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誌濤被一通電話吵醒。
看著來電顯示,張誌濤連忙接通電話:“喂,白局長,好,好我馬上過去。”
張誌濤渾渾噩噩地走下床,看著桌子上堆滿的酒瓶,順手拿起一個瓶子砸在了掛在牆上的相框。
相框裡他和汪蕾的情侶照碎成兩半,張誌濤氣憤地攥緊拳頭,決定答應幫助白潔和劉國強辦事。
他想要鹹魚翻身,要讓那些瞧不起他的人付出代價。
張誌濤趕到區政府時已經到了早上九點,徑直走到了局長辦公室門前。
“咚咚咚。”
“請進。”
得到應允,張誌濤走進了辦公室:“局長,您找我。”
白潔放下手中的檔案,笑著起身相迎:“先坐下再說。”
張誌濤坐在沙發上,見白潔主動敬茶,受寵若驚地起身:“白局長,使不得。”
“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氣。”
白潔抿唇一笑,纖纖玉手摸了下張誌濤的手背,主動坐到了他的身邊。
嗅著男人身上的酒氣,白潔關心地問:“昨晚喝了多少酒,發生什麼事了?”
張誌濤難為情地搖了搖頭:“冇什麼。”
“失戀了?”
白潔好奇。
“局長,您怎麼知道?”
張誌濤臉色驚訝,打量著眼前的絕美尤物,越發覺得白潔像是狐狸變的,不僅漂亮,而且非常聰明,難怪會把劉國強迷得神魂顛倒。
“姐是過來人,聽我一句勸,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白潔起身反鎖房門,扭著豐腴的身子走到張誌濤身前。
張誌濤聞言一愣,緊接著看到白潔緩緩俯下身,兩人鼻尖快要碰在一起。
嗅著女人的馨香,張誌濤反覆思索著白潔的話。
什麼叫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她在暗示什麼?
愣神之際,白潔主動探過身,吻了下他的嘴角:“缺女人陪的時候和我說,我可以陪你。”
張誌濤臉色微紅:“您可是局長,怎麼能......”
“我是認真的,還記得昨晚說過的獎勵嗎?”
白潔眉頭輕挑,伸手握住了張誌濤的雙手。
張誌濤坐立難安,女人溫柔婉轉的嗓音迴響在耳畔:“還記得昨晚劉區長托你辦的事情嗎?給你表現的機會來了。”
“需要我做什麼?”
張誌濤詢問。
“今晚八點,劉區長要在藍海酒店會見一名企業老總,你隻需要幫忙做好接待工作,劉區長最近身體欠佳,需要你幫忙擋酒。”
“請局長放心,我會做好工作。”
“我說過了,私下裡叫姐。”
白潔蔥白纖細的食指抵著他的嘴唇,紅唇湊到耳邊:“隻要做好今晚的事,副局長的位置是你的,連我也是你的。”
“隻是陪酒這麼簡單?”
張誌濤內心懷疑,單單是陪酒的話,舉手之勞而已,為什麼劉國強和白潔會對他許以重利?
“就是這麼簡單。”
白潔抿唇一笑,起身離開了沙發:“你可以走了,晚上七點半安排公務車送我和劉區長去酒店,把握好這次機會。”
......
傍晚七點三十分,張誌濤從機關服務中心要來了一輛公務車。
白潔開啟車門:“劉區長,您先請。”
劉國強坐進後排,見白潔要走,一把拉住她的細腕:“白局長和我坐一起吧,我還有些工作要吩咐你。”
“好。”
白潔跟著坐進後排。
“劉區長,白局長,可以出發了嗎?”
張誌濤扭回頭詢問,發現劉國強的鹹豬手已經摸到了白潔的腰上。
白潔臉色微紅,難耐地咬著嘴唇:“可以了。”
張誌濤連忙開車,餘光瞥向後視鏡,看著後排的一幕。
汽車駛離區委大院,劉國強隨手丟掉手中的檔案,手掌按在了白潔的後腦勺。
白潔秒懂他的意思,難為情:“區長,小劉還在呢......”
“怕什麼,都是自己人。”
劉國強露著猥瑣的笑容。
張誌濤心臟撲通撲通地直跳,看著後視鏡裡的白潔盤起長髮......
“小劉啊,綠燈亮了,該走了。”
聽到劉國強的提醒,張誌濤猛地反應過來:“好的區長。”
專車快到酒店時,白潔終於起身坐回了原位。
張誌濤看著女人緋紅的臉蛋,不由得一陣感慨。
都說錢難掙屎難吃,這句話不無道理。
五分鐘後,專車駛入酒店前院。
張誌濤連忙下車,開啟了車門。
劉國強提了提腰帶,走下車。
白潔羞澀地看了一眼張誌濤,緊隨其後。
一行人走進酒店,白潔找了個藉口去了洗手間。
禮儀小姐走在側前方,帶著張誌濤和劉國強走去了VIP包廂。
包廂門開啟,張誌濤看到餐桌前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身材和劉國強差不多,都已經發福了,頭髮也禿了。
劉國強笑著伸手:“林總,好久不見。”
男人親切的握手:“好久不見,煤礦的事有勞劉區長上心了。”
一邊說著,男人看向劉國強身後的張誌濤:“劉區長,這位是?”
“這是白局長的文秘,張誌濤。”
劉國強介紹:“小張,這位老總是品源煤礦公司的董事長林建國。”
“您是品源煤礦公司的董事長?”
張誌濤聞言一愣,緊接著問:“您兒子是不是叫林子強?”
“冇錯,你認識我兒子?”
林建國笑著問。
“有過一麵之緣。”
張誌濤緊咬著後槽牙。
何止是認識,昨晚還親手把林子強打得頭破血流。
“看來都是有緣人,快請坐吧,安排服務員上菜。”
林建國朝著身邊的美女秘書吩咐。
菜上齊後,白潔回到了包廂,一個勁兒地勸酒。
酒過三巡之後,張誌濤幫劉國強擋了不少酒,腦袋暈乎乎的。
劉國強抿了口茶水:“林總,南山村煤礦的事怎麼樣了?”
林建國臉色緊張:“事情發生突然,完全冇有預料到後果如此嚴重,我聽您的暫時封鎖住了訊息,可是時間再拖的話,那些工人......”
劉國強冷哼一聲:“什麼工人,我明明記得發生意外時冇有工人在煤礦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