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不甘心地跪倒在地上,爬到秦莉身前狡辯:“秦區長,這都是張誌濤對我的誣陷,因為我兒子先前得罪過他,所以他想報複我!”
秦莉嫌棄地踢開他:“張秘書的話是真是假,我自有判斷。”
張誌濤補充:“秦區長,視察工作前我便和分管警務工作的楊區長取得了聯絡,按照您的吩咐派遣警員前往了煤礦現場,可以帶著林建國當麵對峙。”
秦莉滿意地點了點頭:“林總,你的意思呢?”
林建國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意識到自己徹底被張誌濤坑慘了,本想抱住張誌濤的大腿,冇想到他居然是秦莉的人!
站在角落裡的汪蕾臉色震驚。
尤其是聽到煤礦坍塌,工人被困的訊息,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不僅品源煤礦公司要關門歇業,就連林建國也要去吃牢飯。
她的豪門夢破碎了,剛纔自己添油加醋說的那些功勞,想想就後悔,相當於自己也攤了這趟渾水。
副局長袁浩然和隨行領導們更是震驚。
冇想到林建國狗膽包天,膽敢隱瞞煤礦坍塌的訊息不報。
想到他們在大巴車上說著個人功勞,以及這些年對林建國的幫襯,腸子都悔青了。
難怪秦莉吩咐張誌濤把領導們的名字記下來,這哪是功勞簿,分明是一張清算名單!
秦莉吩咐:“袁局長還愣著乾嘛,煤礦坍塌事故遲遲冇有發現,你們應急局應該負主要責任,還不快點去現場檢視情況。”
“是是是,我這就去!”
袁浩然回過神,叫來工作人員把林建國押進車裡。
一行人陸續走進大巴車裡,朝著煤礦現場趕去。
汪蕾嚇得臉色蒼白,緊盯著張誌濤離開的背影。
即便煤礦坍塌和她冇有關係,可她就是擔心會連累到自己。
她後悔和張誌濤分手,如果兩人還在一起,張誌濤憑藉區長秘書的身份,一定可以保護她。
想到這,汪蕾忽然心生一計。
......
十分鐘後,大巴車終於到達煤礦現場。
張誌濤率先下車,攙扶著秦莉走了下來。
副區長兼公安局局長楊振興上前相迎:“秦區長,您來了。”
秦莉點了點頭:“現場情況如何?”
楊振興回道:“我帶著警員趕到時,現場已經被林建國的打手封鎖了起來,禁止任何人入內,經過短暫交手,現場已經被警方控製了。”
秦莉看著被警員按在地上的打手,一看就是地痞流氓。
張誌濤看向林建國:“想不到林總還有涉黑的罪行。”
林建國氣憤地吼道:“張誌濤,我那麼相信你,你他媽的敢坑我!”
見秦莉臉色不悅,楊振華厲聲訓斥:“林建國,請你認清自己的身份,證據就擺在眼前,你還敢抵賴嗎?”
被吼了一頓的林建國立馬慫了,一個勁兒地喊著冤枉。
張誌濤跟著秦莉前往了礦口,看著被碎石和塵土掩埋的礦口,可以想象到坍塌情況有多麼嚴重。
張誌濤解釋:“根據林建國提供的訊息,工人們至少被了困十幾天。”
秦莉詢問:“工人們下礦前帶了多少食物?”
楊振興瞪了一眼:“秦區長問你話呢!”
林建國顫顫巍巍地說道:“隻,隻夠兩天吃的食物......”
秦莉內心焦急,臉上仍是冷靜的表情。
作為區政府一把手,她是處理事故的主心骨,如果自己穩不住,其他工作人員更不用說了。
秦莉先是察看了一圈礦口周邊的情況,吩咐道:“讓政府辦下發通知,二十分鐘召開處理煤礦事故的相關會議,任何人員不得請假。”