨晚睡的女人不是局長白潔,而是美女區長。
張誌濤十分懊悔,自己昨晚怎麼偏偏喝醉了酒,犯下大錯。
正巧此時,身邊的秦莉發出一道輕哼。
張誌濤再次看去,發現女人已經醒了。
四目相對,秦莉猛然驚醒,環視著周圍的一切,低頭看到自己白皙的身子。
她表情驚恐,失聲尖叫:“啊!!!”
張誌濤連忙坐起身,愧疚道:“秦區長,對不起,昨晚我,我......”
“你是誰,你個畜生,你居然敢對我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我要報警抓你!”
秦莉哽咽地哭喊著,拿起枕頭不停地砸著張誌濤。
她守了三十年的貞潔,冇想到毀在了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的身上。
不過仔細一看,她又覺得張誌濤麵容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的一樣。
她猛地反應過來:“你是區政府裡的人?”
“我,我是應急局的......”
張誌濤支支吾吾。
秦莉咬著銀牙,想要平複心情,可是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脖頸和肩膀沾滿吻痕。
她哪能平靜的了?
秦莉氣憤地拿起手機,撥打了110。
張誌濤嚇了一跳,一把搶過手機丟到一邊:“你瘋了!”
秦莉羞憤地捂著被子:“你乾什麼,我要報警抓你!”
“你現在報警,我們兩個都要完蛋,況且昨晚是你主動進了我的房間,也是你對我投懷送抱,否則我怎麼可能犯錯?”
張誌濤質問。
秦莉愣住了,想到昨晚她和客商談完專案後醉酒了,是政府辦主任張婷叫來了服務員,說是訂好了房間,把她扶回去休息。
醉酒的秦莉答應了,冇想到居然被送進了張誌濤的房間。
她後知後覺,這是一場精心設計出來的桃色陷阱......
見秦莉冷靜下來,張誌濤自責道:“秦區長,我會對你負責。”
“負個屁,你也配?”
秦莉想明白了一切,昨晚確實是她主動投懷送抱。
意識到張誌濤也是一枚棋子,秦莉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起床。
剛下床,她便不受控製地跌倒在地。
“區長,你怎麼了?”
張誌濤連忙攙扶。
秦莉看著張誌濤的肩膀上也都是她留下的抓痕,臉色不禁紅了起來。
昨晚,眼前的小夥子確實很厲害。
秦莉臉上滿布紅霞,推開他的胳膊:“不用你管,昨晚的事不許說出去,否則我和你都會落到萬劫不複的地步!”
昨晚秦莉跌跌撞撞的走進來,今早又跌跌撞撞地離開。
秦莉暗罵了一句張誌濤,壯得跟頭牛一樣,害苦了她。
張誌濤餘光瞥向潔白的床單,清楚地看到中間有一片暗紅色的血漬。
他驚訝的張大嘴巴。
秦區長她,她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