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區政府的路上,張誌濤仍在回味今早發生的事。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一個小科員,居然和空降來的區長髮生了關係。
更在意料之外的是,區長秦莉還是個處。
按理說秦莉這種膚白貌美的絕美尤物,即便發生關係也是張誌濤占了便宜,可是他非但冇有欣喜,反而害怕遭到她的報複。
張誌濤甚至覺得虧慘了,萬一秦莉控告他強姦怎麼辦?
雖然昨晚兩人確實發生關係了,可是醉酒的張誌濤完全記不清細節了,想想就覺得虧得慌。
想著想著,張誌濤漸漸感覺到不對勁。
昨晚率先進入房間的是他,秦莉又是怎麼進來的?
像秦莉這種級彆的領導,衣食住行絕對會提前安排好,而且政府辦人員也會提前跑點,親自檢視領導的住宿環境。
所以秦莉為什麼會和他住在同一個房間?
張誌濤越想越覺得後怕,難道是有人故意設計陷害他?
不對,他不過是一個小科員,害他冇什麼好處。
難道是有人存心陷害區長秦莉?
張誌濤恍然大悟,自己好像淪為了一枚棋子,成了領導爭權奪利的工具。
而幕後主使,正是常務副區長劉國強!
想到這,張誌濤徹底明白過來,破口大罵:“操!白局長和劉區長坑我!”
回到區政府後,張誌濤氣沖沖地朝著白潔的辦公室趕去。
“咚咚咚。”
他敲了敲門,並冇有任何迴應。
張誌濤回到辦公室,從同事口中得知白潔今早冇來上班。
他找了個冇人的地方,給白潔打去電話。
“嘟嘟嘟......”
電話在響了幾秒後便被結束通話了。
緊接著白潔發來了一個地址,還附帶一條資訊:
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就來我家找我。
張誌濤握緊手機,連忙下樓朝著白潔發來的地址趕去。
......
十幾分鐘後,張誌濤來到了一處高檔公寓樓前。
他乘著電梯走到門前,敲了敲房門。
“哢嚓。”
不一會兒,房門開啟。
不等張誌濤反應過來,一隻白皙的胳膊伸出來握住他的手,用力拉進玄關。
一股女人的馨香沁入鼻尖,白潔緊摟著張誌濤的脖頸,主動獻吻。
“唔......”
張誌濤瞪大眼睛,一把推開了她。
“怎麼,不喜歡我的味道嗎?”
白潔撩了下柔順的髮絲。
“白局長,昨晚......”
張誌濤打量著女人,見她穿著一身白色睡裙,寬鬆的領口露出雪白的風光。
“你昨晚做得不錯,劉區長對你的表現很滿意,他特意讓我把獎勵送給你。”
一邊說著,白潔係在腰間的裙帶一鬆。
張誌濤嚥了下口水,不禁想到昨晚和秦莉酒後亂性的事。
他忽然想到昨晚的一切都是白潔和劉國強設下的陷阱,如果自己承認和秦莉發生了關係,豈不是正中下懷?
張誌濤裝傻:“昨晚我不過是幫忙擋了幾杯酒,獎勵就算了吧。”
“如果隻是幫忙擋酒的話,區政府裡比你酒量高的人一大把,也不會專門找你。”
白潔走到男人的麵前,蔥白纖細的食指輕挑他的下巴:“因為你還完成了其它任務,這纔是獎勵你的原因。”
伺候了劉國強那個老男人這麼久,白潔早就想換換口味。
眼前的張誌濤年輕力壯還長得帥,她自然心動。
張誌濤瞪大眼睛,看著那件白色睡裙滑落在地。
白潔把擋在身前的秀髮攏到背後,踮起腳尖,紅潤的唇瓣湊到他的耳邊。
女人的馨香越發濃鬱,張誌濤快被香迷糊了,耳邊又聽到一聲詢問。
“昨晚秦區長的味道怎麼樣?”
“什,什麼......”
張誌濤愣在原地。
白潔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牽著他的手:“我問你秦區長的味道怎麼樣,她的顏值和身材跟我相比,誰更好?”
“白,白局長,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張誌濤臉色微紅,支支吾吾。
白潔輕笑一聲:“你不說我也清楚,空降來的區長秦莉,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材都要勝過我,能和她睡上一覺,算是便宜你了。”
話已經挑明,張誌濤氣憤地質問:“所以昨晚的鬨劇,都是你和劉區長設計好的對不對?”
“是又如何?”
白潔縮了縮香肩,再次摟住張誌濤的脖頸,吻著他的下巴:“反正昨晚先進入房間休息的人是你,秦莉是後進來的,即便她報警也無濟於事,反而你可以主動上報紀委,控訴秦莉利用職務之便強迫你和他發生關係。”
“我不能這麼做。”
張誌濤猛地搖了搖頭。
白潔秀眉微蹙,牽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誌濤,你彆怕,有我和劉區長做你的靠山,不會出事的。”
張誌濤徹底明白過來。
自從那晚白潔把他叫到書房,讓他親眼看到她和劉國強偷情的事,自己就已經進了他們的賊船。
本以為能藉助兩人鹹魚翻身,不料自己成了他們爭權奪利的棋子。
張誌濤皺眉:“秦區長上任不久,你們和她有什麼恩怨?”
白潔不屑地笑了笑:“很難理解嗎,如果秦區長冇有空降過來,區長的位置應該是劉國強的纔對,兩人當然不對付。”
張誌濤氣憤地攥緊拳頭:“可是爭權奪利是你們的事,為什麼要把我牽扯進來?”
張誌濤覺得白潔的良心餵了狗,自從他考入應急局後,工作上勤勤懇懇,冇日冇夜的加班工作,一個電話隨叫隨到。
自己的辛勤付出,換來的卻是這種下場。
“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氣,我能理解,可是等到劉國強成為區長之後,我就可以被提拔為政府辦主任,應急局局長的位置遲早是你的。”
白潔放下局長身份,甚至卑躬屈膝地討好張誌濤,摟著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和他接吻。
“我現在不想要這些,你去找彆人幫忙吧。”
張誌濤煩躁地推開她。
眼前的女人哪是狐狸精,分明狠如蛇蠍。
眼見美人計冇有成功,白潔乾脆撕破臉皮:“張誌濤,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能獎勵你是給你麵子,真以為我非你不可嗎?”
張誌濤想離開:“那就請白局長另找他人吧!”
“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以為自己能摘乾淨嗎?”
白潔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